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那这次饭局……定个啥名头好？”他顺嘴又问了一句。
“名头？不用整虚的。就说‘兄弟聚一聚’，聊聊以后怎么混、怎么扩、怎么翻身。”
杨锐笑了笑。
明面上是喝茶吹牛，暗地里，是要让这些老大一个个主动伸脖儿，排队挨控。
“好嘞！时间就定七天后。”
宫本点点头，“发帖、订场地、招呼人，七天正正好。”
“行，就这么办。”
杨锐点头，起身就走，连茶都没多喝一口。
他压根没打算久留。
该铺的路铺完了，该下的饵也撒下去了，剩下就等第七天，拎着网兜去收鱼。
他刚离开稻川组的别墅，顺道拐去龟田忠道那儿看了看。
三人和那位正式成员相处得挺融洽，天天混在一起打牌吃饭，关系热络得很。可惜啊，始终没捞着机会接触其他核心人员。
杨锐听完，也没再多想——
算了，不等了。
专心盯死宫本这条线，等着黑道大会那天，一次性收割全场。
他在路边坐了会儿，就起身走了。
转头找个没人角落，一闪身，钻进灵境空间。
抬眼一看表：上午十一点整。
时间宽裕，干脆去平和镇找杨莺莺。
前几天刚送过一次“补给”，这次专程来教她练《回春诀》。
苏萌她们都已上手，轮也轮到她了。
杨锐换上“杨风”的脸，启动传送阵，
唰一下，人就落在平和镇郊外野地里。
从空间里推出辆旧自行车，蹬着就往石虎机械厂赶。
到了门口跟保卫科打了个照面，对方摆摆手就放行——熟门熟路，连介绍信都省了。
进厂一路畅通无阻，直奔杨莺莺办公室。
“莺莺！”
她正趴在办公桌边发呆，听见声音猛地抬头，一见是那张熟悉的脸，眼睛立马亮了，嘴角止不住往上翘：“李风，你来啦！”
“忙不忙？”杨锐笑着问。
“忙啥呀，事儿再急，能急过跟你出门逛逛？”她边说边合上笔记本，利索地站起身。
“走，带你出去转转。”
“好呀！”
俩人一前一后跨上车，扬长而去。
这一幕厂里人早看惯了——谁见了都不带多瞅一眼。
私下里早开始掰手指算日子，就等喝他们俩的喜酒了。
骑出镇子，进了片荒草坡，四下无人。
杨锐停下车子，开口：“今天教你一套叫《回春诀》的功夫。”
“好呀！”
杨莺莺眼睛一眨不眨，满脸都是信任。
杨锐掏出一瓶灵泉水，又递过去一颗灵果：“先喝了水、吃了果，身子底子足了，练起来才快。”
这是他带徒弟总结出的铁律——灵气稀得像隔夜茶，不靠外挂，光靠啃书本，十年也摸不着门。
“嗯！”
她仰头咕咚咕咚喝光泉水，又咔嚓咬开灵果，甜香顿时在嘴里散开。
杨锐立刻开讲。
和教苏萌她们一样，掰碎了讲，慢动作示范，连呼吸节奏都掐着秒教。
生怕她漏听一句，耽误进度。
时间一晃，两个多钟头过去了。
杨莺莺已能自己调息运功，杨锐不再手把手教，只时不时递上新一瓶灵泉、新一颗灵果，让她体内灵气不断档，修炼不卡壳。
这年头，天地灵气薄得像纸，想练仙家功夫？没补给，纯属白耗命。要是按部就班地练，苏萌她们想靠几天功夫就把《回春诀》摸熟，根本没门儿。
没个一年半载，压根儿别想把这套功法真正吃透。
“成了！”
话音刚落，杨莺莺周身“唰”地泛起一层柔润青光，像春天刚抽芽的柳枝，嫩得发亮。她眼角细纹淡了，皮肤透出光来，连发梢都好像变软了、变亮了。
——这正是《回春诀》初成的征兆。
“行啊！”
杨锐嘴角一扬，笑出了声。
才俩钟头就通关，搁这群姑娘里头，妥妥的第一梯队。可见她修仙这块儿，真不是盖的，天赋扎扎实实摆在那儿。
“杨锐，我……我身上那些陈年老伤，好像全松快了！”
杨莺莺低头掐了掐自己的小臂，又活动了下肩膀，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惊喜。
她以前在部队待过，后来还带过民兵队，枪林弹雨没少闯，旧伤暗疾堆了一身：膝盖每逢阴天就发沉，后腰有处旧拉伤总隐隐作痛，手指关节也常僵硬……可现在，那股子沉甸甸的钝感没了，整个人像卸了副铁壳子，轻得能飘起来。
“这功法你得天天练、月月练，它不光能养伤，还能锁住青春、拉长寿命——治伤？那只是顺手捎带的小甜点。”
杨锐顺手给她补了句干货。
他早摸透了：只要把“不显老”三个字甩出来，姑娘们眼睛立马发亮。果然，杨莺莺一听，眼都不眨一下，立刻点头如捣蒜。
“对了，苏萌她们……都练得咋样了？”她转头就问。
“每天雷打不动跟着练，八成火候稳稳拿捏住了。”杨锐答得干脆。
“好！那我必须加把劲！”她拍着胸口表态，语气硬邦邦的，像下了军令状。
她可不想哪天照镜子，自己满头白发、背也驼了，结果苏萌她们个个水灵鲜亮、笑起来眼尾都没细纹——光是想想，心里就直冒酸水儿。
“中！”
杨锐点点头，嘴上应得利索，心里却悄悄翻了个白眼：人还没碰面呢，火药味儿倒先呛起来了……
“走，吃饭去！”
他抬手看了眼表，顺口一喊。
刚才光顾着调教功法，午饭直接错过了，眼下都快下午两点，肚子里早敲起空城计。
“成！”
杨莺莺痛快答应。
两人脚下一蹽，离开野地，直奔镇上那家熟悉的小馆子——白菜炖粉条，汤浓菜香，吃得踏实。
她不爱进大酒楼，嫌吵、嫌假、嫌盘子太亮照见自己皱纹；杨锐无所谓，能填饱肚子就行。
吃完溜达一圈市集，他顺路把她送回家，自个儿转身钻进没人的山坳，抬手一划，灵境空间的传送阵“嗡”一声亮起，光柱一闪，人已消失不见。
时间跟长了腿似的，一晃，三天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