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真的给她带上石头了吗,为什么我一看她就觉得脑子发蒙,心跳得好快……”
一个铁塔一般,浑身裹着斗篷的高大个捂着胸口,先是痴迷地看着躺在水泥地上的女人,而后痴呆一样转头看向人群中心的斗篷男发出疑问。
人群中,同样裹着斗篷的老大闻声骤然抬头,他深深看了铁塔一眼,而后冷不丁发出一声冷笑,紧接着迈着重重的步伐往铁塔斗篷男的方向走去。
“咚!咚!咚!咚!……”
“啪!”
“吃你的臭狗屎!”
“你那是发情!”
“让老子来给你醒醒脑!”
老大说着,朝着铁塔斗篷男又是“啪啪”俩极响的耳光。
“哎呦!哎!”
铁塔被扇了个趔趄,套在他身上的斗篷随着他后退的动作看着就像个大扑棱蛾子振翅,他被惯性带得连连向后扑腾了三米远。本就松垮的兜帽也都给晃了下来,露出一张一看就憨厚老实的脸。
因为老实地用脸承接了所有巴掌的缘故,整张脸顿时肿成了个猪头模样。
是个带着俩红彤彤巴掌印的猪头。
“噗嗤。”
赤伶歌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戏谑地看着那张猪头脸毫不客气地笑出了声。
房间内的人闻声,登时齐刷刷地扭头将黑黢黢,看不清面目的兜帽口面朝她。
阴暗破败老旧的房屋,四处皆是厚厚的蜘蛛网,阳光照射的角落,甚至偶尔可见几只硕大的蜘蛛在蛛网上攀爬。
满是霉尘味的空旷室内,一群戴着兜帽的怪人就这么齐刷刷的将头扭向自己,却只能看见一片黑洞。
妥妥的恐怖片场景。
赤伶歌却升不起丝毫害怕的情绪。刚醒来时的场景实在太过抓马,恐怖程度大幅度降低。
只是,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她被绑架的频率是不是也太高了点。
对于赤伶歌的醒来,这群斗篷怪人就像是突然被按动了什么激活按钮。
他们就像是灼热的异教徒,一步一步以环形将赤伶歌围拢。除了仍在哼唧的铁塔,其余人全程一声不吭。
赤伶歌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这些人落在她身上的视线不对。
她的心跳罕见地加快几分,危机感让她不要轻举妄动,但她知道,此刻必须说些什么,不然……
“你们是为了我的异能而来?”
赤伶歌蹙着眉,手撑着地站起。
‘老大’闻言缓缓抬起的手,像在指挥一场沉默的仪式。
其他怪人如同被按了暂停键,凝固在原地不再有任何动作。
凝重的心绪让赤伶歌无心管手上沾染的泥灰,只深沉地看着‘老大’。
微微加速的心跳让她呼吸有些急促,表面却维持着一派镇定。
这些掩头遮面的怪人,在她代表永夜金宫亮相后还敢绑架她,那就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从‘老大’对铁塔问话的态度,为的绝不是她的绝世美貌。
那她在这座岛上唯一可以引人在意的,就只剩下异能了。
可这些人不像是中过异能的模样。
是她醒来时听见的石头限制了她的异能?
赤伶歌不动声色往身上瞥了瞥,除了沾上的泥灰并没有任何多余饰品。
自赤伶歌醒来后,‘老大’就一直在默默观察着她,她的所有动作他都尽收眼底。
和胸大无脑,酷似花瓶的外表不同,嚣张似乎只是她的行为处事风格,实则十分谨慎,会抓住一切机会抢占上风。
心里有了成算,‘老大’终于开了口:“赤小姐。”
他郑重其事地摘下兜帽,露出一张五官极为深邃的脸,右边眼窝架着一只单边眼镜,整个人仿若学者一般,气质文雅。
完全想不到他方才还像个暴徒似的‘啪啪’扇着人巴掌。
他做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才接着道:“我们的确为此远道而来,在此给你两个选择——”
“一、乖乖配合我们所有行动,成为我们结社一员。”
“二、我们不需要不听话的同盟,您会永远留在这里。”
“您选——”他含笑点了点头。
果然,她的预感没有错,这些人和那些最终都会爱她的杂鱼不同,他们拥有着抑制她异能的手段。
赤伶歌不自觉呼吸放沉,几乎没有犹豫,她就给出了回答。
“这个结社叫什么?加入你们,又会为我举办什么样的欢迎仪式?”
