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碎云峰和雪阳峰弟子之间相争,他们是不会发表意见的。


    由宗主决定即可。


    可外人敢伤他们赤天宗弟子,这就绝对不行了!


    等到三位峰主也发表意见后。


    申宗主方后知后觉的道:


    “本宗险些又忘了。


    伤了碎云峰弟子的,也不是外人。


    而是雪阳峰六弟子燕安。


    不过……本宗不是也通知了让他也来么?”


    最后一句话,显然就是在问宁软和洛越了。


    只是一看两人复杂到极点的表情。


    申宗主哪还有不明白的。


    只能当场,又发了一只传音纸鹤去雪阳峰。


    目瞪口呆的陈长老:???


    旁观的三位峰主和众长老:……


    很快。


    一袭黑衣,腰间插着两柄短剑,气质清冷的燕安就到了。


    一见到他,宁软脑中所有记忆瞬间回笼。


    洛越也温和了神色,还略带尴尬:


    “那个……之前走的急,所以忘了通知六师弟。”


    “大师兄不必内疚,已经习惯了。”燕安随口应声,大步上前。


    洛越:……


    你要这么说,本来还只有一分的内疚,都直接窜升到九分了啊。


    上首处。


    申宗主冷着脸开问:


    “是你出手伤了碎云峰弟子?”


    燕安郑重点头:“回宗主,是。”


    不待宗主继续询问,一旁的陈长老就已经忍不住怒然出声:


    “你大胆,竟敢残害同门!”


    燕安微微挑眉,嗓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没有残害,只是当时情况危机,我若不出手,小师妹必死于他们三人剑下。


    情急之下出手,自然难以控制。”


    宁软也轻笑着附和:


    “该不会有人觉得碎云峰亲传全是废物,我六师兄以一敌三还能收敛自如吧?”


    申宗主:……


    你可闭嘴吧。


    不说别的,就凭这张嘴。


    他好像都能想象到碎云峰三个亲传为什么突然要拔剑了。


    “你!你……你竟敢如此辱我碎云峰!”陈长老显然是真的气到了。


    辱都辱了,还能收回口吗?


    宁软坦然迎上碎云峰一群人的憎恨的目光。


    申宗主终于轻咳一声,再次出声:


    “好了。


    今日之事本宗已大致清楚。


    雪阳峰,碎云峰两峰弟子,皆是为同门之谊出手。”


    “宗主,不管是因为什么,我碎云峰弟子都被废了丹田啊!”


    大抵已经猜到了宗主的决定,陈长老不甘怒道。


    申宗主神色淡淡:


    “碎云峰弟子出手在前,本应该承担过半之错。


    但雪阳峰弟子出手狠辣,也应承担过半之错。


    所以两峰渉事弟子……六人一并罚入炽炎崖看守两个月。


    另外,碎云峰那两名丹田受损的弟子,可由门中支取资源,修补丹田,待身体无恙,再去领罚也可。


    各位对此可还有意见?”


    陈长老和碎云峰的人自然是有意见的。


    但另外三位峰主已然点头。


    颇为认可宗主的决断。


    其他长老们也纷纷道:


    “宗主说的不错,理应如此。”


    “现在这群孩子一个个的脾气也是真的大,一言不合就动手,早该去炽炎崖定定性子了。”


    “……”


    已经被宗主拍板敲定的事,自然无可更改。


    但看着黎郁一脸惊恐的表情,二师兄时巡阳和三师兄施海心都快疼得碎掉了。


    就在申宗主准备离去时,时巡阳终于忍不住开口求情:


    “宗主。


    我小师妹是无辜的啊,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动手,反倒是宁软险些炸伤她。


    再加上小师妹这几日因三位师弟的事,心神大伤,她根本受不得炽炎崖之苦。”


    时巡阳话音一落。


    就连陈长老都给惊得呆住了,连忙朝着他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