第一百三十六章 三天为期
可汗的话让整个宫门外都安静了。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陛下的脸色煞白。
“你胡说什么？”贺行霄的剑往前压了压。
“本汗没有胡说。”可汗吐出一口血，从怀里掏出一份卷轴，“这是先帝留下的另一份密旨。上面清清楚楚写着，陛下的生母不是太后。”
大臣们哗然。
陛下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站不稳。
沈云涟走上前，从可汗手里接过卷轴。
她打开看了一眼，眉头微皱。
“王爷，这份密旨是真的。”
贺行霄的脸色变了。
可汗得意地笑了，“看到了吧？本汗没有说谎。陛下根本不是先帝的儿子，他只是太后和李公公的私生子。”
大臣们开始窃窃私语。
“这怎么可能……”
“如果陛下不是先帝的儿子，那他的皇位……”
“难道我们这些年，都效忠错了人？”
陛下的拳头攥紧，指节发白。
就在这时，沈云涟忽然笑了。
“可汗，你确定看懂这份密旨了？”
可汗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这份密旨确实是先帝留下的。”沈云涟举起卷轴，“但上面写的，不是陛下不是先帝的儿子。”
“不可能！”可汗急了，“本汗明明看到……”
“你看到的，只是前半部分。”沈云涟打断他，“后半部分，你根本没看懂。”
她转身面向文武百官。
“这份密旨上写着，太后当年确实难产，孩子差点没保住。但先帝请来了一位神医，用秘法保住了孩子的命。”
大臣们都愣住了。
“那位神医说，这孩子命格特殊，若想活命，必须对外宣称已经夭折。”沈云涟继续说，“所以太后才会说孩子死了，然后偷偷把孩子养大。”
陛下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至于李公公……”沈云涟看向可汗，“他确实是太后的侍卫，但他和太后之间，清清白白。”
“不可能！”可汗吼道，“李公公亲口承认，陛下是他的儿子！”
“那是因为李公公想要权力，所以编造了这个谎言。”沈云涟冷笑，“可惜他没想到，先帝早就留下了这份密旨，专门用来澄清真相。”
她把卷轴递给陛下。
“陛下，您看看后半部分。”
陛下接过卷轴，仔细看了一遍，眼泪忽然流了下来。
“父皇……”
他跪在地上，对着卷轴磕了三个头。
“父皇，儿臣明白了。”
贺行霄走过去，扶起他。
“皇弟，父皇从未怀疑过你。”
陛下点点头，转身面向文武百官。
“诸位爱卿，朕确实是先帝的儿子。”他的声音很坚定，“李公公的话，全是谎言。”
大臣们纷纷跪下。
“臣等参见陛下！”
可汗的脸色变得煞白。
他输了。
彻彻底底地输了。
“不……不可能……”他喃喃道，“本汗明明查过，李公公确实和太后……”
“你查到的，都是李公公故意放出来的假消息。”沈云涟说，“他为了让你相信，甚至不惜编造自己和太后的私情。”
可汗的身体瘫软下去。
“本汗……本汗被骗了……”
贺行霄一剑刺进他的心口。
“你不是被骗了，你是自作自受。”
可汗倒在血泊里，眼睛瞪得很大。
沈云涟看着他的尸体，叹了口气。
“一个为了权力，连自己国家都能出卖的人，死不足惜。”
陛下走到她面前。
“皇嫂，多谢你。”
“陛下不必客气。”沈云涟说，“这是本宫应该做的。”
陛下看着她，眼中满是感激。
“若不是你，朕今天恐怕……”
“陛下，您是先帝的儿子，这是事实。”沈云涟打断他，“任何人都无法改变。”
陛下点点头。
就在这时，顾霆忽然冲过来。
“娘娘，不好了！”
“怎么了？”
“李渊越狱了！”
沈云涟的脸色大变。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才。”顾霆咬牙，“他杀了看守，逃出了天牢。”
贺行霄的眉头紧皱。
“他往哪个方向去了？”
“北。”顾霆说，“应该是要逃回北狄。”
沈云涟冷笑。
“他以为逃得掉？”
她转身看着陛下。
“陛下，臣妾请求，让王爷带兵追捕李渊。”
陛下点头。
“准。”
贺行霄立刻翻身上马。
“云涟，你在宫里等我。”
“不。”沈云涟也上了马，“本宫跟你一起去。”
贺行霄皱眉。
“太危险了。”
“本宫不怕。”沈云涟握住他的手，“而且，李渊手里可能还有李公公留下的东西。本宫必须拿回来。”
贺行霄看着她，最终还是点了头。
“好，那你跟紧我。”
两人策马狂奔，很快就出了城门。
城外的官道上，李渊骑着马，拼命往北逃。
他的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衣人。
“快！再快一点！”李渊吼道，“只要到了边境，我们就安全了！”
黑衣人加快速度。
可就在这时，前方忽然出现一队人马。
为首的，正是贺行霄。
李渊勒住马，脸色煞白。
“平南王……”
“李渊，你逃不掉的。”贺行霄冷冷地说。
李渊咬牙，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
“平南王，你若敢动我，我就毁了这个！”
沈云涟看着那个盒子，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李公公留下的东西。
里面装的，是北狄在大周所有据点的名单。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李渊冷笑，“反正我父亲已经死了，我也活不了了。不如拉着你们一起陪葬！”
他举起盒子，就要摔在地上。
就在这时，一根银针飞过来，直接刺进他的手腕。
李渊的手一松，盒子掉在地上。
沈云涟策马冲过去，一把接住盒子。
“多谢。”
李渊看着自己的手，眼中满是惊恐。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封了你的筋脉。”沈云涟说，“从现在起，你的手废了。”
李渊的脸色变得煞白。
贺行霄趁机一剑刺过去，直接挑断了他的腿筋。
李渊惨叫一声，从马上摔下来。
“平南王……你……”
“你父亲害死了那么多人，这笔账，本王今天要跟你算清楚。”
贺行霄一脚踩在他的胸口。
“说，北狄还有什么后手？”
李渊吐出一口血。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贺行霄加重了力道，“那你就没用了。”
“等等！”李渊急了，“我说！我说！”
他喘着粗气。
“北狄的二王子，已经带着五万大军，在边境待命。”
沈云涟的心往下沉。
五万大军……
“他们什么时候动手？”
“三天后。”李渊说，“如果我父亲三天内没有消息传回去，二王子就会攻打边城。”
贺行霄和沈云涟对视一眼。
“看来，我们得加快速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