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荏随即回忆了一下自己在纸上写的内容,按沈澜卿所说的情况判断,如今工部和兵部反而极其重要了。其他的都可后面再安排。
若是民心稳不住,军备不及时,战场调配跟不上,就有可能直接溃败,导致沈家来不及上场就被打至江都了。
正月初五,江荏一大早就穿戴整齐“带”着萧祁遇坐在了工部尚书府上。
就见于尚书姗姗来迟,一边告罪一边进来。
只不过江荏依旧是翻墙进来的,罪不罪的无伤大雅,也无人知道她被怠慢了。
江荏坐在正位语气平和的说着:“于尚书,不急,我亲自来只是为了问你,是要命还是要官呢?”说话间她还翻着一本册子,那是刚才等待的时候,萧祁遇从于尚书书房密室撬开的柜子中拿出来的。
于尚书一看到那熟悉的册子就知道完了。这是被握住了命脉啊。他心里直嘀咕,这七公主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各家势力多有牵连,很少会如此行事。大都维持着表面的体面,更何况公主,公主做事大都不脏自己的手,怎么这七公主跟疯了一样。
可如今这情形,他是非得回答的让七殿下满意了,可他家儿子已经尚公主,与三公主绑在了一起,这可如何是好。
过了片刻,于尚书冒着汗躬身说道:“七公主殿下,你想要的,微臣都给不了啊。无论是命还是官。”
江荏将册子合上放在了萧祁遇手中说道:“于尚书这么说可就没意思了。”
于尚书赶忙上前跪下:“这官是陛下给的,命就算是七殿下也不能说要就要啊!总得有个章程。”
江荏轻飘飘的说:“你们的官到底是不是父皇给的,其实还有待商榷,至于命呢,横死街头又何妨。你还操心不到死了之后的事。”
于尚书直起身子说道:“殿下如若这样,只怕倒向你的英勇之士会因你的残暴倒戈,留下的那些也不过懦夫而已。”
江荏何尝不知此举之危害,她没有时间徐徐图之了。现在只能快刀斩乱麻。更何况这工部被老三完全掌控着,根本无从下手。
而于尚书也不过是赌自己不敢而已。敢与不敢也全看豁不豁得出去而已。
江荏朝萧祁遇抬手,萧祁遇将一个玉佩放在了她的手上。
江荏俯下身将玉佩给于尚书看并说道:“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选择。”
玉佩一出手,于尚书看都不敢细看,磕下头说道:“臣选、臣选命。臣这就提上告老还乡的奏章。不知殿下还有何吩咐。”江荏的心放下来的同时,其实是有点失望的。
虽然她是真做好了心理准备打算动手威胁,但是她第一次暴力威胁若是没有个想要的结果,恐怕以后再行事也就没有威仪了。但她也对于尚书如此轻易就屈服而感到失望。
江荏收起了思绪说道:“陛下问起为何告老还乡,你该怎么说应该清楚。至于陛下问起继任之人的建议,我不管你怎么提我希望最后是吏部尚书兼任,你也当了这么多年的工部尚书,想必办得到吧。”
于尚书依旧保持着俯首的姿势说着:“微臣明白了,微臣会照办。”
江荏起身走了出去,裙摆边缘从于尚书身边划过。
另一个就是兵部了。
对于兵部,江荏并不打算这么做,毕竟兵部只需要架空即可。何必多费这诸多力气。
江荏出了于尚书府就带着萧祁遇前往了赵尚书府上,同样是翻墙进的。这次与于尚书不同,她倒是可以走正门,只不过她不想给老尚书带来任何多余的麻烦。
江荏直接找到了赵尚书的书房,在门口等着书童进去禀报。
书童请江荏进去时,江荏捏了捏萧祁遇的小手指说道:“等我。”然后就走了进去。
江荏如今很少会跟萧祁遇分开。赵尚书与其他人不同,对他还是需要给予尊重的。
江荏进去后,还没等开口,就听到赵尚书说:“殿下亲自前来,恐怕事情不小吧,”江荏摸了摸鼻子,总感觉跟沈澜卿来她这里时一样。
江荏轻声接话道:“还是太傅知我!”
赵尚书亲自给江荏泡茶,说道:“慢慢说吧。”
江荏走近端起茶杯轻尝了一口,发觉不似上次那般苦了。
江荏放下茶杯说道:“太傅,我想让你兼任工部尚书之位。”
赵尚书愣了一下说道:“工部?”
