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执!”宁薇惊叫一声扑向周执,抬眸恶狠狠地瞪了祁序一眼,又看向辛晨喊道:“辛晨,你跟阿执好聚好散,你就放任你的新欢这么欺负人!”
嘴里尝到了血腥味,周执偏头一口吐掉,晃了晃有些晕眩的脑袋,撑地站了起来。
“薇薇,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儿,跟辛晨有什么关系。乖,一边儿去。”
话音落,他猝不及防朝祁序狠狠挥了一拳,祁序也不甘示弱,稳住身形后,回身给了周执一记鞭腿。
两个身强力壮,身高均逼近一米九的男人就这么在电梯逼仄的空间里打做一团,谁也没有收着劲儿,更别提手下留情,不多时,两人脸上都挂了彩。
到底周执略胜一筹,他一个翻身将祁序压在身下,用力挥出的一拳直冲祁序下颌!
就在这时,辛晨突然出声,周执的这一拳被硬生生逼停。
“住手!”
辛晨上前将周执拽起来,周执无辜的举起双手,说:“辛晨,是他先动的……”
“啪!”
话没说完,就被辛晨抬手的一记耳光打断。
这一巴掌力道不小,周执的脸都被打偏过去。
“辛晨你!”宁薇一脸震惊,上前护着周执,指着辛晨骂道:“你们已经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你凭什么打人!”
辛晨看都不看她一眼,将地上的祁序也拽起来,人还没站稳,就反手也给他了一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电梯里回荡,气氛一下冷滞下来。
宁薇本还想骂几句,这一番情形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闹够了吗,”辛晨冷冷扫着三人,道:“一个发酒疯,一个吃饱了撑的,还有一个,”
她斜睨了咋咋呼呼的宁薇一眼,骂道:“没药医的神经病,闹够了麻烦按下电梯,别占用公共设施。”
辛晨骂的实在不留情面,从她出现宁薇就警铃大作,周执看着满不在乎,却还是为她打了一架,她心里实在气不顺,气愤道:“辛晨,我给你面子叫你一声姐,你没必要说话这么难听吧。”
“我说话难听,还是你办事难看,我从头到尾稀罕过你的一声姐吗。”辛晨扭头淡淡盯着她,压低的声音沉得让人心惊:“你趁乱挖我墙角,难道还要我客客气气叫你一声好妹妹?”
“你!”
宁薇指着辛晨半天说不出来话,倒是周执出声维护道:“辛晨,我们之间已经是过去式了,薇薇之前也从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儿,你要怪的话,就怪我吧。”
“怪你?”辛晨哼笑一声看向他:“确实是你的错,顶着这么一张脸蛋到处沾花惹草,勾引女人,还斩不断理还乱,想脚踏两只船,谁给你的脸,我吗?”
“周执,不用跟我玩始乱终弃这一套,因为你在我这里,从头到尾,就什么都不是。”
辛晨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周执原本还挂着笑的脸色一下难看起来。
气氛僵着,谁都没有按电梯,电梯门开开关关,地下车库的灯也隐隐灭灭,很是诡异。
辛晨忽然抬脚朝两人走去,宁薇下意识起了防备,却见辛晨只是绕开她按了电梯楼层,然后侧眸问周执:“需要帮忙吗?周少。”
两人对视,意味不明,宁薇抢先道:“34楼,谢谢。”
电梯上行,辛晨后退一步倚着电梯壁,很累似的轻轻叹息一声,阖上了眼。
周执和祁序像是争夺领土均失败的雄狮,一身戾气未散的同时,又难免有些落败的窘迫,尤其是周执,虽然对上祁序他没输,可他却在辛晨那里输个彻底。
他懒懒的斜靠着电梯壁,歪着脑袋,抬着下巴,眼皮半敛,视线落在辛晨身上,一分不错。
“阿执……”
宁薇怜惜的想抬手抚在他渗血的嘴角,却被他抬手挡开。
祁序先是将外套脱下,将灰尘掸干净了,才盖在辛晨身上,然后侧身挡住顶光的同时,也将周执的视线挡了个干净。
叮一声到了34楼,谁也没言语,最后还是辛晨睁眼,好心提醒:“到了。”
两人下了电梯,不多时,阖上的电梯门又打开了,宁薇站在门外,直直的看着辛晨道:“辛晨姐,能看到你这么快出来我很开心,但你和阿执断了就断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他。”
说完她扫了一眼辛晨身侧的祁序,哼笑一声:“老实说,辛晨姐,你真的可以出一本书,毕竟以你的条件能这么快找到新欢,挺让人震惊的。”
说完,她转身欲走,可电梯里却突然伸出一只手,拽住她的后领将她拎进电梯。
“你干什么!”宁薇面露惊恐的看着逼近的辛晨,大喊:“我警告你别乱来,阿执!阿执!”
辛晨淡声说:“你喊,以我可以出书的本事,今晚我就能跟周执破镜重圆,重修旧好。”
宁薇倒了一口气,乖乖闭上了嘴。
她紧盯着辛晨道:“你想干什么,据我所知你只是被保释,还在警方监管之内,你现在敢做什么,我保证立马报警把你再抓进去!”
“对我的事知道得这么清楚,”辛晨眸光凌厉,问:“谁告诉你的,周执?”
宁薇梗着脖子道:“当然了!不是阿执还有谁。”
“是吗,可我不是跟他断了吗,你们不是已经甜甜蜜蜜的在一起了,那他还这么关心我做什么,余情未了?”
“你少胡说八道!”宁薇面露嘲讽:“且不说你跟周执是不是真有那么回事儿,你知不知道早在你入狱之前,我跟周执就已经在一起了。他为了我,可以连命都不要,你一个带着拖油瓶的老女人,哪来的自信能争得过我。”
“争?”辛晨觉得好笑,她抬手怜惜的将宁薇的发丝别至而后,轻声在她耳边说:“我辛晨,从不吃剩饭,被狗舔过的,更不行。”
宁薇脸色一变,眸底的恐惧一扫而光,浮上来的只有对辛晨这个情敌的怨毒;“辛晨,我劝你还是口下积点德,别什么话都往外说,不然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