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震南目光微滞,眼神里没有丝毫哀伤。
楚冰冰眼睛微眯,似乎不太相信眼前的事实。
二人实在是太震惊了。
凌越从武练寨出来,才短短三四日的时间,竟然学会了圣阶武技。
要知道,即便是九品武根的天骄,想要学会圣阶下品武技,至少也得需要五六日的时间。
凌越的行为,打破了二人的认知。
此刻,晚莹紧紧抱着楚惊尘,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不停的抚摸着他的脸颊。
楚震南本想出手,却被凌越制止。
楚惊尘余温渐渐消失,晚莹竟然开始在原地脱下了衣服。
凌越虽然不知道晚莹想做什么,但还是瞬间把在场所有男人的脑袋,都强制回避了过去。
晚莹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满脸柔情的看着楚惊尘,穿上了那件绝美的绿色长袍。
随即,又把扎着的头发散开。
她抱着楚惊尘的尸体,缓缓来到凌越面前。
“惊尘的话,我从来都相信。”
“可唯独那句话,我不相信,所以我要下去揍他。”
“顺便问他,为什么要骗我?”
晚莹的发丝,落在楚惊尘胸膛染成红色。
整个下半身的绿色衣袍,已然变成真正的婚纱。
“你能帮我个忙吗?”
“什么忙?”凌越神色极为凝重。
“把我的心拿出来,放在他的胸膛里,他不能没有心,我要让他的心里全部都是我。”晚莹随风淡然一笑。
“可以。”
“惊尘果然没有骗我,你真的是救赎我们的人。”
晚莹掌心托着一枚令牌:“街南直走,有惊尘给我搭建的婚房,还要再麻烦你,把我们的尸体扔在哪儿。”
凌越点头,心头微沉,被这女子的痴念,搅得一阵久违的酸涩。
“这次元戒里,有惊尘给我的礼物,里面有不少武石,就当作是谢礼。”
凌越知道如果自己不拿,晚莹走的也不安心,便伸手拿了过来。
晚莹转过身,把自己的背部,面对凌越。
凌越犹豫了片刻,又问了一句:“你明明可以活着的,这样做不后悔吗?”
“惊尘不会做饭,我要去那里照顾他,他最爱吃我做的咸菜。”
话音刚落,凌越手掌已穿透她的胸膛,将那颗温热的心取出。
这般快速,晚莹承受的痛苦是最小的。
此时,她的嘴角微微动了动,好像是谢谢的形状。
但终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整个身子便倒了下去。
凌越神色复杂,拿着少女的心,塞进了楚惊尘的胸膛。
接着,把两具尸体装进了次元戒。
“这场好戏,我看的确开心。”
凌越转头对着楚震南,神色淡然:“楚家主能坐上这个位置,果真是名不虚传。”
“让凌小友见笑了。”楚震南淡淡回复。
“接下来,我想楚家主应该知道怎么做。”
凌越打了个哈欠,平静道:“另外,明天我是主角,你也是主角哦。”
话落,他便哼着小曲,懒洋洋的走了出去。
殿内,楚震南面色一冷,扫过楚家七子:“楚惊尘忤逆不孝,对至亲动杀心,枉为人子!他今日下场,便是谋逆之戒!”
“是!父亲!”七人齐齐躬身。
“另外,凌小友怀有圣阶武技的事,不可外传!一旦发现,投入魔渊!”
楚震南倒是不担心门外的侍女传出去,因为她们根本都出不去。
不过,最让楚震南担心的就是楚火火的嘴。
“火儿,此事重大,万万不可乱言。”楚震南郑重叮嘱。
楚冰冰也连忙附和:“姐姐,此事干系重大,切勿外传。”
楚火火点了点头,这点道理,她还是懂的。
只不过,接下来的一句话,若不问出,她心里会痒痒至极。
“爹,凌越就是一个垃圾武师,你为什么会怕他?”
楚震南沉默,楚冰冰也沉默着,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
“爹,你怎么不说话?”
“这个……”
楚震南咳嗽了两声,才接着道:“这少年虽然武根不佳,但心智确是不凡,楚家在他的帮助下,说不定会更胜往昔。”
“爹,你也觉得他心智不凡!我也觉得!”楚火火的语气,竟然有些兴奋。
……
凌越按照晚莹的指示,来到他们的婚房。
眼前漫天遍野的花,与空气中怡人的清香,让凌越颇为舒畅愉快。
“龙汐儿,应该会很喜欢此地吧。”
凌越有些落寞的笑了笑,脑海中女孩的身影,不停的浮现。
“璃瑶这个吃货,也应该会喜欢这里吧。”
他又低头看向次元戒:“楚惊尘啊楚惊尘,不得不承认,你这个人,还是挺会讨女孩子的欢心。”
“这一点,我要向你学习啊。”
凌越推开卧房,屋内干净整洁,显然是晚莹临行前特意清理过。
“有这么多神木打造的家具,看不出来,你楚惊尘,还挺有家底的。”
说着,凌越把两具尸体放在床榻上。
“这次元戒,可是你的婚戒,我怎么可能贪占呢。”
他把晚莹给的次元戒,用楚惊尘的手,戴在了晚莹的手上。
“楚惊尘,有一点你说的的确很对,这空阶极品武技,你是花的真值!”
凌越淡淡一笑,把晚莹的手,放在了楚惊尘胸膛上。
“能做的,我都做了。”
“就不打扰你们夫妻二人了。”
凌越轻轻合上房门,没有带走里面任何一件东西。
突然,脑海中冒出来几个想法:人死了会去哪里?
真的有死人待的地方吗?
人死,就一定能复生吗?
凌越目光看向前方,接着骤然一凝:“人死,定然能够复生!”
他拿着令牌回到了原地,接着,手中闪过一丝火光。
令牌化为飞灰。
“这样,便再也没人打扰你们。”
凌越刚准备回到楚府时,却发现旁边的山洞,上面挂着渗楼阁三个字。
他明明记得,这山洞来之前,只是个石壁。
如今,竟凭空出现了!
这只能说明,这是刚刚建造的。
可为什么建造在这个地方。
实在是太过匪夷!
这时,一个大汉出现在此地。
他满脸暴戾恣睢,一看便不是心善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