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老公变成Omega这合理吗 > 36.第 36 章
    在怀孕的前三个月,应重明几乎一直都处于濒临破碎的忧郁状态中。


    这种忧郁在他身上其实别有一番风情。但庄兆坚决不会为色所迷,甚至为了确保自己不犯错误,还主动提出分床睡觉。


    应重明:“……”


    “再搬一张床进来放在对边,”庄兆说。“这样就不会压到你,你也随时可以看到我。”


    反正卧室够大,放两张床也不会显得拥挤。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三米距离在应重明心中远似天涯海角,足以把心理防线击溃。


    应重明早已经失去独自入睡的能力,躺在床上睁着眼睛,静音流泪到天明。哭得发低烧,不吃药硬抗了三天。


    吓得庄兆再也不敢提分床的事,每天晚上把他抱在怀里哄到半夜才能安心入睡。


    庄兆是在这时才理解,为什么应重明喜欢叫他宝宝。


    比起照顾应重明身体里的那个宝宝,他也更多地会把应重明本人当成宝宝对待。要非常地细心耐心,注意一切琐碎的小事。


    应重明孕期免疫力下降,经常生病,但是他拒绝使用任何药品,尤其是信息素类。现在的药物试验都还不够严谨,药物的副作用有可能会给胎儿造成影响。


    Omega除了发情期,孕期是最需要伴侣信息素安抚的时候。好在他怀着的是庄兆的孩子。


    庄兆是Beta,即使是自然受孕,也不用把信息素留在他腺体里。因此比起别的Omega,他对信息素的渴望不算严重。


    但是庄兆本人并不知道这点。


    他看着应重明难受,却帮不上什么忙,自己也很难受,着急得在脖子上摸来摸去,“你需要信息素吗?怎么才能给你呢,为什么我不能给你?”


    “因为你是Beta。”应重明用虚弱的声音说了句废话。


    “那我该做什么呢?”他又问。很希望自己能帮上忙。


    “坐上来。”应重明说,“裤子脱掉。”


    庄兆愣了一下,红着耳朵照做。


    很有效果。他一坐上来应重明就不虚弱了,头也不痛了腰也有劲了。再按照要求一口咬下去,连忧郁状态都解除了大半。


    Omega的腺体里充满着苦涩的味道,混合血腥味,让庄兆想要流泪。


    “太深了吗?”应重明停下来,吸气,“那换一个姿势好不好?”


    但是只有这个姿势不容易伤害到宝宝。庄兆摇头,轻轻抿着他腺体上渗血的牙印。


    身为家庭支柱的责任感伴随爱欲抵达了巅峰。庄兆在心里发誓将用余生照顾他和他们的孩子,哪怕付出自己的全部。


    这年冬假他们没有回国。家长们都赞同,让他陪着应重明好好休息调养身体。


    新的一年终于来临。时间带着好的坏的,要死要活地往前走。


    应重明的身体也在发生变化。


    第四个月他的肚子变得明显了,平躺也能看出一点点弧度。庄兆很喜欢摸,每天睡觉前都要玩一会儿,学别的准爸爸给他抹妊娠油。


    应重明自己并不喜欢这种臃肿的感觉,“很难看。”


    “不是的,很可爱。”


    庄兆说,“医生给我推荐了新手爸爸课程,还有很多准父母会去参加的亲子活动。他们会在怀孕的肚子上画动物笑脸,你想去吗?”


    “……”


    应重明觉得幼稚极了,脸上写满抗拒。


    庄兆其实也不太感兴趣,只是提议。孕夫的心思他不懂,所以想试试所有可能让应重明开心一点的办法。


    应重明现在很少跟他长时间地对视了,超过五秒钟就会移开眼睛。照镜子的时间也大大减少,甚至会刻意避开。


    “我会变得越来越难看。”他轻声说,“我的体重一直在增加。”


    整个孕期到最后他的体重一共增长了5kg,却带给他巨大的容貌焦虑。最糟糕的是,因为无法剧烈运动,要保证营养也不能吃减脂餐。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进入这样的恶劣变化。


    而庄兆依旧很迷人。


    他不再去庄兆的学校了,因为不想看到庄兆和同学说话,结束实验后就坐在工位里等庄兆来接。


    可是连他实验室里的人都会被庄兆吸引,问东问西地搭讪。他忍耐两分钟,实在受不了,强行把庄兆拉走了。


    不知道这种生活还要持续多久。如果他是一只玩具熊,现在就想把自己的身体剪开,把里面的棉花小人扯出来扔掉。


    他已经不是那个阳光温柔好人缘的Felix了,嫉妒总是让他失去理智。可是这怎么能怪他呢,全世界都是企图勾引庄兆的贱人。


    “可是他请教我该怎么照顾怀孕的妻子……”很明显对方是有伴侣的人,庄兆才回答的。“讨论你也不行吗?”


    “不行!”


