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山雾还未散去,民宿庭院里,三个大学生已经全副武装准备出发了。
三个人脸上既有恐惧,又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们真的要去吗?”小林第六次确认,声音发颤,“昨晚的故事……”
“就是听了才更要去!”赤井压低声音,但眼里的光几乎要溢出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真能拍到灵异现象,我们就火了!”
悠他们正在餐厅吃早餐,透过窗户能看到三个大学生偷偷溜出民宿的背影。
熊猫嘴里塞着饭团,含糊不清地说:“他们真的去了……作死程度满分。”
“我们要跟去吗?”顺平看向七海。
七海放下筷子,看了眼在悠怀里睡得香甜的悠夏:“等他们走远。悠夏还小,不能靠近那种地方。”
悠调整了一下抱姿:“我和凪姐带她在附近采风。你们注意安全。”
七海吃完早餐起身。
“我们也一起。”真希放下碗,“顺平,伏黑,棘,熊猫,门口集合。”
“明白!”顺平立刻站起来。
狗卷比了个OK手势。
伏黑惠默默收拾餐具。
七海走到悠身边,帮她收拾好餐具:“我们尽量中午前回来。”
“嗯。”悠拉住他的衣角,小声说,“小心,那三个人身上缠着很邪门的线,像积了很久的污秽。”
七海眼神一凛:“知道了。”
群里一大早,某人就在那疯狂发消息骚扰大家。
五条:哦嗨呦~作死小队出发没?直播!直播!直播!
熊猫:悟,你这一大早就这么闲吗。
但还是非常尽心的举起手机,开始群视频。
山路难走,雾气渐浓。
三个大学生沿着杂草淹没的小径前行,越走越冷。
“好冷……”小林搓着胳膊。
赤井看着GPS:“方向没错,应该快到了。”
佐藤突然停下:“你们看……”
前方小径旁,一棵奇特的树——树干暗红如凝固的血,结着半透明的红色球状果实,在雾中泛着莹莹的光。
“这、这是什么树?”小林后退。
赤井却兴奋地凑近:“没见过!拍难不成是新物种!发了发了!”
透过镜头,他看到果实里流动的液体,形状竟像蜷缩的婴儿。
“果实里面有东西!”赤井声音发抖但兴奋。
小林快哭了:“要不我们还是走吧……这地方太邪门了。”
就在这时,一股甜腻诱人的香气飘来。
赤井眼神迷离:“好香……”
他不由自主走向那棵树,摘下一颗果实咬了下去。
噗嗤——
暗红色汁液溅了他一脸。
但赤井贪婪地吸吮着:“好甜……你们也尝尝……”
在香气诱惑下,另外两人哪怕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还是被诱惑着慢慢伸出了手。
---
远处山坡上,直播小队用望远镜观察。
“太恶心了吧,他们在吃那棵树上的东西?”顺平皱眉,“那棵树咒力反应很强。”
七海放下望远镜:“不是普通咒物,果实是‘诱饵’。”
真希眯起眼:“……那三个白痴身上本来就有不少‘蝇头’,现在果然被吸引了。”
伏黑惠看向唯一的成年人,手上已做好召唤玉犬的准备:“七海先生,现在阻止吗?”
“再等等。”七海冷静道,“树还没完全‘动’起来。”
熊猫小声对狗卷说:“你看赤井那个吃相……”
“鲑鱼。”同意,恶心。
狗卷皱着眉头,拉高衣领。
顺平随手拍了一张照片,发到群里:好像叫什么血玉树?老师你知道吗?@麻辣教师
五条:顺平,再给我来张果实特写,这东西可不是咒灵,
熊猫拉近镜头焦距对准拍摄:话说回来那个果实看起来很像在羊水里的婴儿。(呕.jpg)
悠:咦──这是什么呀?!太恶心了!精神污染!
吉野凪:顺平,你们几个没事吧?
