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裂开了一个口子,宛如煤球一般的塔伊丝被扔了出去,圆润的身体很Q弹地在地上弹了几下。
塔伊丝站在梦境的边缘一脸懵逼,她不明白,之前明明都好好的,为什么自己突然就被赶出来了。
塔伊丝转身,整个身体趴在梦境屏障上,爪爪疯狂抓挠,热情地呼唤:“纳西妲我错了,我不应该说你脚汗重,你那是枯木逢春,是生命的奇迹。”
不提脚汗还好,一提这个,梦境再次裂开了一个口子,藤蔓喷涌而出将塔伊丝给推开。
见这招有用,塔伊丝继续,在她坚持不懈地骚扰下,梦境再次裂开一个口子,一只小手向塔伊丝投掷了一个日落果。
塔伊丝张嘴,一口咬中,果汁清甜,塔伊丝满足地眯起眼睛。然后趴在梦境的入口探头探脑,热情地说道:“纳西妲这个真好吃,再给我两个行不!”
“咻咻咻”三道风声响起,三个圆溜溜落落莓就被人抛弃了出来。
塔伊丝张嘴,继续吃掉这些带有浓重草元素气息的食物,几次之后,果子越来越大,投喂的间隙越来越短。
那个原本已经闭合的缝隙再度打开,塔伊丝咧开嘴角,笑着钻了进去。
“纳西妲,我回来了,我们一起玩吧。”塔伊丝撑开裂缝,整个身体钻了进去。
巨大的黑色圆球落在地上跳了两下,然后缓缓地滚到白发萝莉身边。
贴贴。
纳西妲只感到自己背后一片温热,她好像落在一片温热的云朵中。
纳西妲只感到放松,她顺应自己的本心,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一刻的平静。
塔伊丝顶着纳西妲,在梦境中遨游着。黑色的绒毛团顶着绿裙萝莉,两人从一个梦泡飘向另一个梦泡,轻盈得如同冥河水母。
塔伊丝对这一切都很好奇,梦境,是她不曾拥有的权柄,梦境中的人类彻底地放飞自我,能搞出让塔伊丝都眼前一黑的花活。
但是很神奇,一路上,两人遇到的都是孩童的梦境。
“啊嘞,终于遇到一个成年人的梦境了。”塔伊丝好奇,一头就扎了进去。
一进来,好像走进了牙齿的博物馆,树上长的是满是黑洞的恒牙,路边长着由白森森牙齿构成的小草,牙齿散落在天空交织成星辰。
牙齿、牙齿、还是牙齿,白森森,亮晶晶,黑色的组成了各色精美的图案。
而梦境的主人,那个被毕业证逼得即将疯魔的学生正在其中穿行,拿着放大镜,认真研究着这些奇异空洞。
嘴里还嘀嘀咕咕:“果然,比起高糖饮食,不良的饮食习惯对人类牙齿的破坏性更大,不过丘丘人就没有这种烦恼,是因为体质,还是因为元素对治疗虫牙有着特殊的效果。那么是不是说,只要将嘴里的牙齿都换成丘丘人的我们就能彻底消灭蛀牙桀桀桀~”
塔伊丝倒是蛮欣赏这种牙艺术,就是味道有些……
塔伊丝加快了脚步,围着这个疯魔的学生转了两圈,这才发现眼前这学生穿的并不是须弥服饰,而是华丽的枫丹长袍。
“留学生呀!难怪如此疯魔,任务不完成,他回不了国。”塔伊丝非常理解的点头。
不过新的问题就出现了,塔伊丝非常好奇,为什么一路上,她一个雨林成年人都没看到。
因为沙漠与雨林有着截然不同的气候和生活环境,两边的人差异极大,一眼就能看出来。
塔伊丝生起了好奇之心,并且迫不及待地和自己的新朋友诉说自己的发现。
塔伊丝:“纳西妲不知道你发现了没,这里的大人不会做梦,好神奇!”
