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一道锐利却精准无比的剑气掠过,捆缚着老者的绳索应声而断。


    双目圆瞪的老者,转身就欲逃出云栖台。


    宁软的声音迅速自他身后传来:“你不想找你孙女了吗?”


    风离族老者的脚步猛地顿住。


    见状,那位擅长解咒的无垠匪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也紧跟着道:“那个,你放心,我们现在不抓人。”


    “我们现在跟着宁道友……就是人族的宁软,宁道友。”


    为免对方将宁软也当做无垠匪,他只能耐着性子,顺便将宁软的身份也道明。


    这话果然有用。


    风离族老者转身盯着宁软,又唔唔唔了好几声。


    似乎是想说话。


    “你先别动,我帮你解咒。”


    擅长解咒的无垠匪连忙掐诀,一道微光瞬间没入老者喉咙处。


    老者“嗬”地吸了口气,转头就朝着宁软急切问道:“你,你真的是宁软?”


    “宁软是人族天骄,必然不会加入无垠匪的!”


    “我没加入呀。”宁软摊手,“如果非要说加入,那也是他们加入我了。”


    两名无垠匪:“……”


    要真能加入也就好了,至少小命保住了。


    直到现在,他们都不确定,宁软究竟会不会杀了他们。


    也完全无法猜测宁软的想法。


    风狸族老者仍旧是一副怀疑敌视的态度。


    宁软道:“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不是无垠匪。”


    “你说你孙女在蛟城,你有什么证据吗?”


    提及孙女,老者才终于变了脸色。


    身体微微颤抖着。


    既有对无垠匪的恐惧,也有对孙女下落的急切。


    但他还是咬牙道:


    “阿浮……阿浮真的就在蛟城。”


    “我……我族中曾留下过一套感应符箓,我便将之种在了我与阿浮的身上,只要没有超出距离范围,我都能感知到她的存在。”


    “我知道的,她就在蛟城,但不知为何,我感应不到具体的位置。”


    “我没有疯,我现在非常清醒,她就在蛟城!”


    “宁道友。”那个为风离族老者解了禁言咒的无垠匪突然说道:“这老家……道友,应是一位符师,身上奇奇怪怪的符箓很多,有感应符的事,可能也是真的。”


    若非如此,就凭他一个筑元境初期,且寿命都快到头了的老家伙,怎么可能被他们抓了后还有机会逃走?


    实在是符箓太多。


    抓他们爷孙时,就费了不少功夫。


    最后还是首领亲自出手抓的人。


    结果都未能防得住。


    宁软其实还是有些信的。


    稀奇古怪的符箓嘛,她也有很多。


    那别人有,也不奇怪。


    “你孙女失踪时的情况是怎么样的?”宁软倏然问道:“你还记得吗?”


    “记得!”


    风离族老者神情激动,声音不自觉抖动,语调急促,“就在醉仙坊,阿浮……她最喜欢醉仙坊的桂花酿,我们就要了个普通雅间……”


    “里面明明没有人,我非常确定,刚开始,一切都还很正常。”


    “可用膳至中途,我……我毫无征兆地就没了意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等我醒来时,阿浮……阿浮就不见了。”


    老者说到这里,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雅间内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未曾留下。”


    “我问过醉仙坊的人,他们都说没看到阿浮离开。”


    “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醉仙坊刚开始也帮我找了,但仍旧找不到人,他们便放弃了。”


    “还说,说阿浮已经死了。”


    “可是我知道,她没死!她明明还活着,明明就在蛟城。”


    那名曾为老者解咒的无垠匪忍不住插了一句:“毫无征兆地失去意识?道友,你可是筑元境,怎会如此?你事后可检查过身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