顺平:没事的。妈妈,我们在另一个边了。
乙骨:好羡慕……
狗卷:犹太,你果然是压力太大疯了吗?
五条:哈哈哈哈哈,果然有人懂我
三个大学生吃下果实后,眼神恍惚,继续往深处走。
雾气散开一片,眼前出现开阔地。
中央立着一个稻草人——穿着破旧和服,戴草帽,脸上缝着一张粗糙的人皮面具,五官定格在无声尖叫上。
“就、就是这个……”小林无意识的呢喃。
赤井却一步步走近,眼神火热:“它在动……”
确实,稻草人在轻微摇晃。
无风。
佐藤突然捂住耳朵:“……好痛!放我出去……”
赤井已走到稻草人面前,伸手触摸那张面具。
“啊——!”
手指触碰到面具的瞬间,稻草人剧烈抖动!草帽掉落,露出下面——根本不是稻草,而是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缝在一起的人皮!
“啊啊啊啊——!”三人突然清醒过来,看到眼前的一幕惨叫起来,转身想跑却腿软的像面条。
脚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稻草人僵硬转头,人皮面具上的眼睛突然睁开直勾勾盯着赤井。
然后,它张开了嘴。
那些人皮包裹的内部,有东西蠕动,撑开缝隙——
一条由无数细小干枯手指编织成的“舌头”伸出一米长,在空中扭曲摆动,伸向赤井的脸。
赤井吓傻了,呆呆看着。
---
“伏黑!”
伏黑惠瞬间结印:“玉犬!”
黑白玉犬从影中跃出,直扑稻草人。
真希从侧面山坡冲出,拎着咒具砸向稻草人手臂。
狗卷拉下衣领:“爆炸吧!”
砰——!
稻草人被击中后仰,但手指舌头分裂成无数触须,缠向最近的赤井。
熊猫一拳砸地:“别想!”
地面震动,触须震散。
七海出现在瘫倒在地上的学生身边,一手一个拎起小林和佐藤后领后撤。
顺平的水母式神赶紧卷起吓傻的赤井。
“真希!伏黑!退后!”七海喊。
真希和伏黑惠后跳,几乎同时,稻草人整个炸开——
不,是“展开”。
缝在一起的人皮全部散开,像无数破旧旗帜在空中飞舞。
每张人皮上都有五官轮廓,飘荡着发出尖细哀嚎:
“好痛……”
“让我死……”
“为什么关着我……”
“五十年了……一百年了……”
人皮越来越多,遮天蔽日,向下俯冲想附身活人。
“啧,真恶心。”真希挥棍打散一张人皮,人皮化灰但哀嚎残留。
伏黑惠的鵺释放雷电,电光成网烧毁大片人皮。
狗卷在缝隙中不断穿梭:“爆炸!”“燃烧!”
熊猫一边战斗一边还不忘给直播间蹲守的忠实粉丝直播:“观众朋友们!‘人皮稻草人大战咒术师’!场面掉san!”
五条:不公平!!!早知道我就翘班了!我也要去!!!啊啊啊啊啊啊!!
乙骨默默得发来一张被野人授予花环的照片:他们说我是第一个能沟通的人类……
顺平:忧太,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真希:果然是刺激到你了吧。
悠:???忧太?
