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奉总监部的命令,向你们下达处罚。以及,宿傩在涩谷显现,说明容器已经不再安全,总监部下令对宿傩容器处以死刑。”
黑西装知道他碰不到五条悟,不如说,这样反而更好。他毫无顾忌地将文件贴在五条悟眼前。
五条悟能不能看到文件上的内容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代表着总监部,他要切实地传达出总监部的愤怒!
除此之外,黑西装心中还有一丝窃喜。
这可是五条悟啊,那个最强。能把文件拍在他脸上还全身而退的人可没有几个。
但是今天之后,那个名单里就要加上一个他了!
正在黑西装得意地想入非非时,突然感到小臂传来一阵剧痛。他定睛一看,五条悟正握着他的手臂,抽出那沓文件。
黑西装后知后觉惨叫出声,抬起另一只完好的手指着五条悟的鼻子,“五条悟,你是想违逆……”
他话都没说完,又被五条悟一巴掌将手指打肿了。
“你,你……”
黑西装两手各有各的疼法,都不知道该怎么捂了。他崩溃地都磕巴了,连五条悟的名字都不敢叫。
这不对吧!
五条悟以前不这样的啊!
虽然一直有传言说五条悟性格不好,但传言里他只会欺负合作的辅助监督和对高层们放狠话,从来没听说过五条悟会动手打人啊!
之前那些来宣布处罚的前辈回去之后不是都说五条悟只会忍气吞声的吗?他们不是说不管做得多过分五条悟都一声不吭,超爽的吗?
为什么他会被打啊?!
黑西装崩溃之后终于找回自己的嘴,他一边吸气一边警告道:“五条悟,你对总监部不敬,我要……”
纸张撕裂的声音盖过了黑西装的声音。五条悟左看右看,都没找到合适的地方丢垃圾,干脆将碎纸片攥在手里压成齑粉。
他一松手,粉末便随风飘散,半点不留。
五条悟做完这些,装作才想起黑西装的样子问道:“你刚才想说什么?”
他态度温和,像极了传言中的样子。黑西装却已经浑身冷汗。他将两手背到身后猛力摇头。至少他手臂的骨头还没碎,五条悟打人还是有分寸的。
五条悟像是在拍去手上残存的粉末般拍了拍手,对黑西装说:“你们回去告诉烂橘子,我把事情处理完就会去找他们的。”
黑西装在心中怒吼,谁不知道五条悟常年开着无下限,手根本沾不到东西啊!他那是拍去浮尘吗?他那是在威胁人!
然而黑西装却对五条悟无可奈何。
当五条悟决定诉诸武力时,没有人能奈何得了他。
黑西装畏畏缩缩地点头称是,带着手下走了。走到半路,黑西装突然被一只手搭在肩膀上,又吓得一激灵。
他战战兢兢地回头看,看到的是家入硝子那张美丽的脸。
家入硝子的手顺着黑西装的肩膀下滑,来到他的手臂,用力按了按,激得黑西装再次惨叫出声。接着,反转术式运转,黑西装的伤被治愈,只有痛意仍然残留在神经里。
家入硝子用同样的手法处理了黑西装受伤的手指,笑眯眯地同他们道别:“路上小心一点哦,可不要再受伤了。”
拥有可以治愈他人的反转术式,家入硝子一向被视作咒术界的瑰宝。即使她与诅咒师夏油杰,以及叛逆者五条悟是同期,总监部也不曾将家入硝子与他们视作一伙。
总监部向来对家入硝子极为优待!
而这个女人竟然背叛总监部,站在五条悟那边!她哪里是瑰宝,分明是恶鬼才对!
黑西装在心中痛骂着,离开的速度更快了。
他要立刻回去将五条悟和家入硝子的行为报告给高层的大人们!
学生们站在五条悟身后,见总监部的人落荒而逃的狼狈样子忍不住笑出来。七海建人夹在肆意妄为的五条悟和毫无危机感的学生们之间,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将视线投向躲在最后的九相图,担忧起五条悟与总监部的矛盾该如何收场。
五条悟不知七海建人的担忧。自打从AI小悟那里得知烂橘子们又要来扯后腿时,他就有了一些模糊的想法。至于具体要怎么实现,还要等他回去和夜蛾商量一下。
此时,五条悟看向没跟着其他人一起离开的黑西装,露出疑惑的表情。这个人好像不是总监部的人啊,他一点都没有使用咒术的才能呢。
与五条悟对上视线,仍然留下的人主动掏出名片,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特别事务对策科的斋藤。关于本次在涩谷发生的事件,我方希望能详细了解一下参与者的看法。”
伊地知洁高站在斋藤身后,双手比叉,用力摇头,示意大家都不要多说。
五条悟收下名片。名片上的头衔写得很唬人,五条悟却只看出眼前的是政府的人。他思考了一下客气反问:“一定要现在了解吗?我们战斗了一夜,学生们已经很累了。”
他刚说完,虎杖和钉崎立刻架住伏黑,用力大喊他的名字。
“家入医生,不好了,伏黑昏过去了——”
人虽然醒着,但头被两个同期死死按住的伏黑惠有许多脏话要骂。
家入硝子立刻跑过去。在和伏黑对视一眼后,她也加入按住伏黑脑袋的队列,招呼众人把他搬进医疗帐篷里。
“快点,伏黑需要急救!”
