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宁宫。
偏殿内。
窗扇半开,阵阵穿堂风裹挟着庭院中的荷香,驱散了夏日的燥热。
范皇后身着一身素色绣海棠纱质宫装,料子轻薄如蝉翼,透气贴肤,隐隐勾勒出起伏的曲线,腰肢纤柔,体态丰腴,每一寸线条都透着成**子魅惑入骨的风情,朦胧的质感更添几分暧昧,让人忍不住心头发痒,总想拨开那层薄纱,一窥其下的惊艳。
她指尖轻轻抚过案上的描金食碟,碟中是她亲手烹制的四样精致小菜,色泽鲜亮,香气袅袅。
梁皇每日中午都会雷打不动的来她坤宁宫用膳,这贤妻良母的形象,她是半点不敢懈怠。
刚将最后一道小菜摆好,贴身女官青黛便轻步上前低声禀报:“娘娘,长平公主来给您请安了。”
闻言,范皇后脸上温柔笑意微不可察地淡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疑惑。
长平?
她与长平公主的生母马贵妃,可以说是老对手了,多年的明争暗斗从未停歇。
长平公主性子刁蛮,行事任性的名声,便是她授意让人散播出去的,只为打压马贵妃母女的气焰。往日见了自己躲都来不及,这般不请自来,是为何意?
范皇后压下心底的疑虑,理了理轻薄的衣摆,缓步前往前殿。
毕竟,再过片刻皇帝就要到了,她可不想让皇帝瞧见长平公主,扰了皇帝午膳的兴致。
前殿内。
李清溪身着粉色薄纱宫装,裙摆绣着浅粉蔷薇,身姿挺拔,脸上没了往日的骄纵蛮横,反倒带着几分恭顺。
见范皇后进来,当即屈膝行礼,语气恭敬:“儿臣给母后请安,母后金安。”
范皇后眯了眯眼,抬手虚扶,面带微笑,“起来吧,这么热的天,还到处跑,仔细着自己身子。”
“谢母后!”李清溪起身,温顺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愧疚,“母后,往日都是儿臣不懂事,性子顽劣,总是惹母后生气。
每每想起,儿臣便愧疚难耐。
今日特来给母后敬一杯茶,还望母后大人有大量,原谅儿臣以往的过错。”
说着,压根不给范皇后拒绝的机会,接过婢女递上来的茶罐,便径直走向案几。
范皇后现在只想赶紧打发走对方,只是刚想说不必亲自泡茶,喝现成的就行,就听李清溪说道:“这是前些日子父皇赏的贡茶,女儿就自作主张借花献佛了。”
范皇后:……
她略有深意的看了对方背影一眼,笑道:“罢了,母后今个就沾沾女儿福。”
李清溪嘴角微勾,慢悠悠地开始泡茶。
青黛满脸警惕,微微俯身凑到范皇后,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提醒道:“娘娘,小心些,这茶不见的是什么好茶……莫要伤了身子。”
范皇后心中冷笑一声。
李清溪年纪尚轻,又素来没有脑子,还没那个胆子敢在坤宁宫下毒害她。顶多就是在茶里加了些泻药之类的东西,让她出丑罢了。
这些小手段,那都是她玩剩下的。
若真闹起来,又正好被皇帝撞见,必定会觉得长平公主顽劣不堪,不知悔改,进而迁怒于马贵妃,连带着二皇子也会受牵连。如此一来,儿子的胜算便又多了一筹。
想明白这一点,范皇后脸上重新堆起温和的笑意,故意加重语气,“长平一片孝心,特意给本宫送来贡茶,怎么可能下药害本宫,你多虑了。”
李清溪心头一颤,越发觉得季褚出的主意是真好。
因为她还真想过给老妖婆下毒。如果自己真的干了,再被老妖婆识破……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不过……
哼哼,老妖婆,你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女儿这份大礼比拉肚子还厉害,能让你难受好几天。
李清溪转过头,软糯的语气带着几分讨好,“母后说的是,儿臣孝顺母后还来不及,怎敢有半分歹心。”
范皇后哪里清楚一个一门心思搞事业的人到底有多可怕。
李清溪天天想报仇,早就把皇帝每天的行程算的死死的。
感觉差不多了,才端着茶盏,恭恭敬敬走向了范皇后。
范皇后每天也在搞事业,和李清溪算的差不多,知道皇帝这会儿已经到了宫门外,会心一笑,就要接过茶盏。
只是她刚伸出手,李清溪便脚下一绊,手中的茶盏瞬间脱手,温热的茶水尽数泼在了范皇后的素色宫装上,晕开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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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湿痕,也令那紧贴衣服的曼妙身材更加惹眼。
青黛大惊失色,连忙掏出帕子,去帮皇后清理,“娘娘!您没事吧?”
说着还不忘狠狠瞪了李清瑶一眼,“公主殿下,您怎能如此不小心,您这般莽撞,莫不是故意的?”
范皇后脸上的笑容早已僵住,她是万万没想到,李清溪竟然和她来这么一出。
想到皇帝就在外面,范皇后心中冷笑,立刻推开青黛,愤然起身,呵斥道:“青黛住口!
休得胡言,公主怎么会……”
不等她说完,李清溪哎呦一声,自顾自的摔倒了地上,声音又软又委屈,“呜呜呜,母后,女儿错了,女儿不是故意的。”
范皇后眉头拧了一下,强挤出一抹姨母笑,“长平,你这孩子怎能和母后开这种玩笑。
又无人推你,何必自己摔一下?
快点起来吧,你这丫头打小顽劣,就是故意将茶泼母后身上,母后还能治你的罪不成?
莫要坐地上了,地上凉,仔细着身子。”
说着,便要上前搀扶对方。
换以往,李清溪的绝对会恼羞成怒,开口反驳。
范皇后等的就是剧情走下去,然后让皇帝自己看看,他这个女儿到底有多卑劣。
结果这回李清溪压根不按套路出牌,反而直接避开她的手,语气悲呛,泪如滚珠,“儿臣今日是真心来给母后认错的,端茶敬母,字字恳切。
母后不原谅儿臣也就罢了,怎能睁着眼睛说假话,说儿臣是故意的?
呜呜呜呜,罢了……女儿终究不是母后亲生的,比不上三哥。”
她一边哽咽,一边缓缓起身。
泪眼婆娑,鼻尖通红,那副受尽委屈无处诉说的模样,刚一抬头,便直直撞进了刚跨进殿门的梁皇眼中。
李清溪身子一颤,带着几分惶恐屈膝,“儿臣……见过父皇。”
要么说皇宫里没善茬呢,李清溪语调中那丝强行压下的哽咽,哑的梁皇心里一揪一揪的难受,脸瞬间黑了下来,“皇后,你可真是好样的!”
范皇后脑瓜子翁的一下,整个人都懵了。
这感觉……那是何等的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