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穿她的机会。”柳如烟眼里闪过一丝冷意,“她想毒死我,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白凤想了想,说:“我跟你一起去。”


    “你?”柳如烟有些担心,“你现在的身份,去了会很危险。”


    “我知道。”白凤说,“但我不能一直躲着。而且,我想见见林婉儿,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柳如烟点点头:“好,那我们一起去。”


    宴会那天,白凤换上了柳如烟给她准备的衣服。


    衣服很华丽,是京城贵女常穿的款式。


    白凤照了照镜子,几乎认不出自己。


    “很漂亮。”柳如烟说,“走吧,别迟到了。”


    两人坐上马车,去了林府。


    林府很大,装饰得富丽堂皇。


    宴会设在花园里,已经来了不少人。


    白凤跟着柳如烟走进去,立刻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她身上。


    “那是谁?”


    “不认识啊,新来的?”


    “长得倒是不错。”


    白凤没理会那些议论,跟着柳如烟找了个位置坐下。


    没过多久,林婉儿出现了。


    林婉儿确实长得很美,一身粉色长裙,像朵娇艳的花。


    但白凤看着她,只觉得这个女人笑得很假。


    “各位姐妹,今天能来参加我的宴会,真是太荣幸了。”林婉儿笑着说,“我准备了一些小节目,希望大家喜欢。”


    话音刚落,就有丫鬟端上来各种点心和茶水。


    白凤没动,只是看着。


    柳如烟也没动。


    林婉儿注意到了,走过来:“柳姐姐,怎么不吃啊?是不是不合胃口?”


    “不是。”柳如烟淡淡地说,“只是不饿。”


    林婉儿笑了笑,目光落在白凤身上:“这位姑娘是?”


    “我表妹。”柳如烟说。


    “表妹?”林婉儿打量着白凤,“怎么从来没见过?”


    “她刚从外地来。”柳如烟说。


    林婉儿点点头,没再多问。


    但白凤能感觉到,林婉儿在怀疑她。


    宴会进行到一半,忽然有个贵女尖叫起来。


    “我的镯子不见了!”


    众人都看了过去。


    那贵女脸色发白:“我的镯子明明放在桌上的,怎么不见了?”


    林婉儿走过去,皱着眉说:“别急,我让人找找。”


    很快,丫鬟们就开始搜查。


    白凤心里一沉。


    她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丫鬟就从白凤的座位下找出了那只镯子。


    “在这里!”丫鬟举着镯子说。


    所有人都看向白凤。


    白凤脸色一变。


    林婉儿走过来,脸上带着惊讶:“这位姑娘,你怎么能偷东西呢?”


    “我没有。”白凤冷静地说,“这镯子不是我拿的。”


    “不是你拿的,怎么会在你座位下?”林婉儿说,“你是柳姐姐的表妹,我本来不想为难你,但偷东西可是大罪。”


    柳如烟站起来:“林婉儿,你少血口喷人。我表妹不是那种人。”


    “那你说,这镯子怎么会在她座位下?”林婉儿反问。


    柳如烟语塞。


    白凤看着林婉儿,忽然笑了:“林小姐,你这么着急给我定罪,是不是心虚了?”


    林婉儿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这镯子是你让人放在我座位下的。”白凤说,“你想栽赃我,对吧?”


    “胡说!”林婉儿怒道,“我为什么要栽赃你?我都不认识你!”


    “不认识我?”白凤冷笑,“那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林婉儿愣住了。


    白凤继续说:“从我进来开始,你就一直在观察我。你在怀疑我的身份,对吧?”


    林婉儿脸色越来越难看。


    白凤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说:“林小姐,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到底是谁?”


    林婉儿咬着牙,没说话。


    白凤笑了:“那我告诉你,我叫白凤,是白景行的女儿。”


    林婉儿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第一章


    白凤关上门后,靠在门板上,脑子里乱得很。


    豆豆从屋里跑出来,抱住她的腿:“娘,刚才那个黑叔叔又来了?”


    “嗯。”白凤蹲下来,摸摸儿子的头,“豆豆不怕,娘会保护你。”


    “我不怕!”豆豆挺起小胸脯,“我长大了,要保护娘!”


    白凤笑了,这孩子倒是越来越有担当。


    乐乐和来财围过来,福球从屋里飞出来,落在白凤肩上。


    “你们说,我该怎么办?”白凤问。


    乐乐蹭蹭她的手,来财低吼一声,福球啄了啄她的耳朵。


    白凤叹口气。这些小家伙虽然听得懂人话,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站起身,抱起豆豆回屋。


    第二天一早,白凤照常去镇上卖菜。


    镇上的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鄙夷,反而多了几分敬佩。


    “白姑娘,你可真厉害,把童氏治得服服帖帖!”


    “就是就是,早该这样了!”


    白凤笑着应付,心里却想着别的事。


    徽臻王那边不会善罢甘休,她得想个办法。


    正想着,突然听到镇口传来一阵骚动。


    “快看!好多官兵!”


    “这是怎么了?”


    白凤心里一紧,该不会是徽臻王真的来了?


    她赶紧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可还没走出几步,就看到一队人马进了镇子。


    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徽臻王尉迟深。


    他骑在马上,一身黑色锦袍,面容冷峻。


    白凤转身就想走,却被人拦住了。


    “白姑娘,王爷有请。”黑甲将士说。


    “我不去。”白凤冷着脸。


    “白姑娘,王爷说了,若是您不去,他就在镇上住下,直到您答应为止。”


    白凤气得牙痒痒。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尉迟深面前:“你到底想干什么?”


    尉迟深下马,看着她:“我想让你回京。”


    “我说了,不去。”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去!”白凤提高了声音,“你凭什么要我去?”


    尉迟深沉默片刻:“因为豆豆是我儿子。”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白凤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尉迟深看着她,“五年前,你我……”


    “闭嘴!”白凤打断他,“那是意外!我不想提!”


    “可豆豆是事实。”尉迟深说,“他是我儿子,我有权利见他。”


    白凤咬牙:“你见过了。”


    “我想让他回京,接受更好的教育。”


    “不可能!”白凤斩钉截铁,“豆豆跟着我好好的,不需要什么更好的教育!”


    尉迟深皱眉:“你这是在耽误他。”


    “我耽误他?”白凤冷笑,“你一个五年都不知道儿子存在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我耽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