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鸢意外。
他这话说得,就像多想娶她一样。
小洛愣了愣,气鼓鼓道:“你们可以离婚!离婚了,我就可以娶姐姐了!”
他转头拉住林鸢的手撒娇:“姐姐,你不要跟这个老男人在一起,快离婚吧!”
林鸢纳闷,“这些话都是谁教你的?”
“我爸跟我妈吵架,经常提离婚,我当然知道了!”
她看着他那模样,有些哭笑不得时,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臂,将她一拉,便跌进了某人的怀里。
陆彧盯着小洛,他要来拉林鸢,被他的手按住脑袋,整个人像空地游泳似的,那么用力,却根本碰不到人。
他皮笑肉不笑,“你想都不要想,我们不会离婚。”
林鸢一侧目,撞上他的下颌,被他的话惊得心脏漏了一拍。
小洛大叫:“你放开我!”
陆彧像是没感觉,还在和孩子逞口舌之快:“你还要跟我抢老婆,连我一只手都打不过。”
小洛:“啊!!!”
林鸢按住他的手,想解救小洛,被他单手按在怀里。
“你不许拉偏架。”
小洛憋得满脸通红,“你就是仗着自己是年纪大才欺负我,有本事让姐姐自己选,看她喜欢谁!”
眼看孩子逼红了眼睛,她安抚:“姐姐当然喜欢你——”
话音刚落,陆彧不悦,“林鸢,你偏心。”
她无奈,“你跟他较真,幼不幼稚?”
“他小屁孩不懂,你还能不懂?大自然有大的好处。”
林鸢脸上一热。
她真的,不想秒懂。
要说成年男人的力量和女人小孩悬殊,陆彧能一边按住小洛,一边搂住她,还能言笑晏晏地蹭在她脸侧,疑似有意般问:“你脸红什么,我哪里说得不对吗?”
她每次都被他的这种话调侃到,这次她不打算认输,梗着脖子说:“大小不重要,重要的是合适。”
他愈发得寸进尺,“我难道还不适合你?”
“不适合。”
陆彧盯着她的眼神讳莫,勾勒意味深长的笑。
“看来是时间太长,你忘了你以前有多喜欢我的……”
林鸢实在听不下去了,抬手捂住他的唇,凶巴巴地瞪他。
“小洛还在,你别张口闭口就是这种虎狼之词!”
他挑眉,在她不注意之际,舌尖一勾!
她倏地缩回手,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温!
“陆彧,你不要脸!”
他任由她退开好几步,端着无辜的神情说:“陆太太,不要随便骂人,注意家教,孩子还在。”
林鸢呼吸灼烧着思绪,看向边上早已经停止挣扎的小洛,正一脸懵懂地看着两人,她到嘴边的警告又咽了回去。
小洛不明所以,上来拉住她的手,“姐姐,你脸这么红,是发烧了吗?”
被温热扫过的掌心愈发焦灼,她指尖蜷缩,燥热一度攀上心口,搅乱了她的思维。
“……没有。”
林鸢不用抬头就能察觉到某人好整以暇的目光,她不敢去看他,换了一只手牵起小洛。
“出来这么久了,怕有人找,我们回去吧。”
小洛很听话地点头。
两人都没理陆彧,他站在原地,回头看去时,小洛有所感地转头,冲他做了一个鬼脸。
他呵了一声,拿出一颗糖,送进嘴里。
嗯,真甜。
林鸢带着小洛回了大厅,江淼就让人把他带走了,这次她又留了联系方式给他,小洛说自己会藏好,不让他妈妈知道。
晚宴很顺利,江远洲被灌了个半醉,中途切了生日蛋糕,一派其乐融融。
时针指向九点。
林鸢准备要走时,江远洲转了一圈回来,人已经醉得快站不住了。
“陆彧哥,嫂子,你们……嗝,要回去了吗?我这还没结束呢,晚点一起去唱唱歌、喝点小酒再走啊!”
陆彧瞥着他,“你这酒量,能行?”
他一巴掌拍桌上,眼睛一瞪。
“哥,话怎么能这么说,男人不能说不行的!”
林鸢笑笑,“好了,今天是你重要的日子,那么多人还等着你,我们要聚,随时都可以,不急在今天。”
“还是嫂子好!”
他笑着竖起大拇指,随即想到什么,表情一下落寞。
“要是黎黎有你对我这么好就好了。”
她一下哑了。
她之前以为他对温清黎就是玩玩,但后来因为他的执着改观了一些。
但她了解温清黎,江远洲完全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今晚她愣是没敢提温清黎,谁知道他还是说了。
江远洲低着头,眼眶逐渐发红,一副可怜又委屈的样子。
“我跟她说今天是我生日,让她来看看我,她说自己工作忙,走不开,我就说看在咱俩的情分上,请个假不行吗,她又说怕惹其他人不高兴。”
林鸢一下子想到,温清黎昨天就跟着裴域声进组了,她刚才还顺便问了陆彧今天有没有邀请裴域声,答案是肯定的。
但两个大忙人都没来。
她看他的模样,斟酌着说:“清黎是进组了,已经开始拍戏了,如果临时走的话,确实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呀,要是你过生日,她能不回来吗?”
江远洲满腹委屈,越说越气闷。
“还不是因为我在她心里没地位,本来也是,我一直想尽办法让她开心,希望她能喜欢我,结果她都快烦死我了。”
林鸢瞅着他快哭了的样子,慌得不知道怎么办,下意识就掐了一把身边的人。
陆彧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没来就没来,你哭天喊地有什么用,人家有自己的事做,你又不是她爹,她还要上赶着孝敬你不成?”
林鸢呛了一下,更无语了。
让他安慰人,他倒好,直接落井下石。
江远洲大概醉昏了头,听完之后,直接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好在好些人赶过来,三言两语后又把人哄好了。
林鸢浑身是汗,说了两句后,拉着陆彧就走了。
回去的路上,她寻思是不是该跟温清黎说一声,江远洲那么在乎她,她至少该说句生日快乐。
陆彧瞥着她手指停在屏幕上,“要跟你闺蜜串通一气?”
她抬眸,“不会说话就闭嘴。”
他不生气,缓缓道:“这是她和江远洲之间的事,你跟她关系好,出主意可以,但拿主意还是让她自己来吧。”
事关温清黎和江远洲往后的关系,让她自己处理更好。
林鸢抿唇,终究没把信息发出去。
定好了第二天要直播,林鸢也早就让鉴别组的人将她的画带走了,那个孙筱只要敢拿出来对比鉴别,就知道谁真,谁才是模仿者。
她还准备来个绝招,要在直播中重新画一次《昨日》。
然而,一切准备得差不多的时候,乔时鹤的电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