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彻底离开大殿之后，女弟子方长长呼出一大口气。
大抵是确定了宁软天命之子的身份，她没有再像之前那般端着，反而显露出几分跳脱本性来。
“厉将军的气势真是太吓人了。”
嗯，面前这个天命之子，也挺吓人的。
在厉将军和她导师面前，竟也能面不改色的谈话，还能提要求，简直就是吾辈楷模。
不愧是天命之子。
宁软看着她，缓缓启唇，“厉将军……你们所在的那个世界也有国家吗？”
“唔……”女弟子后知后觉的捂上嘴巴，顿了顿，又将双手拿开，支支吾吾道:“这个……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不能多说。”
“关于灵界的事，是不能向这方世界的修士透露的。”
“灵界？”
“……”
女弟子这次是真闭上了嘴巴。
直到把宁软带出百层仙舟外，她才再度开口:“你如果要下山，最好是趁现在，待你回来后，寻我便是，我会在那边等你的。”
她指了指排着八个队伍的平台方向。
“行。”宁软点点头，“所以你们所在的地方，就叫灵界？”
女弟子:“……”
“等离开此方世界，有些消息你们就能知道的。”
“难道是担心现在说多了，大家就不愿去灵界了？”宁软若有所思。
女弟子此刻是真感受到了头疼。
但凡换个人，她也不会耐心说这么多。
可天命之子终究是不同的。
女弟子抬眸，无奈而又郑重的看向宁软，“灵界灵力充沛，远胜此方世界许多，那里才是真正修士的世界，而且，你应该也清楚，你们所在的这些小世界，十三境之后，便没路了，想要继续修炼，便只能去灵界。”
虽然解释了很多。
但宁软感觉，她之前问的那个问题，似乎还是没有得到解答。
诚然，灵界才有路。
可有路，也得有命才能走。
若是灵界当真危险至极，还有几人愿去？
综合今日所见所闻，再结合她那群爹的意思，宁软已经隐约有点猜想了。
路过平台时，正正看到数十人被带去仙舟的方向。
无敌峰的几人就在此列。
宁软正准备过去说几句时。
正在测试的那边，陡然发出一道耀眼红光。
即便隔得老远。
宁软都有种眼睛被刺痛得想要流泪的冲动。
“竟然又是一位天命之子？”
宁软身侧，女弟子惊得微张着小嘴，目光在测试的方向与宁软身上来回逡巡。
“天命之子很少见？”宁软问。
这个问题显然不是什么禁忌。
女弟子回得很快，语气中不乏激动，“当然少见，若是天命之子能随处可见，那我们人族也不会……”
话音到此，戛然而止。
女弟子故作恼怒，“你又在套我话。”
“我没有。”宁软一副老实巴交的表情。
顿了顿，她微抬下颌，朝着散发红光的那人点了点，“这个是我们宗门的，姑且算是我师弟。”
是的。
宁软没有说谎。
因为引发了红光的，不是别人，正是韩则。
亲眼见到红光之后，宁软也算是能想象到之前那位隋大人，袁导师为何反应这么大了。
一个红的透底。
而她……据说是透明的，无色儿。
差距这么大，别人没反应才怪。
女弟子眼睛瞪得很大，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他也是你们宗门的？”
宁软点头，“是。”
说完，她又看向前方不远处，同样驻足的柳韵等人，“他们也是我宗门的，所以能说说，他们会被带到哪里去吗？”
女弟子循着宁软的视线望过去，只迟疑了片刻，便点头道:“他们会被带到飞云舟一楼，接受天赋测试，再加上之前你们上山的表现，决定是否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