吉野凪:哈哈哈年轻人想象力真丰富。
七海守在三个昏迷大学生身边。
突然,地面震动。
有节奏的震动,从更深处传来。
像很多重物在拖行。
“来了。”七海沉声道。
山谷深处雾气聚集,出现影子。
很多影子。
它们缓慢移动,身体低伏,背上背着巨大的褐色蜗牛壳——壳和身体长在一起,随着移动,壳下方不断分泌黏稠透明液体,在地上拖出发亮轨迹。
蜗牛人。
不止一个。
至少十几个,从雾中缓缓现身。有的还能看出人类五官,眼睛突出,舌头变齿舌状。
有的已完全“蜗牛化”——脸融化成黏糊一团,只剩突出眼柄。
最令人作呕的是,它们中有些正在……□□。
蜗牛没有明确性别,可以互相□□。
这些蜗牛人保留了这特性。
两只纠缠在一起,黏糊身体相互摩擦,发出湿滑声响。
壳碰撞,黏液混合滴落,形成散发恶臭的积水。
“呕——”熊猫干呕,“太恶心了……”
顺平和真希脸色铁青,齐齐后退一步:“完全不想靠近……”x2
伏黑惠表情宛如晴天霹雳:“……超出接受范围,要不还是报警吧。”
狗卷抓住顺平的衣领疯狂摇头:“木鱼花!!”拒绝!绝对拒绝接触!
熊猫坚强直播:“呕……蜗牛人群……不可描述行为……场面极度不适……建议别吃早饭观看……”
五条:woc!!!!熊猫速发地址,老子瞬移过去,交给我一发芘直接炸他山头!
乙骨:你们这趟旅途有够净化心灵的……
真希:忧太,你这家伙回来最好做个全身检查。
五条:啊啊啊啊啊,天杀的烂橘子,为什么要出差!!!该翘班的!!!!!!老子都错过了什么!!!一会冲进总监大楼,都送他们下去见太奶!!
悠:五条老师你冷静一点。
七海眉头紧锁。
那些蜗牛人中,有几个脸还能辨认。
都是年轻男性,穿不同年代登山装、背包客服装。
这些年误入此地的“探险者”,最终都变成了这样。
最深处,有一个特别巨大的蜗牛人——背上壳直径超两米,布满暗红色血管状纹路。
脸已完全看不出人样,但“嘴”异常大,里面是密密麻麻螺旋排列的细齿。
“那个是‘母体’。”七海判断,“咒力最强。是它在源源不断‘创造’这些蜗牛。”
“怎么打?”真希强忍恶心,“不想被黏液沾到。”
“远程攻击。”七海快速部署。
“明白!”
鵺在空中盘旋,雷光劈下。
蜗牛人被击中,发出漏气般的惨叫,身体抽搐黏液飞溅。
狗卷小心翼翼的多少地面上腥臭的粘液,咒言让部分蜗牛行动紊乱,互相碰撞缠绕。
真希和熊猫守在防线最前,任何试图靠近的全部直接打飞,“可恶啊!!回去能不能申请新的咒具啊!!”
“真希!!别太用力,粘液甩到我身上了!!!嗷──”
顺平让淀月洒下大片毒液,结果毒液落在蜗牛人身上腐蚀出坑洞,流出更多黏液。
“顺平!!!”
“欸!!!抱、抱歉!!”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且恶心。
熊猫一边战斗一边哀嚎:“我的毛!沾到黏液了!洗不掉了!”
狗卷立马躲开,眼神犀利避免六亲不认的熊猫把粘液往他身上蹭。
显然已经看破熊猫心里的小九九。
“棘~”
“腌高菜!”想都别想!
真希脸越来越黑:“顺平,你这家伙!!别重伤队友好吧!”
“啊哈哈哈哈……”顺平开始尬笑。
伏黑嘴角抽搐,面如锅底,“熊猫前辈!!请不要再往玉犬身上抹了!”
实在忍无可忍,玉犬吐出嘴里口感怪异的蜗牛碎片,对准那个一直骚扰自己把‘鼻涕’往它身上摸的脏熊。
“惠!!!!快让玉犬松口啊!!他比我脏的多啊!不许用吃过它的嘴咬我啊!!”熊猫的尖锐叫声突破云霄。
成功吸引了庞大怪物的注意力,七海冲向母体。
对方察觉威胁,身体收缩进壳,只留布满细齿的嘴露在外面。然后,开始喷射——
不是黏液。
是血红色、带咒力的“卵”。
卵拳头大小,半透明,里面能看到蠕动的小蜗牛人。
像炮弹射向七海。
七海侧身避开,挥刀斩碎几个卵。卵破裂,小蜗牛人掉地上立刻快速生长,不过一会长到半米。
“它会增殖!”七海喊,“先破坏卵!”