江荏:“不光工部,我还准备把兵部架空。扶莫元芙上位。”
说罢她看着赵尚书,见他神色更加疑惑但并没有激动或者想要否决她决策的举动。
接着江荏露出了悲伤的神情说道:“太傅,要打仗了,且是生死攸关的大仗。”
赵尚书听罢,收起了疑惑转而露出了伤感的神情,沉默了片刻,只说了一句:“想好了吗?”
江荏收敛神色,郑重说道:“学生忐忑,但学生愿尽力护黎民百姓周全!”
赵尚书又接着问道:“沈家,殿下准备作何打算?”赵尚书会提沈家,江荏并不意外。沈家在皇家眼中是被忌惮的没错,但跳出皇家再看众人就能看到沈家身上的忠义了。
江荏说道:“最差也会护其性命。”
赵尚书起身走到江荏身前,跪下准备行君臣大礼。江荏赶忙将人扶起来却没有拗过赵尚书。
赵尚书坚持行了君臣大礼,并说道:“殿下仁慈!宽宥!勇义!是江朝之幸!臣定当全力相助!”
江荏将他扶起说道:“太傅,江朝有您才是大幸!”
赵尚书起身后从一个暗格中取出了一本册子。
“册子上的人名,都是堪用之人。你若用人可以参考一下。”
江荏拿到册子拱手说道:“多谢太傅!愿江朝稳固!”
赵尚书说道:“快去忙吧,你现在挑着重担呢。”
江荏:“太傅也要注意劳逸结合!”
*
回到府中,江荏给萧祁遇安排了一件事:带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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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可动用资金去杭州,筹备粮草。此事需非常隐蔽,不可被任何人察觉,非萧祁遇不可。
还好近几年没什么战事,筹措粮草用些别的理由也不至于被怀疑,才给了江荏可乘之机。更何况萧祁遇有空间,来回几次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从一处搬到另一处。
战时,沈家若是将自己的储备粮草用完,那么江朝能给调配的粮草就会成为沈家最大的钳制。
在如此大的诱惑下,江荏不能保证皇上会不会出昏招,置江山社稷于不顾只为皇位稳固。若非最后考虑,江荏并不想造反。
江荏轻吻了一下萧祁遇,手抚上萧祁遇的肩膀说道:“原本还想着跟你朝夕相处完所有的假期,没想到这么快就得分开些许日子了。也不知十五灯会你能不能回来。
但此事非你不可,这是我最需要的底牌,粮草若是能想办法运到我的属地最好,若是不能先找合适的位置存放。你到时候见机行事,粮草尽量多,或买或抢,不过也不好做得太过,多起丢失案报到官府,就不妙了。另外,要是能包装好身份,有个持续的供应就更好了。否则每次都需要你去洽谈采买。”
萧祁遇说道:“你放心,我会给你办好的,你安心就好。我不在的这几日,让洛峥过来吧,你若出门把他带上,那瞎眼老头子还是很厉害的。”
江荏说道:“好,府里的厨房准备的可能不够,你去先带上点,再去云鲜酒楼让给你多准备些吃食,都带上,衣服被褥你看着带,既然有空间就别凑合。”
说完江荏又从书房拿出了私章交给萧祁遇。“必要时可以扯上我的大旗,装作骗我感情,私下里捞金什么的,总之,你不许出什么意外。”
萧祁遇轻吻了一下说道:“我为何要骗你感情呢?我是爱你的。”随后就出门了。
江荏却宛如被泼了一大盆冷水一样,浇的透心凉。
刚才她满脑子都是战事、粮草,筹谋。那句装作骗我感情,是她没有深思,只为了能顺利筹措到粮草顺口说出来的。
而萧祁遇的反应却不在别处,全然只放在了这一句话。可见他的重心还是在于攻略,还是在试图“骗”她感情。他只敢说爱她,却潜意识里不敢提永远。
看来她的爱情反攻略还不太到位啊。也许是最近入戏太深,让她有些忘记抽离了。陷入了深深地感情表演中了。
只是,江荏控制不住的又想到既然在皇上眼中,沈家是豺狼虎豹。那么,未来,他萧祁遇会不会也变成她眼中的豺狼虎豹呢?
在她对他的喜爱值没有达到100%之前也许不会。可若他无法忍受她的喜爱值迟迟不上涨,放弃攻略了呢?会怎样?他有空间有武力有手段,难道只去赌他的人品吗?
她能容得下沈家,她能容得下他吗?她不受控制的反复对比,反复设想着诸多可能。
虽然之前那次醉酒,从他口中知晓了他不能伤害她,可有时候规避掉直接伤害也还有很多间接伤害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