    应重明冷笑,“他只是在找话题跟你搭讪。他根本就没有妻子,也不配有。”


    “这样吗?好的。”庄兆并不了解对方的私生活,听他这么说就点点头接受了,“那我以后再也不跟他说话。”


    他就这么轻易地接受了。连应重明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在无理取闹,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又妥协道,“好吧……如果你对他有好感,不要瞒我。等到身体恢复以后,我可以和他公平竞争。”


    “……”


    “你是傻掉了吗?”庄兆忽然笑起来,仿佛是觉得他说的傻话很可爱,拉起他的手晃了晃,示意他看两人的婚戒,“我们已经结婚了,你不需要跟任何人竞争。你有要求我保持忠贞的权力。”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你想要我发誓吗?”


    庄兆煞有介事地举起手指,“如果我爱上别人,你可以再像上次那样,让我跳下去。但是要找一个好地方跳,不要在居民楼,最好还风景秀丽……”


    庄兆对殉情地点还是有一定要求的。


    他心中竟然生出些许向往,“那我要跟你一起跳。”


    “好的。”庄兆说。


    应重明就这样被哄好了,晃着十指交握的那只手,开心地说,“我们回家吧。”


    跟他说“我爱你”,他很难相信。但跟他说“死的时候会拉上你一起”,他反倒会安心,还感到浪漫。


    而庄兆也已经不再纠结信任危机。因为知道,这本质上并不是对他人品的质疑,而是应重明在习惯性地预演,遭遇最亲密的人背叛抛弃。


    况且他的好朋友教给他一句话。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谭乐盈把古老的智慧传授给他。“爱到脑子有点坏掉了是会这样的。”


    他也乐意跟应重明一起说些傻话。


    怀孕第五个月,应重明第一次感受到胎动。


    像被一条小鱼啄了一口。他不可思议地抚摸孕囊的位置,僵在原地。


    庄兆看到他忽然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吓得丢掉笔赶紧跑过来,“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应重明不语,只是一味地拉着他的手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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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有动静的地方。两个人屏息等了几分钟,等到她的又一次甩尾。


    “她已经有意识了吗?好神奇。”庄兆心跳加速,俯身用耳朵去贴,“会听到我们说话吗?”


    “应该还听不到。不过很快了。”应重明脸上荡起红晕。


    他发现了,“你好开心。”


    应重明点了一下头。


    这是他第一次真切地在应重明脸上看到对这个孩子的期待。堪称年度家庭幸福时刻。


    自此两人对神奇肚子的关注又大大提高。可惜小鱼游来游去,没两天就把应重明游得进了医院。


    “胎儿长得太快了。”医生的表情不太乐观。“孕囊壁太薄了,再发育下去会被撑破的。能输送的营养有限,胎儿可能会缺氧或者发育畸形。”


    预料之中,却比原本以为的更早。


    五个月的时间太短了,胎儿存活率很低。如果再多坚持一段时间,存活率就能提高几分。


    但不尽快做手术,大人也会有危险。


    应重明还正回想这几天的胎动,就听见庄兆问,“最快什么时候可以做手术?”


    “……”


    应重明向学校请了最长的病假。


    除了庄兆,没有人知道他的实际情况。以至于在同学和朋友们眼中,庄兆这个准爸爸比孕夫本人还要紧张。


    因为求学生涯中从未有过一次迟到早退记录的庄兆,竟然也请了长假!


    他们没有把手术告知父母,只通知了应惊蛰。两个人对父母的依赖程度都不高,而且庄兆家里还有一位孕妇要照顾,让他们长途飞行跑一趟太折腾。


    只是以往万一,才请姐姐飞过来。万一应重明真下不了手术台,她就是最了解庄兆的人,可以在他惊恐发作时更有经验地应对。


    应惊蛰也认为这是太大的挑战,甚至觉得庄兆应该待在家里等消息。她作为直系血缘的亲属,也可以在应重明的病危通知书上签字。


    但庄兆从应重明正式入院开始,就没有离开过病房。


    他确实承受了以往不敢想象的压力,但却感觉还可以。做了好几个月的心理准备,最终时刻来临时,并没有原本以为的那样糟糕,他带的药都没有吃。


    做完了全身检查,在病房里等待手术时,他们之间的氛围跟平时在家没有太多不同。只是医院的病号餐确实不如家里阿姨做的好吃。


    “我写了信,在家里床头的玩偶身后。”应重明说,“律师那边遗嘱早就弄好了。家里的信是写给你一个人的,不要给别人看。”


    “好。”庄兆抱着书坐在沙发上,平静地点头。“我会在没人的地方看。”


    “看很多遍吗?”


    “当然。”


    时间差不多了。庄兆合上书,望了眼墙上的电子钟,“如果你出了意外,我会转专业去学生物,做Omega信息素和生殖系统研究。”


    他不会殉情。生命这样可贵,比起潦草结束,他更想在漫长的思念中度过。


    他也不会觉得活着很痛苦,因为可以拥有很多时间想念应重明。他认为这是比死亡更有意义的事。


    死亡意味着爱的结束。他愿意用安静的漫长的想念,把爱延续下去。


    “但你还是最喜欢数学,对吗?”应重明的眼睛微微眯起来,似乎在笑。“所以我不会出意外。我说过会让你做自己最喜欢的事。”


    庄兆摇摇头,隔着氧气罩给了他一个吻。


    “我最喜欢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