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伤又怎么回事?别以为老夫没看到,这是你刚才自己划出来的。”


    当时他就很想问了。


    陆玄元的剑气过来,她连躲都不躲,在那儿自残算怎么回事?


    就算想先一步自尽。


    也该割喉咙吧。


    宁软笑眯眯的摸了摸掌心伤痕,“我害怕啊,一害怕就想割手,这没触犯门规吧?”


    穆长老:……


    你怕不是有什么大病?


    “穆长老,您看……要不我就先回去了?我的留影镜,就靠您了。”


    宁软说得很郑重。


    穆长老忽然就觉得好气。


    明明只是一件小事,怎么就闹成这样了?


    “滚!”


    当天枢峰峰主以及数位长老赶来的时候。


    看到的便是素来寡言严肃的大长老,指着某个小姑娘险些骂娘的画面……


    从碎云峰离开后。


    宁软果断回了无敌峰。


    出乎意料的是——


    她那群不大正常的师兄们,竟然在今日凑齐了?


    “小师妹,师父她……”洛越率先开口,温和的目光中隐约透着担忧。


    宁软神色淡定:“放心,师父不会有事。”


    顿了顿。


    又补充道:“……要不还是先准备点冰水,能解辣的那种?”


    七位师兄:???


    “大师兄,师父和陆玄元有仇?”


    看那势同水火的样子,只怕仇还不小呢。


    洛越点点头,神色有些古怪:


    “算是有仇吧,若非受伤,师父应该早就和陆玄元打起来了。


    今日你的事,倒是成了导火索。


    不过就算没有你,他们打起来也是迟早的事。”


    他倒没觉得小师妹找上碎云峰,讨要留影镜有什么不对。


    他们无敌峰弟子,从来就不是受了欺辱还要强忍着的。


    有仇就得报。


    不爽就要说。


    裴景玉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师妹是不是想问他们有什么仇?


    说出来你都不信。


    大概两百年前吧。


    陆玄元当初非得以为咱们师父喜欢他,还一次次的警告师父离他远点。


    那个师父还没受伤,陆玄元哪是对手。


    师父当众就将他狠狠揍了一顿,然后他就一直记恨到现在。”


    宁软:……


    啊这……这这这……竟然这么荒谬的吗?


    “那师父的伤?”


    两百年前都那么厉害了,竟然还能吃这么大的亏?


    洛越摇了摇头:


    “师父的伤,我们其实也不大清楚。


    只知道这件事可能和中州那边有关,大概一百五十年前,师父是在中州受了伤……”


    中州?


    自从入了赤天宗后。


    宁软便了解过这方世界的具体情况。


    九州大陆。


    八州并立,可互通来往。


    但八州相距太远,不是隔着几个海域,就是隔着数个山脉。


    想要穿过这些去往其他州。


    只有强者和那几个大势力方能办到。


    至于中州,那就更神秘了。


    连路都没有。


    只有传送阵。


    据说赤天宗管辖的大衍皇朝境内,就有一处通往中州的传送阵。


    但那传送阵,也是很少开启的。


    基本就是个摆设。


    提及中州,几位师兄的脸色都不太好。


    倒是裴景玉似笑非笑的问了句:


    “小师妹,老实说,你是不是中州那边过来的?出手那么阔绰,除了中州那些大势力,谁能承受啊。”


    宁软险些被呛住:“我家就是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村子,中州我都是进了赤天宗才知道的。”


    裴景玉翻了翻白眼,“你要说是隐世家族说不定师兄我就信了,但你说小村子……呵呵,你高兴就好。”


    宁软:……


    “对了,小师妹手上的伤……是碎云峰那群人打的?”


    洛越轻咳一声。转移话题。


    宁软抬手。


    摸了摸掌心的血痕,理所应当的摇头:“不是啊,我就是一紧张,一害怕就想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