真希和熊猫改目标拦截飞射的卵。
但卵太多,有些落地已开始孵化。
情况变棘手。
就在这时——
“姨夫!低头!”
顺平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七海下意识低头,触手从他头顶掠过,精准击中母体的嘴。
是顺平的淀月。
母体凄厉尖啸,嘴里细齿崩落,身体剧烈抽搐。
背上壳出现裂纹,暗红色液体渗出。
七海抓住机会,咒力全开,一刀斩向壳上裂缝。
咔嚓——!
壳彻底碎裂。
里面露出的,不是蜗牛身体,而是一个蜷缩、半融化的人形。
胸口插着一块暗红色石碑碎片——正是它在分泌咒力改造宿主。
“石碑的碎片……”七海明白了。
蜗牛人诅咒的根源,还是那些“活人墓碑”。
石碑里积累的痛苦怨念,在某种条件下实体化,形成这种寄生性咒物。
七海挥刀,精准挑出那块碎片。
碎片离体瞬间,母体停止抽搐,那人形迅速干瘪风化,化作灰烬。
其他蜗牛人感觉母体死亡,开始混乱四散爬行。
但失去了增殖能力,很快被清理干净。
战斗结束。
山谷一片狼藉,仿佛什么恐怖片现场,还有三个昏迷不醒、浑身沾满红色汁液的大学生。
“姨夫,他们怎么办?”顺平指着。
七海检查完:“还活着,但被血玉树汁液污染了。死不了,最多做几天噩梦。”
真希踢了踢赤井背包:“这种作死的垃圾,救了也白救。身上那么多负面情绪残留,平时肯定没少做坏事。”
熊猫心疼的看着身上沾着黏液的毛发,然后阴险的坏笑,往倒地的三人衣服上抹了抹,“就是你们几个!我的毛……桀桀桀──”
狗卷掏出消毒湿巾疯狂擦手。
伏黑收回玉犬,无力地皱眉,然后和顺平拿湿巾帮熊猫擦毛。
“熊猫前辈,快点擦干净回去吧!”
“我就知道!!惠不愧是我最喜欢的后辈!!”熊猫一个飞扑成功把伏黑抱进怀里。
伏黑:……
顺平:啊哈哈……看到伏黑脸上的东西,默默远离熊猫
五条悟:hello ?有人吗?理理我嘛~@熊猫 这就结束了?不够看啊!熊猫你这摄像头怎么拿的半分没得到老师我的真传?!
熊猫发的语音有气无力:“饶了我吧……我需要心理治疗和全身消毒……”
中午回到民宿时,悠抱着孩子和吉野凪在庭院里晒太阳。
看到爸爸回来,悠夏立刻睁大了圆溜溜的眼睛,伸出两只肉乎乎的小手:“啊……爸……爸……”
声音软糯含糊,但“爸爸”这个词已经能听清了。
她的小身子在妈妈怀里扭动,急着要爸爸抱。
七海先仔细洗了手,才从悠怀里接过她。
“她早上醒过来没看到你,还有点起床气呢。”悠笑着整理女儿翘起的头发,“现在一看到你就好了。”
熊猫迫不及待地重进房间,急需洗澡。
吉野凪看着熊猫的样子,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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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的大笑:“哈哈哈,熊猫这孩子被折磨坏了,怎么样?你们几个,蜗牛人好看吗?”
“比说的还恶心!”顺平接话,想到那个场面有些恶寒,“有十几个!背上长着壳,浑身黏液,有些还在……那个……”他看了眼妈妈和悠夏,把“□□”咽了回去,“反正特别掉san!”
