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死鬼刚把自己从墙上拔下来,闻言震惊地看向她,什么叫不搞血腥暴力?那地上的这些是什么?是它的幻觉吗?!鬼都要被打死了啊!脸不红心不跳的,简直胡说八道!
林炎焱和罗成柏简单交代了过后,威胁他赶紧过来,就和吊死鬼对上了视线,微眯起双眼:
“怎么,你有意见?”
“没有没有!!”
吊死鬼拼了命地摇头,都顾不上舌头断了半截还在外面拖拉着,唯恐她看自己不顺眼下一秒就要宣扬爱与和平了。
在这漫长的半小时里,现场没有鬼敢出声,只有林炎焱不停看表嘴里发出不耐烦的啧声。
今晚估计又睡不成了,明天还有早课呢,烦的要死。
半小时后,罗成柏终于拄着拐杖,艰难地把自己挪进了屋里:
“哎呦我一个伤员,你非让我过来干嘛?那孙子给我打成这样,你可得好好——”
“给他个教训”这后半句还没说出口,地上的一片狼藉就映入眼帘,那只把他打伤的鬼俨然快要魂飞烟灭了,都缩成了小小一团,和瑟瑟发抖的镜鬼抱在一块,旁边还围着一只女鬼和尸王,看犯人一样盯着它们,而自己的同事正半蹲着抖腿。
怎么看怎么像黑恶势力。
“你这……是不是打得太狠了?我们可是公家单位,而且一会还得审问它们呢。”罗成柏一步一跳凑到她跟前小声说。
林炎焱不耐烦翻了个白眼,抬手敲了敲他的拐:
“不是你说让我给你报仇吗?这几个鳖子儿害我半夜还要出来加班,我没给它们打死都不赖了!”
“是是是、是我们的错!我们害焱姐加班了,该打!”
“焱姐打的好!我都想自己抽自己了,怎么这么不懂事?给焱姐添麻烦!!”
地上躺着的鬼们拖着残躯也要疯狂表示是自己活该,吊死鬼还左右开弓扇自己嘴巴子,生怕林炎焱越说越生气再拿它们出气。
“看,它们自己都这么说了。”林炎焱随手捞过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
罗成柏:……
吊死鬼见罗成柏腿脚不便,十分有眼力见把侧翻的沙发摆正,扶着他去坐下:
“哥,您坐!”
罗成柏还是头一遭被鬼这么尊敬的对待,一时也感觉说不上来的古怪,但还是了例行公事,掏出纸笔开始记录:
“姓名?”
“道上人都叫俺鬼老大……”鬼老大颇为骄傲地挺起胸膛。
林炎焱只想赶紧问完收工回家睡觉,暴躁地踹了它一脚:
“说真名!”
“马、马小强!”
林炎焱示意罗成柏赶紧记:
“一个小强装什么老大?最近我们发现有鬼在吸毒且变成厉鬼的恶性事件,性质恶劣,上头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你旁边那只镜鬼为什么要在韩家搜集毒品的新闻?”
马小强闻言急了,连忙把前因后果老老实实交代了一遍,罗成柏笔杆子都快冒出火星了,写完后简单做了总结:
“也就是说,你手底下有个叫八万的鬼叛逃后,就出现了鬼吸毒的事件,所以你怀疑这件事和它有关,就让自己的妻子桃小红借着韩家的势力去搜集情报?”
“嗳对对,我们也是想帮忙查清楚!”马小强点头如捣蒜,又一脸谄媚地对着林炎焱讪笑,“焱姐你看这事闹的哈哈哈哈,误会、都是误会!”
林炎焱疲倦地打了个哈欠:
“但你们害我大半夜睡不成觉,这可不是误会!罗成柏,收鬼走人!”
罗成柏应声将这一地哀嚎的鬼怪收进了自己支离破碎的罗盘里,所幸这次没鬼敢再往外逃,外头可是有林炎焱这个女魔头在,还不如被关进罗盘里安全。
林炎焱也带着胡慧兰和来福往家走,她现在只想赶紧躺床上倒头就睡。
第二天
当好几天没见的楚泽川再次出现在她眼前的时候,林炎焱一下就看到了他缠着绷带的左臂,差点在车后座上蹦起来:
“你受伤了?!”
楚泽川没料到她反应这么大,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含糊应道: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出了点小意外,很快就能好了。”
前排开车的翟皓杰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插嘴:
“那可不,医务室的老雷都说了,再偏点就伤到动脉了!”
楚泽川拿脚尖踹了下前座:
“胡说八道!”
然后扭过来和林炎焱解释:
“真没事,你别听他瞎说,我过几天就能解开绷带了。”
林炎焱却恍若未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死死盯着左臂上缠绕的绷带,下意识放出了狠话:
“是谁干的?老娘非诺死他不中!!”
