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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大红枣是否会有超强肺活量

    埃拉诺不知道韦恩一家会在什么时候出发,也不想知道。


    她只是隐隐约约感觉布鲁斯会坐医疗直升机回来,至于他开出去的那座私人飞机……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那不是埃拉诺需要关心的事情,也不是她该考虑的问题,就像绝对不要考虑“莱斯利某个叫阿尔弗雷德的朋友”和“莱斯利唯一一个叫阿尔弗雷德的朋友就是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一样。


    等等,她想到了莱斯利医生唯一一个叫阿尔弗雷德的朋友就是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了吗?


    哈哈哈。


    哈哈。


    哈。


    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是那位风度翩翩的优雅管家先生协助了开颅手术呢——


    一定是埃拉诺不认识的,莱斯利另外一位叫阿尔弗雷德的朋友!


    至于说那两个护士的名字,也一定就和韦恩的长子理查德·格雷森还有哥谭警察局长的女儿芭芭拉·戈登没有关系。


    对啊对啊,管家是不能当麻醉医生的,警察和图书管理员也是不能当护士的!


    韦恩一家……现在应该已经出发了吧?私人飞机,阿尔卑斯山,圣诞集市。听起来像明信片一样美好。


    如果忽略掉驾驶飞机的是个酷爱极限运动且不久前刚做过开颅手术的亿万富翁,乘客里包括一个即将进入青春期的叛逆小学生,同时当高中生和公司总裁的17岁男孩,还有一个同样处在青春期有沟通障碍的疑似武术爱好者……


    停。


    埃拉诺用力闭了闭眼。


    她刚才是不是又不自觉地开始分析她的病人们了?


    这不好。作为一名家庭医生,她应该尊重病人的隐私,相信他们提供的个人经历,而不是试图在脑海里构建另一套基于零散医疗证据的离奇可能性。


    比如说,她应该相信达米安·韦恩和提摩西·德雷克都不是会去拯救世界的小学生和高中生,虽然在漫画里拯救世界的小学生和高中生多到可以专门为他们建一所拯救世界学校,但埃拉诺依然会相信,达米安就是一个热爱击剑的小学生,提姆就是一个一边上学一边处理公司事务的总裁,而卡珊德拉也绝不会背负着什么离奇谜题,曲折身世,她只是一个安安静静的青春期小女孩而已!


    没错,一定是这样。


    埃拉诺清清楚楚地看见有一个涉及到韦恩家族的谜题在诱惑自己,甚至她的母亲这回也站在了自己的对面。


    莱斯利·汤普金斯医生一样在诱惑自己。


    埃拉诺向来擅长抵御诱惑,即使这诱惑来自自己的母亲。


    假如她不擅长抵御诱惑,就不会等到莱斯利医生收养她的那天,也不会从犯罪巷走到斯坦福大学医学院。


    埃拉诺起身上楼,抱了一个纸箱下来,然后开始给里面的相框相册消毒杀菌,擦掉过去一年堆积的灰尘,为即将到来的圣诞节做准备。


    不能在二楼做这项工作,因为莱斯利今天去社区中心当义工,诊所只有埃拉诺一个人。如果她也不在楼下,病人就找不着医生了。


    仪式感还是要有的,埃拉诺戴上手套,专心致志地从最早的一张母女合照开始擦。


    有从三岁一直到博士毕业的照片。


    三岁之前的没有,因为埃拉诺是在三岁时被收养的,这话莱斯利没有说过,但埃拉诺翻到过收养证明。


    诊所里没有壁炉,但有一个同样可以摆放相框的仿真壁炉。埃拉诺想等到擦完这些照片她需要在网上下单一些彩带和其他的圣诞装饰品。


    就在这时,诊所的门被推开了,带进来一阵潮湿的冷风和一个高大的身影。


    是杰森·陶德。


    他今天没穿夹克,只套了件深色的连帽衫,手里拎着一个印着某家便利店logo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咖啡和三明治。


    “大扫除?”


    “呃,算是,”埃拉诺抬头打了个招呼,“……杰森?你怎么来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步伐稳健,呼吸平稳,面色正常,双手活动自如——塑料袋拎得很稳。


    初步判断,没有急性外伤或疾病迹象。


    嗯……头上那一缕究竟是挑染还是色素缺失的头发不确定。


    “没,健康得很,”杰森晃了晃手里的袋子,“路过,顺便买点吃的。看到灯还亮着,就……”


    他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词。


    “就看看。莱斯利医生不在?”


    “她去社区中心了。”埃拉诺说。


    杰森“哦”了一声,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靠在门框上,打量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诊室。


    “你要关门了?”


    “不,妈妈一会儿就回来。而且我们永远不关门,”埃拉诺回答,试图让语气自然些。她看着杰森,超市那次短暂的交谈印象浮现出来。他当时似乎知道她的身份,但也仅止于此。现在他出现在这里,是巧合,还是……?


    “那个,”杰森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听说老头……听说布鲁斯他们全家跑欧洲滑雪去了?”


