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被藤蔓触手Daddy缠上了 > 11.让我标记一下
    院外秋风晚急,连天暴雨。走进院落里,雨打芭蕉,一池红白锦鲤被涟漪惊得小小跃起。


    开门声压过了鱼跃甩尾声,踏过细腻青砖,走上厚密地毯,屋里的暖气扑面而来。


    容屿两步走到客卧,把人放在沙发,一摸甄野额头,已经滚烫得烧起来。


    他让管家找了退烧药来,给甄野喂下。但更要紧的是身上潮湿的裤子,得尽快换掉。


    容屿捏着甄野下颌,小心喂着水,转脸对杜瑞吩咐:


    “找个干活细致的人来,要omega,最好年纪大一些的。”


    客房部的阿姨忙不迭赶过来,听到要帮甄野洗澡,便轻轻把门掩上了。


    容屿转而出来,走进主卧。


    他一手拽掉身上被沾湿的黑毛衣,露出精壮的上身,一手接过杜瑞递来的干净衬衣,松松地扣了几个扣子。


    还没扣到胸口,阿姨卷着袖口急匆匆跑过来汇报,“先生,里面那位小少爷不给洗。”


    容屿第一反应是甄野醒了,“怎么了,他醒了吗?”


    “不是的,他好像是不习惯给陌生人碰。”


    阿姨谨慎地建议着,“先生,要不您在旁边看着吧,omega也安心一点。”


    一般来说,omega的感知在三性中是最敏感的。


    阿姨虽然不知道这omega的信息素等级。但她凭生活经验觉得,淋雨生病了有熟悉的气味在身边,omega肯定会感觉舒服一些。


    容屿眉峰微凝,想起刚刚在车里千钧一发的擦枪走火,本想理性拒绝。


    但他转过念头,把那句“不给陌生人碰”和之前医院楼下,甄野被抓到手腕突然应激的场景联系在一起。


    心尖微微一痛。


    容屿淡应了声:


    “好,我等会过去。”


    接着又细心嘱咐一句:


    “还有,你给他换衣服时,注意不要碰到他的手。”


    “好的先生。”阿姨松了口气,如蒙大赦地走了。


    在她身后,容屿对管家吩咐了句:“拿个新的抑制手环来。”


    杜瑞:“好的老爷。”


    不一会儿,容屿换好衣裤过来,身上仍戴着外骨骼装置。


    他的信息素气味比刚进门那会淡了不少,走到浴室敞开的浴室门前,却没有走进去。而是坐在杜瑞搬来的椅子上,就那么守在门口,背对着浴缸,垂敛着眸。


    在有限的距离内,让甄野看到他,又不至于侵犯到一个omega的身体隐私。


    可能是这道宽厚的背影,无形中给予了庇护感。


    缩在浴缸一角的甄野,没有再剧烈挣扎。


    褪掉身上所有潮湿的,沾着泥水的衣物,浸到调试得当的热水里。热气在逐渐上升的水面上蒸腾,模糊了发涩的视线。


    甄野把滚热的额头抵在微凉的瓷砖墙上,仍然感觉自己与世界隔着一层不真实的墙。


    眼前的陌生人摆弄着他的肢体,脸在水汽中放得很大很大,甚至五官扭曲,宛如异世界的妖怪。


    但他往旁边瞟一眼,只看一眼,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守在那里没有走。


    潜意识又会告诉他,这场景是安全的,没必要激烈得逃跑。


    很奇怪。


    这种条件反射一样的安全感,在他的潜意识里,根深蒂固。


    可甄野毫无印象,它是什么时候种下的。


    等到洗完澡,他被人套上睡衣,那人才站起来,踏着地上零星的水走过来,把他抱起来。


    这次不是横抱,是手臂垫在甄野臀下,单手竖着抱起来的。


    男人的臂膀暗含力劲,但他缺条小腿,外骨骼的贴合度终究比不上原装腿。


    甄野顺着惯性倒向他时,他承住了,但还是往后退了半步,等稳住重心,才把人抱出浴室放在床上。


    阿姨跟出来,拿着吹风机要给甄野吹头发。


    容屿却接过来,“好了,刚才麻烦你了,下面的事我来吧。”


    阿姨了然地笑,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容先生这种模样。他神情轻描淡写,手上动作却透出点不耐。


    也不知道这omega是什么人,居然让手眼通天的容先生,这么上心。


    这下屋里清净了,陌生人的气味消失,只留下熏熏淡淡的木质香。甄野闭着眼睛任他摆弄着,这会格外乖顺安宁。


    那有别于母亲和外婆的,更加修长的手指,穿插在发间按摩过甄野头皮,让他感觉格外舒服,心里不觉又有些蠢蠢欲动。


    手上也欲动。


    一把摁住他乱动的手,有人在他耳畔问,“从哪学的这招,谁教你的,嗯?“


    复又笑了一声,有些许无奈,“流氓小兔。”


    谁教的?