‘老大’并不意外赤伶歌的识时务,或许正是因为看出来了这一点,他才会说的如此直白。
“大同结社欢迎您的加入。”
“至于欢迎仪式,”他微微一笑,拍了拍手,“等我们回到营地,一定隆重为您举行,届时定不负您的期待。”
随着他的话落,聚拢的斗篷怪人们纷纷散开,各自回到了赤伶歌初醒时的位置站定,仿若提线木偶。
赤伶歌下意识又想皱眉,在意识到这个举动不妥后,她果断的狠狠皱起了眉头。
“‘老大’?”
“成为你们结社的成员,该不会,会变成他们那样吧——”
她的手毫不客气指向那群诡异怪人。
‘老大’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神秘地摇了摇头,再次戴上兜帽,“您自然是不同的,至于答案,您以后自然会知晓。”
赤伶歌还想再问什么,‘老大’就向她扔来一件与他们材质相同的长斗篷。
见这人扔完斗篷就背过身,实在不欲多言,明白再也问不出什么,她也不再纠缠,只嫌弃地摸了摸斗篷布料,就套上了那件黑色斗篷。
无比自然地融入了怪人堆里,不着痕迹观察着四周。
铁塔在赤伶歌两人谈妥后悄悄摸摸,如同一只横行的大蝙蝠一步一步挪到了赤伶歌身旁。
他一边小心觑着操作着星盘的‘老大’,一边小心翼翼嗅着赤伶歌身上的香气。
忽然,赤伶歌小声开口:“傻大个,我们接下来要去做什么?”
铁塔在赤伶歌声音响起的下一秒浑身起了厚厚一层鸡皮疙瘩,好在他又把那松垮的兜帽给戴了回去,不然被‘老大’瞅见他这思春模样,指不定又是好几个大逼兜。
“老大说我们该回去了。”铁塔细声细气回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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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刚落,‘老大’就恍若后背长了眼睛,若有似无的凌厉目光时不时落在两人身上。
铁塔后背一僵,小心挪动着远离的赤伶歌身旁。
‘老大’这才彻底转过了身,不再把那刀子一样的眼神戳在他的身上。
赤伶歌在老大转身的下一秒就垂下了头,兜帽遮住了她不屑的撇嘴。胆小鬼傻大个和装模作样粗鲁男。
她也默默离傻大个远了些,更为靠近那个离她最近的傀儡怪人。
傀儡怪人仍旧一动不动,赤伶歌实在察觉不到他是否有呼吸。
不妙。
前途未卜不说,这些绑架犯行动还如此迅速,她要该怎么做才能有机会联系到外界呢?
想到这儿,赤伶歌才想起她究竟遗忘了什么。
玛拉!!
这条没用的大杂鱼居然让她在自己的地盘被绑架!三大势力之一居然三番五次被小喽喽们闯入,永夜金宫的防卫,估计用一盘散沙去形容都能算作是高攀!
而且她都被绑多久了,看这群绑架犯这气定神闲的模样。
她们怕是连她失踪了都还没发现!
果然,玛拉靠不住,她就不该押宝在她身上!
但再多的后悔也没用,还是趁机弄清那石头究竟是什么,恢复异能再提其他。
只是没等她开展动作,这些怪人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撤退准备工作。
‘老大’只诡异地拍了拍手,那些‘傀儡’们就整齐划一地动了起来。
赤伶歌不知不觉被‘傀儡’们包围在其中,被迫裹挟着往前走。
她不可置信看向‘老大’,高喊着“我可以自己走!让我自己走!!”
‘老大’却只朝她点了点头,便带领着队伍离开了破屋。
呸!
赤伶歌在心里骂骂咧咧,被迫三步并两步,小跑着跟着前头才能避免被踩后脚跟。
“哎呦!”
她恨恨扭头,瞪向踩了自己脚后跟的‘傀儡’,脚步却不敢停,甚至又加快了几分。
四周环境渐渐开始转变,从一开始的深山老林,到悬崖峭壁的崖边。
一开始赤伶歌还有余力观察四周环境,最后,她只能汗流浃背地,亦步亦趋着往前捣腾。
委屈与对玛拉的怨恨再次袭上心头。
都是那条大杂鱼的错!她要是不绑架自己,自己就不会离开阿克琉斯,如果不是离开阿克琉斯,她又怎么会在这里受苦受累!
“噗通!”
赤伶歌一个没注意踢上一块岩石,四肢发软的她丝毫控制不住自己,直接在地上摔了个大马趴。
跟在她后头的‘傀儡’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摔倒径直从她的后背踩了上去。
来不及哀嚎,她就两眼一闭痛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
“啊!”
“啊!!”
“他们追来了!!”
她对于自己倒下后,队伍里突然的人仰马翻一概不知。
待她迷迷蒙蒙浑身酸痛醒来时,只看见了一个深蓝色的床帐顶。
棉的,应该会很不透气。
她莫名其妙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