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的,开始了是吧?】


    冯征听了,人都无语了,【我祭奠着祭奠着,春天到了,亲爹出来了?】


    【我说你堂堂丞相,能不能玩点不这么损的?】


    噗!


    听到冯征的心声之后,嬴政差点就要笑喷出来了。


    好家伙,好家伙……


    祭奠着祭奠着,亲爹出来了?


    这小子心里话可真是损啊,又贱又损,简直极品!


    不过,如此爽朗乐观,处事不惊的性格,倒是真的让嬴政觉得,很是讨喜。


    这都啥时候了,这小子,竟然还能这么吐槽起来?


    朕倒也要看看,这冯去疾这次,是要做什么?


    嬴政想着,也微微眯眼。


    在众人的窃窃私语,与议论之中,冯府的管家,将一个有些蓬头垢面的人,带了进来。


    “恩?嬴政?”


    那人进来,看到秦始皇,顿时一喝。


    嗡!


    顿时,整个厅堂之内的人,瞬间脸色一变。


    黑龍卫即刻上前,将嬴政护卫在身后。


    “大胆!你是何人,安敢直呼陛下名讳?当杀无赦!”


    冯去疾听罢,顿时喝道。


    “吾儿田征,嬴政就在你身旁,你为何不动手,为太子丹殿下报仇?”


    什么?


    燕太子丹?


    听到这人的话,所有权贵,冯氏族老,顿时大惊。


    此人,是燕太子丹的余孽党羽?


    田征?


    田征是谁?


    等等,田征……冯征?


    刷!


    众人全都齐刷刷的,看向冯征,头皮一麻,难道,冯征,就是田征?


    刚才冯府的管家是说,那人说,冯征就是他亲生儿子来着……


    “保护陛下!”


    一个权贵马上指着冯征说道,“小心他伤了陛下!”


    蹭!


    顿时,黑龍卫向前,挡在了嬴政和冯征之间。


    看到这一幕,冯去疾和周氏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阴冷得意。


    “拿下他!”


    冯去疾喝了一声,冯府的管家,马上带人,把外面这人,给擒拿住了。


    “吾儿,快动手啊!吾儿,为太子丹报仇的机会,就在眼前啊!”


    【啧啧啧,这啥啊?】


    冯征听了,心里一阵无语,【你这演技,能有点涵养么?别说上戏中戏了,我们村寡妇当年污蔑我偷看她洗澡,她那演戏的水平,那都比你强吧?】


    恩?


    演技?


    嬴政听了,顿时一愣,心说,这上戏是什么,中戏,又是什么?


    “我说,你有病吧?”


    在众目睽睽之下,冯征不紧不慢的起身,看了眼那人,“我问你,你叫什么?”


    “我?我乃燕太子丹麾下的田魁,我哥,就是你的伯父,他是燕太子丹的大臣田光啊!”


    咝?


    田光?


    听到田魁自报家门,厅堂中的权贵们,顿时一阵惊愕。


    田光,是燕太子丹的座上宾,两人一起谋划了靳柯刺秦,太子丹死后,田光却是没了踪迹。


    此人,竟然是田光的弟弟?


    那如此说来,冯征,岂不也是逆贼之后?


    想到这里,众人纷纷看向冯征,一个个的,眼神微眯,表情很是复杂。


    “你,你胡说的吧?”


    周氏听罢,故意说道,“这是我们侄儿,怎么会是你儿子?”


    “我有证据!”


    田魁听罢,马上说道,“我有证据,证明他就是我儿子!”


    咝?


    证据?


    此人,还有证据?


    众人听了,更是用一阵的幸灾乐祸的眼光,看向冯征。


    此人如此言辞凿凿,信心十足,这冯征,只怕这下子,是要倒霉了。


    “呵呵,你叫田魁是吧?”


    冯征笑了一声,不慌不忙,开口问道,“那我是真的纳闷了,你是傻逼吗?”


    恩……恩?


    什么?


    听到冯征的话,众人顿时一愣。


    我靠,这小子,说话好犀利啊!


    “你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傻逼吗?”


    冯征看向他,咧嘴一笑,戏谑问道,“你说,我们是父子?”


    “对!我们,正是父子!”


    “你,还是燕太子丹的下臣?”


    “对!”


    那人听了,开口喝道,“我正是燕太子丹的下臣,田魁!”


    “难怪燕太子丹会输啊,他手下养什么不好,偏偏养猪?”


    冯征啧啧摇头,“我说,你是不是脑子有点大毛病?”


    “你,你这是何意?”


    那人一愣,马上说道,“我是你父亲!”


    “你?”


    冯征戏谑一笑,全然不顾那些想要看自己出丑和倒霉人的目光,淡淡说道,“你说你是燕太子丹的下臣,这燕太子丹,都死了多少年了,你都能隐藏的了,而一直没有暴露,反而今日,主动送上门来?所以,你到底是蠢呢,还是故意的?


    你说你和我有关系,我封侯几日,咸阳何人不知?这几日,我天天呆在自己的府邸你不去,偏偏今日,我来这冯府,你才要来,你是不是故意自找麻烦?


    还有,这陛下在此,这里还有这么多的皇宫侍卫,就算是几个硬汉照样不得,你却张口就说我的身份,还要让我报什么仇,你是想让我报仇呢,还是对我有仇,想让我马上被乱刀砍死啊?


    你若是真的是燕太子丹的下臣,那势必想办法报仇,你若是真的和我是至亲,还会这么着急,第一次见我,刚刚相认,就着急让我死?啧啧,你说,你不是傻逼,谁是傻逼?”


    说完,转头看向冯去疾,“叔父,我看这人,很像是别人故意派来陷害我的,你说,是什么蠢狗,竟然会做这种事呢?”


    “……”


    冯去疾听罢,顿时嘴巴干干一张,心里顿时一阵沉闷。


    嚯?


    听到冯征这一番犀利的质问之后,嬴政顿时一阵诧异惊喜,点头说道,“说得好!此人做事自相矛盾,疑点重重,定然是蓄意为之,意图陷害!”


    “陛下英明。”


    “陛下……”


    听到嬴政的话,冯去疾顿时眼光一闪,低眉说道,“臣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