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珍珍指腹沾着药膏,小心翼翼地替阮氏擦着她红肿的脸颊。
沈氏打阮姨娘的时候,可是用了狠劲。
阮氏倚在软榻上,眼角还挂着泪珠。
黄珍珍的动作轻柔,“梅姨,您别哭了。”
“珍珍,梅姨是心疼你呢,沈氏她是因为讨厌梅姨,才对你不满意,”阮姨娘看着黄珍珍,“都怪梅姨没本事,是梅姨连累了你。”
“明明是我连累了您,您很好,”黄珍珍岔开话题,“我会做点心,下午做甜心,给您尝一尝,可好?”
阮氏闻言,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水光,她拿着绣帕擦了擦,温柔一笑,“好。”
屋外传来了脚步声,没过多久,帘子掀开,李侍郎走了进来。
黄珍珍赶紧低下头,迅速盖上药膏,起身后,稍微往旁边站。
李承江不经意地扫了黄珍珍一眼。
他手里拿着一个锦盒,走到了阮氏那边,他这时才注意到阮氏的两边脸颊红肿着。
“筱梅,你的脸怎么了?”
这看起来像是被人打了脸?
阮氏起身,刚要行礼,李侍郎就扶住了她,“都跟你说几次了,不用行礼,你还怀着身孕呢,你的脸到底怎么回事?”
他牵着阮氏的手,走到软榻坐下。
阮氏的身体微微一僵,表情委屈地垂下眼帘,轻声道,“您别问了,过敏了。”
“过敏?”李侍郎瞬间皱起眉头,“过敏能有巴掌痕迹?谁动的手?”
阮氏现在怀着身孕,谁这么恶毒?
“是不是沈氏?”李侍郎说话的语气带着冷意。
除了沈氏估计也没有别人敢打筱梅了。
阮氏抿了抿红唇,她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李侍郎怒骂了一句,“毒妇!”
沈氏简直就是毒妇!
“让你受委屈了,”李侍郎把手上的锦盒交给阮氏,“送你。”
“这是什么?”阮氏接过了锦盒,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支玉簪子,她眼里带着笑意,“妾身,多谢老爷。”
黄珍珍知道自己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了,免得梅姨他们说话不方便。
她屈膝行了一礼,“梅姨,我先离开了。”
阮姨娘颔首,“好。”
黄珍珍离开了屋里,她走路的时候,自带着一种风情。
这是因为她在花楼里经过了如何走路才能勾引男人的训练,她努力改变了,但是一下子也没办法改过来。
李侍郎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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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再一次落在黄珍珍的后背。
阮氏这段时间都派黄珍珍送茶点到书房,估计是想安排黄珍珍来伺候他。
他今晚过来,本来打算着留宿。
不过,当他看到阮氏被沈氏打的脸,他也不好选择在今日。
太上皇驾崩后的第七日。
宫里的灯笼都是素白着,宫人走路也是静悄悄的。
辛总管穿着一身白色衣袍,站在御书房外面。
御书房的门打开,新皇身边的近身大太监张总管走了出来。
“辛总管,皇上宣。”
辛总管颔首,他整了整衣袍,走进了御书房。
新皇墨羽清坐在龙椅上,他放下了手里的奏折。
辛总管跪下,“老奴,叩见皇上。”
新皇表情温和,“辛总管,起来吧,朕想问你一件事。”
辛总管站了起来,恭敬地听着。
“另外的半枚边关虎符,是不是在九弟身上?”
“是。”
墨羽清听到这个回答,他并不会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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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奇怪。
过了一会,他淡淡问道,“你照顾了父皇这么多年,忠心耿耿,你可还有什么心愿?”
辛总管再次跪下,“老奴想继续守着太上皇,请皇上成全。”
这是要去守皇陵了。
墨羽清并没有立刻答应,辛总管跟着父皇很多年,他知道太多事情了。
辛总管知道新皇在忌惮什么。
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辛总管,朕知道,你是个聪明人。”
聪明的人,知道什么事该说,什么是不该说。
“老奴明白。”辛总管也没有说什么发誓的话,简单回了这么一句。
墨羽清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朕准了,你今日便可以起程,前往西山,守皇陵。”
“老奴领旨,谢皇上恩典。”辛总管磕头谢恩。
他这条命,算是留住了。
辛总管退出御书房。
一朝天子,一朝臣。
冷风吹着白灯笼摇摆着。
辛总管看了那些白灯笼一眼,收回目光,他要赶紧安排今日出发去西山的事情。
他回了自己的寝室,收拾东西。
当他收到沈氏送的亵衣裤时,顿了顿。
以后他跟沈氏,都不会有再见面的机会了。
没有圣旨,他这辈子都不能离开皇陵半步。
午时过后。
辛总管带着包袱,上了马车,马车旁边有一队侍卫。
这些侍卫是新皇安排的人,负责送他去西山。
马车出了皇宫。
他终于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让他每天都不能放松的地方。
辛总管放下车窗帘。
他没办法去见沈氏最后一面。
他活着,她也活着,现在也挺好的。
皇宫的大门,再次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