    “是的,韦恩先生是这么计划的。”埃拉诺谨慎地回答。


    “哼,但愿他们别把阿尔卑斯山给拆了。”杰森嗤笑一声,语气说不上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尤其是带着恶魔崽子。”


    恶魔崽子?是指达米安吗?这称呼可真够……生动的。


    埃拉诺决定不对韦恩家的家庭昵称做任何评价。


    “你呢?圣诞节有什么安排?”杰森问,语气随意得像是在拉家常。


    “我?大概就和妈妈在诊所过吧,”埃拉诺实话实说,“假期通常是外伤高发期,尤其是家庭纠纷和醉酒闹事导致的。诊所得有人。”


    “所以,你就是杰森·陶德?”


    最终,埃拉诺还是很简单地问了这一句话。


    但她真正想问的是“你就是布鲁斯·韦恩的第二个养子,在公共舆论里生死不明的那个杰森·陶德?”


    还想问一下另外一个问题。


    ——你的头发究竟找了一个收费很高的发型设计师挑染的,还是色素缺失?


    这两个问题埃拉诺都没有问。


    这两个问题都太不合适了。


    “对,我就是杰森·陶德。”


    埃拉诺擦完手上这一个相框,问:“要不要做个体格检查?我还没有建立你的健康档案,阿尔弗雷德给我了你青少年时期的疫苗接种记录,但我觉得这信息不太够。”


    杰森后退了一步:“才不要,我很健康。”


    于是埃拉诺拿起来酒精湿巾接着擦下一个相框:“没问题,我尊重你的个人意愿。”


    杰森:“我就住在这附近。莱斯利医生知道的。”


    韦恩的养子住在东区。


    埃拉诺情不自禁地挑挑眉。


    “我没有想到那天在超市里你能认出来我。阿尔弗雷德告诉过你了吗?”


    看杰森没有走的意思,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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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诺没话找话说。杰森·陶德也属于韦恩家族,也是她的服务对象之一,虽然他明确拒绝了体格检查,但把服务对象晾着显然不合适。


    “是,阿福说过,”杰森说,“另外,就和我说的一样,我就住在这附近,我知道莱斯利医生有个女儿,也知道最近她的女儿回来帮忙了。”


    “哦,这就是你认识我的原因。”


    埃拉诺点点头,手里的酒精湿巾没有停下,仔细擦拭着相框玻璃边缘一丝难以察觉的指纹。


    一阵短暂的沉默,只有湿巾摩擦的细微声响。杰森似乎没打算立刻离开,他换了只脚支撑身体的重心,目光在诊室里逡巡,最后落回到埃拉诺正在擦拭的那些照片上。


    “圣诞节,”他又起了个话头,语气比刚才更随意了些,仿佛只是随口闲聊,“你不跟莱斯利医生去什么……社区派对?或者跟朋友出去?”


    “刚才说过了,假期诊所需要人。”埃拉诺拿起另一张照片,是莱斯利和她穿着高中毕业服的合影,“而且,我喜欢待在这里。”


    这里是她和妈妈的家,是她离开哥谭又最终回来的地方,比任何派对都让她安心。


    杰森“嗯”了一声,拿起手里的咖啡喝了一口,塑料袋发出窸窣的响声。


    他又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种混合着试探和某种难以形容的近乎恶作剧的语气问道:


    “那……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不跟着老头子他们一起去欧洲?”


    埃拉诺擦拭相框的动作顿住了半秒,然后继续。


    她抬起头,看向杰森,就像在评估一个患者是否在隐瞒病史。


    每一个人都撒谎。病人也不例外。


    但杰森还不是埃拉诺的病人。所以埃拉诺也没有兴趣知道他是不是在撒谎。


    “不想。”她非常诚实地回答。


    杰森明显噎住了,那口咖啡好像卡在了喉咙里。他眨了眨眼,似乎没料到这个答案。


    “……不想?”


    “是的,不想。”埃拉诺把擦干净的相框小心地放到一旁,拿起下一个,“那是你的个人决定和家庭内部事务,作为医生,我没有立场也没有必要探听。除非它影响到你的健康状况,需要我进行评估——目前看来显然没有。”


    她说得理所当然,完全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尊重病人隐私,不窥探与医疗无关的家庭细节,这是基本原则。


    杰森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在开玩笑。最终,他嗤笑了一声,摇摇头,不知道是在笑她还是笑自己刚才的问题。


    “行吧。医生准则,哈?”


    “差不多。”埃拉诺承认。


    又一阵沉默。杰森似乎被激起了某种好胜心,或者单纯觉得眼前这个医生的反应太有意思了。他向前倾了倾身,那双锐利的蓝眼睛直视着埃拉诺。


    “那下一个问题,”他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更明显的调侃,“你是真的相信,布鲁斯·韦恩,那个满身都是……呃,‘运动损伤’的家伙,会老老实实开着一架毫无武装的私人飞机,带着他那群同样不省心的小鬼,飞越大西洋,然后降落在某个瑞士机场,接着换乘汽车去阿尔卑斯山脚下某个高级度假村,度过一个除了滑雪,热巧克力和圣诞集市之外什么都没有的完全正常的阖家欢乐的圣诞节?”


    他一口气说完,等待着埃拉诺的反应。


    “肺活量真不错,杰,”埃拉诺赞叹道,“我可做不到一口气说完这么一长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