真希坐在廊下不断用水冲擦咒具:“我不想回忆……”
伏黑惠疯狂洗脸,眼神要杀人。
狗卷在地上画了个抽象蜗牛人,旁边写:“黏液。恶心。不想碰。”
悠夏看着地上的画,小嘴微微张开,露出两颗小小的乳牙。
她松开爸爸的衣领,朝地面方向伸了伸小手,但很快又缩回来,转头看向妈妈,发出“啊?”的疑问声。
悠轻轻握住她的小手:“那是哥哥画的,来,妈妈给悠夏画小蝴蝶。”
她从随身包里拿出素描本,快速画了只简笔蝴蝶。
悠夏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盯着画看,伸出小手指想去摸。
“悠夏性格真软。”吉野凪看着外甥女,“跟顺平小时候完全不一样,顺平可皮了。”
顺平不好意思地挠头:“妈……”
顺平继续讲述:“那个最厉害的背上壳有两米!姨夫一刀就劈开了,里面是个半融化的人,胸口还插着石碑碎片!所以蜗牛人的根源还是那些墓碑!”
悠若有所思:“七海海,你们……处理干净了?”
七海点头,一边轻轻拍着悠夏的背:“以后不会再有新的。”
悠夏被爸爸拍得很舒服,眼睛慢慢闭上,但又强撑着睁开,小手无意识地抓着爸爸的衣领,嘴里发出含糊的“ba…ba…”声,像是在确认爸爸还在。
“那三个大学生呢?”悠问。
“昏迷中。”七海说,“血玉树的汁液渗入体内,会做几天噩梦。”
真希冷哼:“活该。”
午餐时,悠夏坐在婴儿椅里,七海一边自己吃,一边用小勺喂女儿辅食。
悠夏吃饭很乖,但速度慢,常常吃一口就睁着大眼睛看周围,被妈妈轻轻点了下小鼻子才继续吃。
“啊。”她张开小嘴等下一勺,但看到爸爸夹了块肉,眼睛立刻跟着筷子转。
“悠夏还不能吃这个哦。”悠笑着挡住她的小视线,“等你长大一点。”
悠夏瘪了瘪嘴,但没哭,只是低头玩自己的小围兜。
七海又喂来一勺南瓜泥,她立刻忘记肉肉,开心地吃下去,嘴边沾了一圈橙黄色。
七海用纸巾帮她擦掉。
五条悟在群里疯狂刷消息要照片,熊猫发了几张风景照糊弄过去,被二旬老人强烈谴责虐待长辈!
吃完饭,大家收拾行李准备离开,那三个大学生还没醒。
退房时,老婆婆深深看了七海一眼:“你们……怎么发现他们的?”
七海平静地回答:“运气好,我们出去看风景,没走太深就发现昏迷的他们。”
她看了眼在悠怀里好奇张望的悠夏,露出温和的笑:“小宝宝真乖,都不怎么哭闹。”
悠夏听到被夸,害羞地把脸埋进妈妈颈窝,但又偷偷转头看她,被发现后立刻又埋回去。
重新上路。
悠夏被安全带固定在婴儿座椅里,手里抱着妈妈给的玩偶。
熊猫趴在副驾和中排空隙,但这次很安静——还没缓过来。
“接下来去哪?”悠看着地图,“按照计划,我们应该往南走,晚上能到下一个城镇。”
“我想吃烤肉!”熊猫闻言又活力满满地举手,“上午消耗太大,需要补充能量!”
“大芥!”烤肉!
狗卷坚定地附议。
顺平眼睛一亮,从一堆包里翻出烧烤签:“太好了, 我还带了野炊工具,可以找个合适的地方,我们自己烤。”
七海看导航:“前面三十公里有个森林公园,有指定的野炊区域。可以去那里。”
“耶!”全员通过。
到达森林公园时已经是下午三点。
他们选了一个靠近溪流的野炊区,顺平和真希生火,伏黑和狗卷整理食材,熊猫……负责偷吃。
悠和吉野凪带着悠夏在旁边的草地上铺了野餐垫,七海架起烤肉架,开始烤镇上买来的肉。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溪水潺潺,鸟鸣声声,和早上那个阴森恐怖的山谷完全是两个世界。
“啊——这才叫旅行嘛!”熊猫躺在草地上打滚,“之前的事就当是一场噩梦!”
