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迷人可爱的反派恶女们 > 97. 幸福是什么
    冠军争霸赛首日赛程并不密集。


    参赛选手名单公布后,作为蝉联三届冠军的阿克琉斯,名字仅仅出现在了首场比赛,之后便再未出战。


    但,在场举着横幅的大多观众,几乎都是冲他的明星效应而来。


    为了观众的门票钱不白花,下午的赛事开始后,巨轮竞技场极其自然地把他安排上了裁判席。


    一个所有人都能观瞻到他盛世美颜的黄金席位。


    赤伶歌的贵宾席面向着那个黄金席位的正面。


    所以当她百无聊赖地左右四顾时,清晰地看见了他,因为局促而抠手的小动作。


    她的嘴角微抽,看着这滑稽一幕。


    一头强大的雄狮,正被当成猴儿一样让人全方位观赏。


    不知为何,手握权柄的决心突然变得更加坚定了。


    她用怜悯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朋友,正畅想着自己站在高位后要如何罩着他,就见阿克琉斯的鼻翼微抽。


    那饱含疑惑的冰蓝眸子忽然朝着一个方向看去。


    赤伶歌不禁顺着他的视线也看了过去,是三个高矮胖瘦都有的团体参赛者。


    那三人站在自己的半边场地,摆着滑稽的pose,似乎还在高喊着什么“∞&∞组合万岁!”


    除了格外的中二,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引人注意的。赤伶歌不解回望,只见阿克琉斯仍看着那三人。


    四周也响起了许多对阿克琉斯目光猜测的窃窃私语。


    “他们难道有什么格外的不同?!‘狮心’大人已经看了他们很久了!”


    “居然这么轻而易举地就引起了‘狮心’大人的关注……”


    “秘诀…难道就是中二?”


    “诶,你难道不觉得他们的组合名很有趣吗?”


    “感觉是三个格外有趣的人呢。”


    “这么想的话,看起来三个人都长得很可爱呢。”


    赤伶歌冷漠地收回偷听的耳朵,可爱?完全不觉得呢。


    一个圆头圆脑圆肚皮,一个手长腿长像竹竿儿,还有一个又圆又长,甩起手来就像那长臂猿猴。脸蛋?毫无令人点评的欲望。


    不过这三人的打法确实有点儿意思。


    就像是那躲在地里的田鼠,一个挨一下打就缩回去,另两个立即从各个方向蹿上去围攻。


    与他们对打的只有一人,看似不公平,但那人的块头,足有他们三个加起来一样大。


    一动那叫一个地动山摇,扬起的灰都足以将这三人淹没。


    赤伶歌一个没留神的功夫,圆圆就被铁塔逮到,打得鼻青脸肿鼻血横流。


    她不忍直视地眯了眯眼,只见圆圆丝毫没有退缩,反而趁机躲到了他的□□,来了一记钢钉铁锤千年杀三连击。


    铁塔顿时发出刺耳哀嚎,捂着裆,像山一样“嗵地”倒下,扬起三米高的沙浪。


    其他两人也没闲着,在风沙中,铁塔倒下的同时,分别抱着铁塔的一只胳膊,让他起不来身。


    最终在裁判的三声倒计时下,三人组获得了胜利。


    看着变成沙人的四人,赤伶歌的脸下意识发皱,四周也不断传来略带感同身受的嘶嘶声。


    “好、好阴险。”


    “真卑鄙啊……”


    她不自觉跟着那些评论微微点头,实在是太不体面了。


    眼睛似乎都受到了10000点暴击。


    赤伶歌下意识看向阿克琉斯,意图用美色清洗受伤的眼睛。


    就见他也微皱着眉朝自己看来。


    想必也是被那四人辣到了眼睛,来找最具权威的美貌来洗洗眼睛吧。


    她自然地将阿克琉斯看自己的目的与自己的目的等同。


    在心中夸赞阿克琉斯有眼光后,微微勾唇,侧仰着脸,直接向他展示自己最美的角度。


    然而视线却意外与拄拐装逼犯——衡阙相撞。


    看着这人眼中毫不掩饰的惊艳目光,赤伶歌心中不屑一笑。这都是第几次被她抓到,这人在偷看自己了。


    这条杂鱼之前只仓库果然只是在强装淡定吧,把她分到S区,或许只是他引起自己注意的计划中的一环。


    尽管心中不屑一顾,赤伶歌面上却依然保持着得体微笑,甚至还朝着衡阙微微点头。


    今时不同往日,这条大杂鱼已经不再是需要她主动躲避的‘绑架犯’了。


    港口势力……也是一大利器。


    不过,现在并不是最好的接触时机。


    她还需要先解决云枢。


    那个自以为是,站在上帝视角,自顾自为她谋划,最后可能还会以邀功名义,对她指手画脚的癫佬。


    从金宫离奇失踪,到特意带走星石,逼迫她孤立无援,只能留在金宫接触玛拉。


    这一步步特意留下的线索,就是为了暗搓搓向她证明己身。


    虽然被人肯定解谜能力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但背后所隐藏的操纵,赤伶歌可没那么大方去体谅。