不管怎么说,七个人搬一个人也太夸张了。熊猫灵机一动,搬起藏在他身后的九相图就开始喊家入硝子。
家入硝子来者不拒,谁倒下都是一句“他需要急救”,招呼大家把人往帐篷那边带。
其余人也有样学样,动静闹得不小,还把在附近忙碌的救护车上的医务人员引了过来。家入硝子掏出她的医师证之后,还差点被临时征走。
总之,一阵兵荒马乱后,扛人的和被扛的都跟着家入硝子跑走,只留下五条悟和七海建人。
斋藤仍然不放弃,他盯着五条悟问:“请问能否占用你一点时间呢,五条先生?”
“不能。”五条悟干脆把七海推过去,自己直接跑掉了。
谁要和政府的人聊天,他还赶着去看杰呢!
被推出来的七海建人只恨自己没跟着学生们跑掉。他叹口气,摆出公事公办的姿态和斋藤交流。
被人这样当面推诿,斋藤仍然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好似不存在情绪似的。
认真听完七海的讲述后,他还递上一张名片说:“如果七海先生之后还想到什么要补充的请联系我。另外,请向五条先生转达在下仍然很期待能有和他聊一聊的机会。”
七海建人比五条悟有常识多了,可他也不认识这名片上印的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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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机构。目送斋藤离开,七海直接询问一直陪在一边的伊地知。
伊地知答:“这是政府上个月才组建出的新部门,说是要专门分管咒术界的事务。毕竟从去年开始,咱们不是在新宿和京都搞戒严,就是在高专搞重建花了许多钱,加剧了政府内部对咒术界的不满。”
伊地知还推了推眼镜,说起小道消息:“我听说,这位斋藤和那个仿生人和智能管家的斋藤集团是同一个斋藤。斋藤集团的全民科技计划在政府那里没得到通过,这位斋藤就嫉恨上了把资金全抢走的咒术界。”
七海建人听完没什么感想。不管到了哪里,似乎都少不了类似的事情。他重新做回咒术师,只想祓除咒灵拿工资,不想掺和进这种事情里去。
因此,他拍拍伊地知的肩膀,对他说“辛苦”。
政府和五条悟一起发疯的话,像伊地知这样的辅助监督应该会很难过吧。咒术界要变天了啊。
咒术界会不会变天,夜蛾正道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的血压变高了。
夜蛾正道指着躺在病床上装病号的胀相咆哮:“五条悟,这是什么人?”
五条悟捂住耳朵回答:“这是虎杖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他希望和虎杖一起上学呢。”
胀相立刻弹起来,纠正道:“虎杖和我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我是虎杖的大哥。”
可惜没人理他。
夜蛾正道把五条悟揪出帐篷,低声问:“悟,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知道把这个九相图留下,你要承担多大的压力吗?”
“你也好,七海都好,怎么都在问我怎么想的啊。”五条悟抱怨着,发出一声轻笑,“我什么都没想,想做就做了啊。”
夜蛾正道崩溃:“所以你为什么想做啊!”
五条悟无所谓地挥挥手:“没有为什么啊。就当我想给杰多找几个伴吧。你看,特级变异咒骸,宿傩容器,受肉的九相图,咱们学校里奇怪的物种这么多。杰就算用仿生人的身体也不显得奇怪了。”
“不要把熊猫混进去!”夜蛾大声吐槽,“还有,仿生人的机械身体不管放到哪里都很奇怪!”
五条悟装作听不见。他左顾右盼,询问道:“夜蛾,杰呢?还有那两个小丫头,和我后来送过来治伤的那些人呢?”
夜蛾正道视线飘忽了一瞬。幸好有墨镜挡着,五条悟没看见他的表情。他没什么底气地说:“走掉了。”
“走掉了?!”
夜蛾正道拉住激动的五条悟,低声劝解道:“那些人说知道怎么修理那具仿生人,我就让他们去修。然后,总监部来人,我担心他们看见杰,就让他们带着杰的身体一起躲躲。”
五条悟立刻拿出手机,敲敲屏幕里的AI小悟,询问道:“杰在哪里?”
为了不暴露,AI小悟早在跟着夏油杰的身体离开的时候就收回了藏在五条悟手机里的分身,只剩下一个狐狐杰的空壳。
狐狐杰不语,只一味蜷作一团假睡。狐狐杰不光假睡,还在身边插了块写着“我什么都不知道”的牌子。
五条悟咬牙切齿。
他不气杰的家人们带着杰走,也不气装傻的AI小悟。他只恨烂橘子和他们派来的人没有眼色,坏他好事。
五条悟很生气,总要有人遭殃。管他什么模糊的念头,详细的计划,他先去把总监部砸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