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二人远去,马贵妃脸上的和善顿时消失,“刘吉呢,把那狗奴才叫过来。”
身为汀兰殿大太监,带外臣进来居然不通报,令自己和季褚产生了这么大的误会,刘吉富有不可推脱的责任。
窥一斑可见全豹,可想而知,往日里这帮奴才是怎么伺候主子的。
今个,说什么她也得帮女儿好好整顿一下汀兰殿的规矩。
不多时,刘吉便慌慌张张小跑进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扑通一下便跪在了地上,“奴婢刘吉,见过贵妃娘娘,娘娘千岁!”
“刘吉,你可知错?”
“奴婢知错。”刘吉有些不明所以,不过在宫里,贵人说你有错,没错也有。
“知错便好。”马贵妃语气骤然一冷,眉眼间再无半分笑意,只剩深宫贵主的威严,“拖出去,杖责二十。
让汀兰殿上下宫人全都看着,再有下次,本宫定要你项上人头!”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
刘吉这回是真懵了,可马贵妃带来的太监才不管你这个那个,拖着人就向外走去。
……
跟着李清溪出了汀兰殿,季褚的心是彻底踏实了。
皇后,马贵妃,孙淑妃,皇宫三巨头,他已经见了两位,且都对他表现出了明显善意。
虽然皇后那关才是最难过的,但身边不是还有个小姨子么?
只要把她护在身前,就没人能伤的了自己。
毕竟,姐夫的诗,可不是白做的,而且身处皇宫,料她皇后娘娘也不敢太过分。
这时,李清溪忽然放慢脚步,与他并肩而行,低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季少保,旁人都说你一肚子坏水,你可有整治那老妖婆的法子?”
季褚面皮一抽:“谁呀,这不是造谣诽谤吗?”
李清溪一脸惊讶,“不是吧,朝野上下都在传,你居然不知道?”
“我知道个屁。”季褚也是服了,“有当着人家面说人家坏话的吗?”
“怎么没有,那老妖婆就当着本宫的面,说本宫刁蛮任性,不懂规矩,该好好管教。”提起这件事,李清溪便一肚子愤懑。
“人家是皇后,人家有这个底气,你是晚辈,有个孝字压着……这种事儿本就有理说不清,只能认。”
“呀,你果然聪明,我一提你就知道是她。”
季褚:……
李清溪那副看“大聪明”的眼神,差点没把他当场整破防,恨不能立刻给她小嘴儿缝上。
若非还得用她当挡箭牌,季褚是真不想和这种傻白彪说话,深吸口气,认真道:“臣可什么都没说。
臣心怀苍生,为人坦荡,旁人这般污蔑我,不过是我坏了他们的好事罢了,公主殿下可不要以讹传讹。”
“你先别急着推脱。”李清溪四下看了看,也变得认真起来,拍着那也就35的小c保证道:“本宫的嘴巴可严了,只要你能让那老妖婆不痛快,本宫必有重赏。
就算事后被发现,一切后果也由本宫一力承担。”
我信了你个鬼,你这精神小妹坏得很。
主意他有千万条,可问题他躲都来不及,招惹人家作甚?
老话说的,天底下没有完美无瑕的犯罪,真当宫里的眼线是吃素的啊?
况且那可是当今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天家无小事,他要敢出主意,你就等着吧,早晚会查到李清溪身上。
小姨子名声已经够臭了,他要再给出点损主意,纯纯就是害人!
小姨子年纪小不懂事,但他一个大人,见到小树长歪了,还再加上点力道,那不和传言一样了……他可是光风霁月,阳光才子季少保,哪能干那事儿!
季褚连连摆手,“你可千万别……臣怕最后这一块那一块!”
“什么意思?”
季褚抬手比了个**,再剁成碎块的动作,“被剁碎了,这回殿下懂了?”
李清溪的脸顿时拉了下来,自己的驸马竟然和自己不是一条心,可还行?
当即默默摸向了腰间的鞭把,“季褚,你敢不听本宫的话?”
“你看你,什么态度?”季褚面色一板,语气也郑重了几分,“臣不帮你出主意,只是不想害你。
臣与殿下虽是初见,可臣的眼睛就是尺,谁好谁坏一眼便知。
殿下容貌倾城,性格洒脱,率真坦荡,一看就是个做事光明磊落,世间少有的好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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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李清溪莫名一阵脸热。
她,真有那么好么?
李清溪默默松开了手,傲娇的哼了一声,“算你有眼光。”
季褚默默叹了口气,就这脑子……他这个当姐夫的还真得多操点心不可。
“既然殿下有这么多优秀的品质,为何世人皆言殿下嚣张跋扈,刁蛮任性?
不知殿下想没想过这个问题?”
李清溪几乎想都没想,重重的哼了一声,“自然是他们有眼无珠。”
“错!”
“错?”
“就是错。在臣看来,这都是人设的问题。”
李清溪怔怔的顿住了脚。
“咱们便走边说。”
“好!”
显然,这会儿李清溪已经被他钓足了胃口。
季褚微微翘了翘唇角,“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和老妖婆发生冲突后,都是怎么做的?”
“那老妖婆坏的很,有时候根本不是我的错。”说到这,李清溪简直委屈坏了,“尤其是当着父皇的面,我自然要当场跟她辩清楚,她凭什么诬陷我,我又凭什么受委屈?”
“然后呢?”
“什么然后,当然是吵明白,把事情说清楚。”
季褚苦笑点头,“那殿下觉得,如此一来,旁人会觉得你委屈,还是觉得你无礼?”
李清溪一噎,“自然是我无礼……可我真没有,就前些日子……”
“打住!”季褚赶紧抬手制止,“不用和我说具体细节。”
那种熟悉的有话说不出,可是给李清溪委屈坏了,大大的眼眶里,瞬间布满了雾气,“连你也不信我?”
季褚叹了口气,温声道:“臣当然信你,因为你在臣心里就是天底下顶好的女子,可只有臣信无用啊!”
李清溪脸颊唰地染上一层绯红,心跳骤然乱了节拍。
方才的委屈与憋闷好似被一股温热冲开,只剩下满心羞涩难言的悸动。
她垂着眼帘,指尖微微蜷缩,“那,那要如何才能让旁人都信我?你……你可是有法子?”
季褚微微颔首,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臣,的确有一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