    她今天已经代表玛拉出席比赛还去特意接触了岛外势力,控制的目标偏航,想必,已经知晓她异能作用的云枢,再不会在暗中还躲得下去。


    虽然也不知道这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关子,但她绝不会让自己在和这个控制狂的当面对峙里落入下风。


    只是,万一他玩的是别的花样……


    赤伶歌表情一凛,心事重重地扭头,目光散漫地看着决斗场中心还未收拾好的大坑。


    她从来没有为自己的爱慕者做过这种预设,但对于癫佬可没有经验可言。


    西格蒙特的晚宴……她当然还是要去。


    她可是赤伶歌!怎么可能因为害怕一个区区癫佬,就破坏自己原本的节奏。


    时间在沉思中过去的极快。


    在赤伶歌的忍耐几乎耗尽之前,一天的观赛终于结束。她没有理会忧心看着她阿克琉斯与衡阙两人,斗志昂然地答应了再次前来邀请的西格蒙特。


    云枢……她边走边想,管他玩什么花样,她先去会会这些个岛外势力,说不定还能套出点岛外的消息。


    她就不该参加那个无聊的宴会!


    赤伶歌仰躺在床上,气愤地握拳捶床。


    昏黄的灯光洒在她的脸上,那张艳气逼人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极致的无语,以及疲惫。


    西格蒙特这个热砂湾的小王子一如报纸上所说的财力可观,他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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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永乐岛上最大的宴会厅。


    然而他带来的那些朋友却像是大脑从未发育,满脑子情情爱爱的单细胞生物。


    全局除了向自己不断的示爱外,任何有具有实际意义的事都未做过。


    一群有钱却毫无意义的富二代们。


    “可可,你说爱情究竟是什么?”赤伶歌翻了个身,单手支着下半张脸侧躺着,看向正在收拾着洗漱用具的可可。


    可可被她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有点懵,她收拾用具的手微顿,不知想到了什么脸颊绯红。


    缓了一两秒才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也不是很清楚赤大人…但大概就是我想到了内利,就会感到十分幸福。”


    她顿了顿然后小声问:“赤大人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赤伶歌满脸倦怠,连目光都有些死气沉沉:“估计是被太多的‘爱’包围了吧。”


    忽然,她表情一顿。


    “可可,你对爱一个人感到幸福?”


    赤伶歌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作为一个‘被爱者’,她早已失去了被爱意包裹的幸福感。


    甚至,记不清自己是否曾感到幸福过。


    此刻可可的理论不仅让她感到新奇,更有了一种蠢蠢欲动的感觉。


    幸福?那是一个什么感觉?


    可可彻底收起了收拾用具的手,她看出了这一个赤伶歌的认真,也用以最认真的态度回答她。


    “是的赤大人,爱一个人。那种时刻心动,每一秒都在期待未来的感觉会令我感到幸福。”


    直到可可彻底离开房间,赤伶歌都还未从她的那番言论中回神。


    在她的世界,杂鱼的喜欢,是她肆意践踏的底气。


    只有不‘爱’自己的人,才会选择谨慎对待。


    无论哪一种,都从未触及过幸福这一方向。


    好像她的人生,完全只是为了‘被爱’而存在。


    她的自我想法永远在被‘爱’所绑架。


    从未有过脱离那个局限性的存在。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赤伶歌蜷着身子,开始回忆。


    是那个拿着一束玫瑰,第一个向她表白的人?


    不对,那时她就已经对‘被爱’感到了厌倦。


    或许更早,早到她第一次像父母问自己为何被爱的时候。


    那时妈妈说了什么呢。


    她说:因为宝宝漂亮可爱,所以大家都会爱宝宝。


    妈妈的话没有错,无论大人小孩,在见她的第一面,果然都会因为她的漂亮可爱而独忠于她。


    一切得到的都太容易,以至于她似乎从来没有珍惜过。


    她从未像可可一样,尝试过用感情去回馈过他人的‘爱’。


    就连父母也成了‘爱’里的符号。


    在她的眼里,他们和其他‘爱’她的人也并无什么不同。


    可是,父母不该是不同的吗?


    赤伶歌抱紧自己的双腿,试图去回忆记忆中父母的脸,却恍惚发现那只是一片空白。


    她已经将他们忽略太久,久到五年时间能够轻易将他们淡忘。


    她,真的有感到幸福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