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是仙女了,不应惩恶扬善,弄瞎那偷窥男的眼睛。”
“既然都是狐狸精了,不应想着修行辛苦,好吃好喝好享受吗?”
“既然都是半仙了,不应更救济天下穷苦百姓,却为情情爱爱弄得民不聊生。”
“反观那些盘古开天,济公济世,包青天破案的好人就都是男的了。”
“弄得女人就天生该看见男人走不动道似的。”
“真让人气愤。”
秦筝也觉得说得有理:“夏蝉,你说的有理。”
主仆三人又就这话题探讨了一番。
侯府马车驶入了长乐路。
因有小摊贩的铺子倒了,堵住了路。
侯府马车被迫停在路上等待,秦筝掀起车帘,欣赏着街景。
这时另一辆马车从偏街驶来,里头的人同样掀起了帘子。
那是一车的妙龄女子,在十六七岁之间,都生得十分貌美出众。
秦筝一眼就看见了最里头的祝卿。
她身着一件淡紫色褙子,眉宇间有着微微愁绪,显得极为清丽。
她端正坐着,低头沉思,并未注意到秦筝。
庄蓝和夏蝉也瞧见了她,惊疑地出声。
“那不是表小姐吗?”
“她身边怎么有那么多女孩子?”
因为前世经历,秦筝依旧是恨着祝卿的。
此时看着她的远走,她不由得有些快意。
“程相府既然要收养孤女,扮作自家女儿,嫁入四位皇子府,便不会只选祝卿一人。”
“这些应当就是祝卿未来的姐妹们了。”
“做戏做全套,瞧她们马车的去向,她们应是要去程相父母的墓前祭拜了。”
庄蓝道:“两次冒这么大的险,改头换面换身份,表小姐其实也是个有魄力的人。”
夏蝉也忍不住点头。
哪怕再怨恨祝卿,她们也不得不承认她的勇气。
秦筝也是笑笑。
如果祝卿如程月华、周疏夏、福安公主般,生来便有疼爱她们的父母,还会有胆量两次冒险吗?
恐怕不会了。
很多时候,人的胆量也是被逼出来的。
她是欣赏秦卿努力向上的蓬勃生命力的。
但她也绝不会原谅对方拿她当肥料的错。
此时她婚期将近,一动不如一静,不宜太过折腾。
但等她在东宫站稳脚跟,她便不会再手下留情。
……
半个时辰后,太夫人一行人回到永安侯府。
刚一到侯府门口,就有下人急急忙忙冲过来。
“不好了,不好了,太夫人不好了。”
太夫人刚下马车,不由得皱眉道:“慌慌张张做什么呢,还有没有一点样子了。”
那下人忙挤出一个笑,神色依旧慌张。
太夫人这才问道:“行了,说吧,府里究竟出什么事了。”
那下人满头大汗道:“侯爷、侯爷他中风瘫了。”
二夫人、三夫人都吓了一跳。
太夫人也是神情严肃,沉声道:“那逆子不是好端端地在府里,怎么竟也出了这等事?”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从头说起。”
那下人神情有些尴尬:“不瞒老夫人您说,侯爷这些天其实一直在春花楼,只威胁着让我们不能和您说,否则就要卖了我们。”
“我们也是听命行事,实在不敢违抗侯爷啊。”
“一个时辰前,春花楼的人抬了侯爷回府。”
“当时侯爷就已经眼歪嘴斜,半个身子都动弹不了了。”
“现在府医已经去瞧过了,说是年纪大了,一时急怒攻心,怕是以后都恢复不了了,让都做好心理准备。”
太夫人又惊又怒,大步朝里屋走去:“这个逆子,筝儿的婚期就在这两月了,他就不能消停一些吗。”
二夫人、三夫人也忙跟了上去。
永安侯毕竟是她们的大伯哥,骤然生病也有影响。
唯独秦筝挑了一下眉。
锦秀的药可算生效了。
一路疾行到正院书房,太夫人一眼就看见了府医。
府医正在专心致志地给床上的永安侯施针。
看见太夫人来了,永安侯激动起来,眼神露出渴求。
他拼命地想说着话,却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呜呜声。
“阿巴阿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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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太夫人见永安侯如此惨状,神情也严肃了。
“张大夫,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张大夫忙起身给太夫人行礼,摇头道:“侯爷这些年行事没有节制,身子早已被掏空了。”
“此次急怒攻心伤了根本,只怕大罗神仙来了也是无救。”
永安侯着急了,忙又要说话:“阿巴阿巴……”
二夫人、三夫人对视一眼。
二夫人犹豫道:“母亲,要不要请仁心堂的章神医来瞧瞧?”
太夫人面无表情道:“拿我的帖子去请吧。”
二夫人迅速转身去了。
秦筝也上前,喊了一句:“父亲……”
永安侯看见秦筝,一瞬表情极愤怒,叫嚷地声音都大了。
想必今日发病后,春花楼的花魁已告诉了他缘由了。
可惜,无人听得懂他的暗示。
太夫人不愧是上了年岁的人,在最开始的惊讶后,已迅速权衡起了局势。
“张大夫,我儿如此状况若是好好调理能挺过三个月吗?”
张大夫略一犹豫:“若是护理精心的话,侯爷至少能活半年,便是上十年也有可能。”
太夫人松了口气:“那就好,总不能耽误了筝儿婚期。”
如今赶上孝敏皇后孝期,筝儿与太子殿下本就是热孝期成亲。
若永安侯再这么撒手**,这门婚事还真说不准了。
永安侯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可不能影响了她有大前程的孙女儿。
一个时辰后,章神医也赶过来了。
仔细瞧过永安侯后,他给出了与张大夫相同的结论。
“侯爷的身体已是回天无术了,便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无法。”
“府里日后多派些人,若是好生将养着吧。”
此时包括太夫人在内,众人都已过了最初的震惊,开始接受现实了。
不少人心内其实是有窃喜的。
永安侯若是还活蹦乱跳,以他那不安分的性子,难免哪一天又会给侯府惹来大祸。
如此中风瘫在床上,虽然看着不体面,却是让侯府少了许多隐患。
永安侯这病得也真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