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校的返程,白恪没和邵述坐一起。
这次不是故意躲着,他刚坐下,刚才认识的新朋友就来了。
“我可以坐你旁边吗?”
于秦在他后脚上车,直白坦荡。
白恪没有拒绝的理由,他点头:“嗯。”
这一路,于秦喋喋不休,跟白恪聊了很多。从他进到社团,第一次参加活动,被吓的三天没好好吃饭瘦了五斤,画面栩栩如生。于秦情商很高,说话间聊起家常事,让人无端感到轻松。
临别前,于秦问白恪:“我可以加你的微信吗?”
白恪微笑道:“可以。”
相互加完好友,白恪下车。
这会儿天还亮,白恪滴水未进,他现在只想去食堂吃顿热乎饭,回宿舍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白恪告别社团成员,到食堂挑了份肉末茄子拌饭,拿餐时正好碰上邵述和杨亦宽。
他本想转身溜走,架不住杨亦宽热情招呼:“白恪——!”
这一声能震碎耳膜,中气十足。
白恪讪讪停了步伐,他端着菜露出灿烂的笑容:“社长。”
“巧了。”杨亦宽说,“拼个桌?”
食堂放眼望去,只有三俩桌坐着人,空阔地尽收眼底,没热闹到需要拼桌的地步。
白恪笑笑说:“好啊。”
他们坐到离大门近的地方,这里的菜味不重,傍晚的天风轻轻吹着,清爽舒适。
杨亦宽往嘴里塞肉,囫囵道:“白恪,今天感受怎么样?”
白恪放下筷子,说:“小孩都很可爱,挺好玩的。”
杨亦宽:“那就好,你吃呀,不用拘谨。”
白恪说好,他低头安静吃饭,期间杨亦宽和邵述聊了几句,邵述平淡敷衍,连白恪都能看出的不耐和距离,杨亦宽像是没察觉,嬉笑着和邵述聊天。
白恪细嚼慢咽,看杨亦宽大快朵颐,饭碗几乎没菜。他不想让人等,速度也加快。
吃过饭,三人一起回宿舍。
邵述出声道:“我拿快递,你们先回。”
杨亦宽说:“行,好走不送。”
邵述一走,白恪紧绷的心情瞬间放松。
杨亦宽瞥他一眼,嘴角微扬,道:“跟邵述同宿很难受吧?”
白恪和杨亦宽并肩走,闻言他勉强道:“还行。”
“真的吗?”杨亦宽笑,“他性格超差的,跟冰块似的,难伺候。”
白恪心想,他已经在找愿意换宿舍的人,只是还没找到。白恪跟杨亦宽不算熟,自然不会讲杨亦宽好友的坏话。
他道:“只是同宿,不用伺候他。”
杨亦宽夸张地扬眉,乐道:“你这逻辑通顺啊。”
白恪朝他礼貌笑了一下,默默无言进到电梯。
他和杨亦宽分道扬镳,回到宿舍就坐着休息。
邵述取快递慢吞吞,白恪便没锁门,他拿睡衣进到浴室。等出来,邵述不见踪影。
消失了?
白恪疑惑,他擦拭头发,吹半小时,没见着人。
白恪蹙眉。
快递站离宿舍楼慢走顶天半小时,离邵述取快递已经过去两小时,不会出什么事吧?
作为室友,他是不是要关心一下?
白恪犹豫不决。
他放下吹风机,打开微信往下滑,忽然想起自己还没邵述微信。
“……”
白恪食指悬在屏幕前,半会没动静。
算了——
谁知道邵述去哪鬼混了。
不理。
回来也不说话,要么就是关灯对他做非礼的事。
白恪放下手机,过五分钟宿舍门被推开,他偏头用余光看,心安定。
幸好沉住气,不然让人家误会就不好了。
室友回来,白恪拒了刚才答应的游戏,被展程飞一顿数落。
他怕邵述看到犯病,只相约下次。
今天行程繁忙,身体力竭,白恪手机没刷多久,连打好些哈欠。他昏昏欲睡,干脆上床睡觉。
夜里,白恪被一阵冰寒刺醒。
他眼皮跳动,意识未清醒,声音入耳。
“亲爱的。”
“宝贝儿。”
“你真欠操。”
邵述低哑的嗓音断断续续。
白恪心跳飙升。
他的下身空荡,内裤被人扒了。光着鸟,身上没有被子遮盖。
白恪眼睫颤抖,他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缝,邵述居然开着灯,已经完全不避人。
像在期盼被主人发现。
白恪的腿被屈起,他紧忙闭眼,膝盖落下冰凉的吻。
邵述虎口卡着白恪脚踝,他珍重地为白恪套上丝纱。
邵述在做什么?