纳西妲双手托腮,并不是很想回答。
塔伊丝则像是发现了激光点的猫一般,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伸出触手对着纳西妲摇了摇:“纳西妲~你是本地人,你一定知道一些内幕,告诉我好不好。”
纳西妲对塔伊丝的撒娇不为所动,只是在身侧打开一道缝隙,五彩缤纷的光芒从中洒出,塔伊丝看到了一个童话一般的世界。
纳西妲轻盈地从塔伊丝头顶落下,掀起梦境的一角,转头邀请塔伊丝:“异界的旅客,请跟随我上前来,我将带你领略梦境的美好。”
“好呀!”塔伊丝同意,黑色小羊扬起蹄子,走入这缤纷的梦境中。
塔伊丝在梦境中与新的朋友遨游,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时间。
而另一边,一夜的狂欢,所有人都陷入疲惫,明月西落,日光渐渐升起。
在大多数族人还沉浸在美梦中时,有一行人悄悄地来到了主母营帐外,领头的巴别尔伸手拦住众人。
“你们在外面等着。”巴别尔掀开帘子,探头观察。
借着微弱的星辰光,能看到墨紫发丝的少女蜷缩在钟离怀中,白嫩的侧脸贴合在钟离胸口,挤压出一个可爱的弧度,随着钟离的呼吸起伏。
鬓发碎落下来,垂落在肌肤上,墨紫的发丝与璀璨丹霞色发丝纠缠在一起,格外唯美。
在巴别尔召集人手时,钟离就已经知晓,昏暗的帐篷中,钟离缓缓起身,睁开的眼眸细长深邃,不威自怒,眼瞳中隐隐有菱光闪烁,仿佛洞穿了世间万物。
与塔伊丝充满魔性的金色双瞳不同,这对眼眸让人感受到了满满的威严。
但是巴别尔没有退缩,而是勾唇一笑,幽幽道:“抱歉了先生,我女儿过于年幼,未经过你允许就将你带回族里,实在无礼。”
钟离没有说话,垂眸看向怀中少女,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摩挲塔伊丝的后颈。
巴别尔的呼吸陡然一变,身体微微前倾,恨不得立刻将女儿抢回来。
但是不行,钟离是神之眼持有者,真动起手来,塔伊丝会受伤不说,他们也打不过。
但是也不无空子可钻,元素力再强大,也是肉体凡胎。巴别尔在进来之前,就点燃了迷魂熏香,就等着药效发作。
钟离是何许人也,熏香燃起,他就明白了巴别尔的计划。不过他也没动,就是想看看巴别尔有何打算。
钟离幽幽问道:“塔伊丝年幼,小孩子行事鲁莽可以理解。”
巴别尔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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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手,赞同地说道:“就是这个理,孩子还小不知道轻重,而且你也没有吃亏,要不这件事我们就此翻篇。”
巴别尔就害怕钟离一怒之下伤害塔伊丝,伏低身子,赔笑道:“如果先生就此离去,我部族将奉上上好沙虫香,来弥补先生的损失。”
钟离不语,只是继续垂眸,指尖拈起一缕发丝摩挲。
巴别尔心底恨极,只能在心底计算药效的发作时间,一边加价。
钟离看时间差不多了,手中动作放缓,闭上眼眸再次沉沉睡去。
“钟离先生”巴别尔轻声呼唤,见人没有反应,她加大了音量。
“钟离,”
还是没有反应,这下巴别尔不客气了,高声喊道:“小白脸!”
钟离依旧一动不动,这下巴别尔放心了,冲过去伸手就将塔伊丝抢过来,抱在怀中。然后恨恨地看了钟离一眼,扬声对外高喊:“萨梅尔滚进来。”
“来了来了。”早就在外等候许久的萨梅尔掀开帐篷,就走了进来。
看到“昏迷不醒”的钟离心下了然,不用巴别尔吩咐,伸手招呼自己的手下:“你们过来,将这个人拖出去,喂沙虫。”
“等下,听说这个人在璃月地位颇高,将这样的人喂给沙虫,过于浪费。”巴别尔出声制止,想了想后提议,“将他扔到阿如村。”
“是。”虽然萨梅尔很想将眼前这只拱了自家白菜的猪喂沙虫,但是他也认巴别尔的话。
钟离要是死在这里,塔利特的风油精工坊,还有边境交流点都白搭,一起完蛋蛋。
图特摩斯之眼的佣兵没动,看着萨梅尔,等着他下命令。
萨梅尔摆摆手,指向躺在毯子上的钟离,说道:“耳朵聋了,还不去办。”
他的手下这才有所动作,两人很配合,捏住斗篷的一角,手一抖就将人包了个严严实实,再一用力就将人抬到自己肩膀上,走了出去。
萨梅尔和巴别尔的心都放在塔伊丝身上,丝毫没有注意到哲伯莱勒悄悄地跟上那两人。
巴别尔慈祥地看着长大成人的塔伊丝,指尖轻轻地摩挲那一对闪耀着黑曜石光泽的犄角,眼中燃起一缕名为狂热的火光。
塔利部族是信仰花神的部落,根据记载,花神是一位头生双角的美丽神明。这不就巧了,塔伊丝脑袋上也有一对犄角,同样美丽非凡。再加上昨晚的火中之舞,所有人都认同她是神明的孩子。
“我的孩子,感谢仁慈的花神赐下珍宝。”一想到塔伊丝是由自己诞下,就兴奋地想要原地发狂。
萨梅尔也很兴奋,虽然他信仰赤王,但赤王喜欢花神这是人尽皆知的,虽然没有追到。
花神的神子,自然就是赤王的遗腹子,他在这个过程中出了大力,四舍五入他也算赤王血脉了。
两个人一起发癫,而正在和新朋友在梦境中遨游的塔伊丝还不知道,自己好不容易绑回来的新郎,被自己的好母亲给扔了出去。
哲伯莱勒背着一个小包,三步并作两步就向着扔人的同伴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