楚泽川看向两人交握的双手,耳根微微泛红,尤其是在看到林炎焱这么担心他之后,心里竟荒唐觉得,这次受伤也值了。
“说起来,这事确实得找你商量,下午我和你一起去单位吧。”
他看了眼前面开车的翟皓杰,并没有直接开口讲明,林炎焱立刻明了,点点头说好。
看来楚泽川这次的任务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既然有用得着她的地方,说明跟鬼有关。
林炎焱的拳头已经蠢蠢欲动了,别让她逮到那只鬼,居然敢动小楚,非把它打成猪不可!
惦记着给楚泽川报仇,林炎焱一上午上课都心不在焉的,还好死不死被老教授点起来回答问题,要不是林渝安在下面翻课本偷偷给她念答案,她中午还得被留下补课。
“你上课的时候想谁呢?这么专心,连‘老法海’的课都敢跑神,快快快,从实招来,是不是楚少校!”
林渝安一脸挪揄地拿胳膊肘撞她,林炎焱想了想,坦然承认:
“算是吧。”
在想把偷袭小楚的鬼切成几段好
她这么直截了当说出来,反倒让林渝安愣住了:
“乖乖,咱家妹子终于开窍了?你可别没毕业就跟人扯证了啊!”
“姐,你想哪去了?”林炎焱无奈停住脚步,“小楚又不是人渣,我又不是傻子,八字还没一撇呢,扯什么证啊?”
林渝安长舒一口气,挥手和她告别:
“那就好那就好,你放心,等你毕业结婚了,我一定第一个来吃席!”
林炎焱简直哭笑不得,还结婚呢,她连处对象的时间都没有,净顾着加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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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简单吃了顿饭,下午又和楚泽川一块去了单位,马小强这一群鬼的事刚处理完,又有新活过来了。
“这是……你的办公室?”
楚泽川刚一推开门,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因为个头太高,只能抬手把挂绳上搭着的抹布撩开才能走进去,而塞满文件堆和杂物的后勤处也只够勉强容纳三人,再没有多的落脚处。
“郭科长,这种情况你应该早点和我说。”楚泽川拧眉甩掉抹布滴到手背上的水。
郭建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嗐,我们这些老家伙都是从苦日子过来的,办公室嘛,能办公就行,也不用老好,总是去麻烦人家换办公室也不合适……”
罗成柏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有意无意把话题引到了林炎焱身上:
“那话不是这么说的,领导,给财务部申请好几回了都没动静,咱俩是老家伙了不在意,炎焱可是刚来的年轻人,怎么着不得给人家提供一个良好的工作环境啊?老在这种潮湿的地方待着,你看人小姑娘脸上都冒痘了!”
林炎焱狐疑地摸上自己脸颊:
“我觉得是熬夜熬的吧……”
还不等她把话说完,楚泽川就已经黑着脸快步走了出去,林炎焱纳闷地看着罗成柏和郭建业互相击掌,郭建业一把年纪了,这时候却高兴得像个小孩子一样,对林炎焱比了个大拇指:
“干得漂亮炎焱!我早就对老章有意见了,给咱们安排的这是什么地方啊?幸亏你今儿把楚少校找来,咱们可算有人撑腰了!”
“没错没错,这就叫狐假虎威!”
罗成柏摇头晃脑显摆着自己可怜的文学素养,兴奋地勾搭着林炎焱往外走:
“走走走、看好戏去!”
果不其然,两人刚走到财务科门口,就看到里面兵荒马乱的,往常拽的二五八万的科员们都毕恭毕敬站着,为首的章晓岩对着楚泽川点头哈腰的,看得罗成柏下巴都快笑掉了:
“哈哈哈哈你看章扒皮那怂样!活该,让他成天卡我报销单!”
林炎焱伸手去捂他的嘴:
“你小点声,他听见了怎么办?”
可两人就在门口,章晓岩自然早就听得一清二楚,身后的下属们当然也听见了“章扒皮”这个外号,差点没忍住跟着笑出声。
章晓岩的脸憋得青一阵红一阵,搁往常早就挺着大肚子去骂娘了,可眼前还有一尊大佛镇着,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陪着笑脸拖延:
“少校的意思我明白,可咱们人武部资源有限,换办公室看似是小事,实际操作起来比较麻烦,如果要开一间新的,我就得向上申报,上面审批完之后还要去联系工程部——”
“那我也明确告诉你,现在是我们军方有重要任务要和郭科长商议,要求你立刻提供一间能够让我们正常讨论的办公室,不需要任何申报。”
楚泽川直接打断他推脱的套话,干脆指了指对面:
“不用你现修一个,我看对面这间就是个空办公室,正好能用上,要么你就把自己的办公室腾出来,我今天就要一个结果。”
“可是那间,是我们财务部的新办公室啊……”靳鸯低着头,不满地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