    当然是自学成才。


    甄野有瘾,晚上弄完一遍,第二天醒来经常还是欲头很强,习惯性在会被窝里摸来摸去。


    等把木头摸出来,闭着眼睛抽张湿纸巾擦一擦,再塞到身体里。


    这套流程,甄野已经熟门熟路。


    但这种熟,难免让人产生联想。


    尤其他之前在车里,还叫着别人的名字,“欧文。”


    容屿把两者串联起来,很难不做猜想——甄野与那个叫欧文的人,关系想必非同一般。


    甚至亲密到可以跨越界线,不打招呼,理所当然地互相触碰身体敏感部位。


    然而。


    容屿低头,目光掠过甄野失焦的眼睛。


    就算是发高烧,也不会这样长时间地失魂落魄。


    ——解离。


    这不是单纯的失温或高烧。


    而是严重的精神解离。


    是一个人在遭受精神虐待,陷入痛苦,无法排解时,强行抽离自己意识,以保护心灵的状态。


    这不是一日两日造成的,而是旷日持久的被伤害,被忽视,被情感漠视。


    如果那个欧文是你的alpha,他应该照料你,为你提供支持,安慰和鼓励。


    而不是放任你,嫁给一个劣质的老年雄性,害你痛苦失足,差点跌下山崖。


    容屿低俯着身,在甄野耳边缓缓地灌输:“你选的这个欧文不好。”


    他顿了顿,眉宇间有着不近人情的高远。仿佛代替甄野去世的母亲,接过了某种裁决权:


    “等你养好了,我做主给你挑一个好的。”


    他自语着,手掌从上到下捋过甄野薄瘦的背脊,引起omega一阵细密的颤抖。


    “挑一个,配得上你的。”


    甄野不置可否,只觉得被他摸得尾椎骨发热,难以逃离。他眼角绯红,受惊的兔子似的左支右绌,最后只能躲到男人壁弯里。


    容屿扣子未扣完,半敞着的胸膛近在咫尺。


    甄野半睁着无辜的眼,是极不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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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表层的,直接的感觉。


    关键词,在脑海里不断放大:


    大。


    双开门。


    建模身材。


    忍不住用下巴的兔腺体蹭了蹭,他磨磨牙齿,然后神志不清地遵循兔子与他母系家族的传统,上去就狠狠啃了一口。


    喜欢……让兔标记一下!


    ·


    甄野醒来时,看见陌生的天花板,怀疑自己在做梦,又闭上了眼。


    但羽绒被盖在身上那种轻飘飘且温暖的感觉太真实了。甄野侧过身,还是觉得不对,猛得睁开眼坐起来。


    腰酸。


    背痛。


    舔了舔牙,嘴里还有股奇怪的草腥味,跟啃了木头似的。


    ……他昨晚到底干嘛了?


    怀着一肚子疑问,甄野准备下床看看。


    掀开被角的那一瞬,不知道是不是他眼花,有根细溜溜的绿色丝线,打着圈儿从他袖子里弹到地上。


    没入暗绿色的地毯,一转眼就不见了。


    “……什么东西?”


    甄野下意识抬起手腕,没看出端倪,倒是神情一愣,发现自己手心被划烂、发炎的伤口,一夜之间消失了。


    不对吧。


    他怀疑自己记错了手。


    又抬起左手,也是一片完好。


    ……奇了怪了?


    是不是他精神障碍发作,又一次记忆断片,以为只过了一夜,其实已经过了一个星期——


    甄野开始到处找手机打算看看时间。在枕头下找到,发现没电,继续找充电器。


    他走出卧室,碰上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在厅堂里踱来踱去。


    男人很不悦的样子,正在打电话质问:“让你们送的人工o性素怎么还没到?容先生急等着用——”


    侧目看到甄野,迅速压低声,斥了两句挂断。杜瑞放下手机,对甄野笑道:


    “甄少爷醒了,要不要吃早饭,或者连着中午饭一起吃?”


    甄野没什么表情,晃了晃手里黑屏的手机,“请问有充电器吗?”


    “请稍等。”杜瑞喊昨晚的徐阿姨过来给甄野找东西。他则是往外走了两步,要去门口接医院的人送活性o性素来。


    “等等,”甄野用词谨慎,“您知道我姓甄,那您知不知道,我是怎么来这里的?”


    杜瑞脚步一顿,想了想,便把昨晚发生的事向甄野描述一遍。大致是山庄主人路过,看到他差点出事,顺手救了一把。


    当然,那些旖旎和后续的大乱子,杜瑞没敢说。


    甄野觉得挺合理,顺理成章问:“那位救我的老板在吗,我想亲自感谢他一下。”


    杜瑞:“……”


    杜瑞面露难色:“他现在恐怕不方便。”


    甄野:“没关系我可以等一会。”


    杜瑞闭了闭眼:“他昨晚被你标记了,现在正在……发狂。”这是最委婉的形容词。


    甄野:“哦原来是被我标——”


    “……”


    啊?


    标什么?


    标,记。


    我标记。


    ……了一个alpha??!!!


    甄野表情呆滞,内心惊涛骇浪,弹幕似的飘过无数句卧槽。


    再联想起自己往日所作所为。最后,他挤出一句心虚的试问:


    “那个,我没……强.暴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