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手心全是汗。


    豆豆从屋里跑出来,抱住她的腿:“娘,刚才是谁呀?”


    “没事。”白凤蹲下来,摸摸他的头,“豆豆乖,先去睡觉。”


    把豆豆哄睡后,白凤坐在桌边,点了盏油灯。


    徽臻王这次派人来,语气比上次强硬多了。要是他真的亲自来,那可就麻烦了。


    她得想个办法。


    白凤翻出那本账本,又拿出一叠纸,开始写写画画。


    既然躲不过,那就主动出击。


    她要去京城,但不是被动地被带走,而是自己走。


    天亮后,白凤去找徐禄生。


    徐禄生正在院子里劈柴,看见她来,放下斧头:“白姑娘,这么早?”


    “徐大哥,我想请你帮个忙。”白凤说,“我要去京城一趟。”


    徐禄生愣住:“去京城?为什么?”


    白凤把徽臻王派人来的事说了一遍。


    徐禄生听完,眉头紧皱:“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查查我爹娘当年的事。”白凤说,“我总觉得,他们被贬不是那么简单。”


    徐禄生点点头:“你说得对。你爹当年是户部侍郎,清正廉洁,怎么会突然被贬?”


    “所以我要去查。”白凤说,“但豆豆和这些动物,我得托付给你。”


    徐禄生拍拍胸脯:“放心,我一定照顾好他们。”


    白凤松了口气。


    回到家,她开始收拾东西。


    豆豆看见她在收拾,急了:“娘,你要去哪儿?”


    “娘要去京城办点事。”白凤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豆豆乖,在家等娘回来。”


    豆豆眼圈红了:“娘,我不想你走。”


    白凤心里一酸,抱住他:“娘很快就回来。”


    乐乐趴在她脚边,呜呜地叫着。


    来财也凑过来,用头蹭她的手。


    福球更是直接跳到她怀里,不肯下来。


    白凤一一安抚它们,心里却越发坚定。


    她要去京城,查清楚当年的真相。


    第二天,白凤带着简单的行李,坐上了去京城的马车。


    马车是徐禄生帮她找的,车夫是个老实人,一路上话不多。


    白凤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却在盘算着到了京城该怎么办。


    首先,她得找个落脚的地方。


    其次,她得想办法接近当年的案卷。


    最后,她还得防着徽臻王。


    想到徽臻王,白凤就头疼。


    那个男人,明明跟她没什么关系,却偏偏要纠缠不清。


    马车走了三天,终于到了京城。


    京城比白凤想象中还要繁华。街道宽阔,人来人往,各种店铺鳞次栉比。


    白凤下了马车,找了家客栈住下。


    客栈不大,但胜在干净。


    白凤放下行李,出门打听消息。


    她先去了趟户部,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当年的案卷。


    户部的门口站着两个守卫,白凤走过去,被拦住了。


    “站住,这里是户部重地,闲人免进。”守卫说。


    白凤笑了笑:“我是来查案卷的。”


    “查案卷?你有文书吗?”守卫问。


    白凤摇摇头。


    守卫冷笑:“没有文书,还想进去?做梦!”


    白凤没有生气,转身离开。


    她知道,硬闯是不行的,得想别的办法。


    回到客栈,白凤坐在桌边,开始想对策。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白凤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年轻女子。


    女子穿着华丽的衣裳,头上戴着金钗,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你是白凤?”女子问。


    白凤点点头:“你是?”


    “我叫柳如烟,是户部尚书的女儿。”女子说,“听说你在打听你爹娘的案子?”


    白凤心里一紧:“你怎么知道?”


    柳如烟笑了笑:“京城不大,消息传得快。”


    白凤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柳如烟走进来,关上门:“我可以帮你。”


    “为什么?”白凤问。


    “因为我也想知道真相。”柳如烟说,“当年你爹的案子,我爹也参与了。但我总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白凤看着她,心里在权衡。


    柳如烟看起来不像是坏人,但京城水深,她不敢轻易相信别人。


    “你想怎么帮我?”白凤问。


    “我可以带你进户部,查案卷。”柳如烟说,“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查到真相后,你得告诉我。”柳如烟说。


    白凤想了想,点点头:“好。”


    柳如烟笑了:“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一早,我来接你。”


    说完,她转身离开。


    白凤关上门,心里却在打鼓。


    柳如烟真的可信吗?


    她不知道。


    但现在,她没有别的选择。


    第二天一早,柳如烟果然来了。


    她带着白凤,坐着马车,直奔户部。


    守卫看见柳如烟,立刻让开了路。


    白凤跟着她,走进了户部。


    户部里面很大,到处都是忙碌的官员。


    柳如烟带着白凤,七拐八拐,来到了一间库房。


    “案卷都在这里。”柳如烟说,“你自己找吧。”


    白凤点点头,开始翻找。


    案卷很多,白凤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当年的卷宗。


    她打开一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卷宗上写着,她爹因为贪污受贿,被贬为庶民。


    但白凤知道,她爹不是那样的人。


    她继续往下看,突然看到了一个名字。


    太子。


    白凤心里一震。


    太子怎么会牵扯进来?


    她继续翻看,越看越心惊。


    原来,当年她爹查到了太子的一桩贪污案,准备上报。


    但太子先下手为强,反咬一口,说她爹贪污。


    皇上信了太子的话,把她爹贬为庶民。


    白凤握紧了拳头。


    原来真相是这样。


    她爹娘是被冤枉的。


    “找到了?”柳如烟走过来。


    白凤点点头,把卷宗递给她。


    柳如烟看完,脸色也变了:“太子……”


    “对。”白凤说,“是太子陷害了我爹。”


    柳如烟沉默了一会儿:“你打算怎么办?”


    “我要为我爹娘平反。”白凤说。


    柳如烟摇摇头:“太子势力庞大,你一个人斗不过他。”


    “那我也要试试。”白凤说。


    柳如烟看着她,叹了口气:“你真是倔。”


    白凤没有说话,只是把卷宗收好。


    她知道,这条路很难走。


    但她不会放弃。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柳如烟脸色一变:“有人来了,快走!”


    白凤跟着她,匆匆离开了库房。


    两人刚走出户部,就看见一群人围了上来。


    为首的,是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人。


    “柳小姐,你怎么在这里?”中年男人问。


    柳如烟笑了笑:“我带朋友来看看。”


    中年男人看了白凤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怀疑。


    “这位是?”


    “我朋友。”柳如烟说。


    中年男人点点头,没有再问。


    白凤和柳如烟离开了户部,坐上马车。


    “刚才那个人是谁?”白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