伏黑串好烤肉,无情的吐槽:“前辈,你身上那股黏液味还没散干净。”
“惠你好过分!明明你自己也沾到了!”
“我洗了三遍脸!”
香味弥漫开来。
七海熟练地翻动着肉片,悠在旁边帮忙,悠夏坐在婴儿车里,小脑袋转来转去,寻找味道来源。
看到爸爸在烤肉,她小嘴无意识地动了动,像在咀嚼。
眼巴巴地看着爸爸妈妈手里的肉。
“小馋猫。”悠笑着点点她的小鼻子。
“宝宝还不能吃哦。”悠笑着对女儿说,“等你长大了,妈妈给你做更好吃的。”
七海没忍住,用筷子沾了一点料汁,给悠夏舔一口:“尝尝味道可以。”
悠夏张嘴接住,小脸立刻皱成一团——对她来说还是太咸了,七海把筷子换走,但新奇的味道让她又舔了舔嘴唇。
“唔……”她发出含糊的声音,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最后吞了吞口水,然后张开嘴还要。
“只能尝一点点哦。”悠说。
七海又沾了一点。
这次悠夏眉头舒展了些,舔完后还抿了抿嘴唇,然后朝爸爸伸出双手要抱抱。
七海洗了手才抱起她。
悠夏满足地靠在爸爸怀里,小手抓着他的衬衫,眼睛却还盯着烤架,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像是在说“还要”。
“不行了,今天只能吃这么多。”悠笑着把她接回来,“我们悠夏要乖乖吃自己的饭饭。”
悠夏在妈妈怀里扭了扭,但没闹,只是把脸贴在妈妈胸口,小手抓着妈妈的衣服咯咯的笑。
吉野凪看着这一幕,对顺平小声说:“你姨夫在外面那么严肃,在家对你小姨和妹妹真是没话说。”
顺平憧憬地看着,微微点头:“妹妹特别黏他,其实姨夫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挺凶的。”
“小孩子最能感觉到谁真心对她好。”吉野凪温柔的看着他,然后拍拍顺平的肩膀“走吧,去帮帮你姨夫烤肉。”
烤肉大餐持续了两个小时。
熊猫一个人吃了7盘肉,被真希吐槽“你是饕餮吗”。
狗卷喜欢比较软的食物,顺平特地给他烤了蔬菜卷。伏黑惠安静地吃着,但速度一点不慢。
悠夏中途睡了一觉,醒来时大家在吃水果。
她坐在妈妈怀里,迷迷糊糊地看大家,看到熊猫朝她在跳舞,她害羞地把脸埋起来,但又偷偷看。
熊猫跳得更起劲了,动作滑稽可爱。
悠夏被逗笑,发出“咯咯”的笑声,一笑完就把脸完全埋进妈妈怀里,小耳朵都红了。
“她真的好容易害羞。”真希看着说。
“跟小棉袄一模一样。”悠笑着轻拍女儿的背,“软软的小宝宝。”
吃饱喝足收拾干净,大家躺在草地上休息。
悠夏在父母中间,仰面躺着,小手小脚在空中轻轻舞动,看着树叶间漏下的阳光,发出“啊、呜”的自言自语。
七海侧身看着她,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小手。
悠夏立刻抓住爸爸的手指,握得紧紧的,然后转头看向爸爸,有些疑惑。
悠靠在七海肩上,前面真希和狗卷在打闹,伏黑无语的和笑眯眯的顺平一人扯一个,熊猫在拉偏架的热闹景象。
悠轻声说:“真好,大家都好开心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