白恪大脑混乱,倏地,邵述双手桎梏他腰间,臀部被抬起,因动作塌腰。
“嘶。”
小声的,性感的吸气。
邵述给他套的东西材质贴合腿部,白恪隐约猜到,这质感跟丝袜没两样。
白恪不敢相信,不愿睁眼面对。
邵述已经疯了。
邵述把他当成随意装扮的木偶,竟敢肆意妄为地折辱他,为他套上丝袜,抚摸他的小腿。
刺痒,难堪。
白恪的手无力地攥紧被单,他恨不得现在和邵述撕破脸。
睁眼吗?
看邵述像哈巴狗伏在自己腿边,颤抖着手触碰他,撕开丝袜,露出空档。
然后含进去。
邵述像是得了珍宝,爱惜不已。
他套/弄,亲吻,爱不释手。
白恪最恨的是,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起了反应。
男人的劣根性,他也无法避免。
邵述大抵玩够了,也不管白恪额间憋出的密汗,他抬起白恪的腿。
“嘶。”
邵述再度发出声音。
“宝贝儿,动一动。”
他在跟一个“睡着”的人说话。
“是老公不够好么?”
“我爱你啊,宝贝。有老公喜欢你还不够,还要去招惹其他男人?”
“真想现在把你干醒,啧,这样你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邵述已经病态,癫狂。
白恪绝望地感知到他脚底的物件越来越烫,不断肿大。
邵述仍在自言自语。
他低喃,执拗。
“白恪,宝贝儿,老婆。”
“你现在醒来,主动亲老公好不好?”
“为什么不听话呢?总是看别人,对别人笑。想把你嘴巴缝住,眼睛挖了。让你永远离不开我。”
太恐怖了。
白恪恨不得现在昏死过去。
他为什么要醒来,听邵述不入流的肮脏话。
疯子,变态,神经病。
换宿舍的事不能再拖了,邵述已经疯到不可掌控的地步。
白恪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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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混乱。
他僵硬着任由邵述摆布,不多时,听见对方闷哼一声。
“……?”
卧槽。
邵述不会要在他床上结束吧?
他这被套不能要了——
白恪努力用鼻子嗅,没有熟悉的麝香味。
还好,邵述尚清醒,没完全疯。
下一瞬,皮带抽出,弹在他腿上,有点疼,白恪紧咬牙。
拉链声响起,白恪顿时有不好的预感。
他的双腿合拢,搭在对方大腿。
丝袜早被邵述玩弄破碎,刚才逗鸟时,白恪或多或少有些慰藉,邵述故意控制他的释放,导致白恪这会不上不下,难受得很。
特别、烫。
比刚才脚底的温度烫上十倍,白恪感觉自己身处在火炉里,他快产生膝跳反应,这温度是正常的吗?邵述到底憋了多久?
不对,他为什么要考虑邵述的生理情况?
滚下去啊。
白恪眼皮颤抖,那热腾腾的在蹭自己的腿间,双腿被夹着,进进出出。
怎么可以不打招呼做这种事......
白恪以前能忍,是因为邵述除了亲他嘴唇,逗弄都是紧着他来。
说是惩罚,也不疼,更多是释放后的享受。
这次太没规矩了!
白恪忿忿地想,邵述有这想法干嘛不去找同性恋,以邵述的样貌,找个男朋友轻而易举,为什么要来烦他,他又不是同性恋。
接吻忍了,胸口啃破皮也忍了。
给他穿丝袜都忍了。
腿交……
是可忍孰不可忍。
白恪决定——
他现在睁眼,邵述直接强上怎么办?
力气比不过邵述,空间太小也跑不掉。
他现在“醒来”,只会让邵述更加兴奋。
白恪恨自己的软弱。
他一直认为薄肌是最好看的,无需锻炼太深刻。
错了,全错了。
他明天就去抬哑铃。
白恪思绪混乱,他现在只想来片安眠药,把自己睡晕过去,第二天搬离宿舍。
他胡思乱想中,双腿被放平。下一秒,嘴唇贴嘴唇。
白恪:“……”
每晚必备终于来了。
无论邵述做什么,总是喜欢在尽兴时亲他。
白恪面如死灰,被动承受。
这次,邵述似乎不甘蜻蜓点水。
他捏着白恪下颌,撬开他的嘴唇。
白恪眼睫一颤,攥被单的手紧绷。
他并不知道,这一细微举动被邵述尽收眼底。
恍惚间,白恪听见一声轻笑。
邵述轻叹息,吻了吻他眼尾。
“今天先放过你。”邵述说。
白恪不明白,他来不及细想,腿部的丝袜被脱去,邵述将睡裤套回,披上被,遮了帘。
宿舍的灯暗了。
白恪在黑暗里睁开眼。
他用力撇去嘴唇残留的温热,带着哭意入睡。
翌日,白恪忘不了昨晚发生的事,他清楚记得丝袜在腿上的触感,浑身不适应。
白恪掀开被子,坐起身,他想下楼洗澡,把脑子里的纷纷扰扰全部洗出去。
进到浴室,白恪发现一件了不得的事。
他睡裤里面是空档,内裤不翼而飞。
打开门。
阳台挂着他昨晚刚换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