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打我?来呀?”


    “怎么?明明都想杀我,又不敢上前?”


    “噢,我知道了,你们是怕我的霹雳弹吧?”


    “或者是怕像碎云峰那三个棒槌一样,被揍得不明不白?”


    黎家弟子:……


    能不能当个人?


    能不能不要这么嚣张?


    老祖怎么还不出手弄死这个魔鬼?


    黎家主同样蹙着眉头,直到耳边传来自家老祖的声音:


    “将属于宁家的灵器,归还给她。


    属于宁家的东西,她都可以拿走。”


    这是对黎家主说的。


    最后一句则是对黎家所有人说的:


    “黎肃,给宁寒月灵位磕头,并忏悔当年做下的错事。”


    此话一出。


    几乎所有黎家弟子皆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目。


    黎家主更是急得刚刚稳固的伤势瞬间崩溃,一口鲜血自口中喷出:


    “老祖,你怎么可以……”


    这不就是间接的承认了留影镜中所记载的事吗?


    怎么可以承认?


    怎么能承认?


    “糊涂!”老祖失望喝骂:


    “你以为此事是你不想承认,就能不承认的吗?


    留影镜中画面的真假,能判断的人不少,你能将所有人都除尽吗?


    瞒不了的!”


    老祖喟然叹息:


    “错了就是错了。


    你杀得了一个知情人,却杀不尽天下人。


    事已至此,你最好求着那丫头,让她早日取下留影镜,也能让我黎家少丢脸一日。”


    黎家家主失了魂一般,呆滞在原地。


    黎家的正厅之上,宁软拿出了生母牌位。


    丹田和双腿全部被废的黎家二爷,如同木偶般,被人扶下轮椅。


    狼狈不堪的跪趴在牌位前。


    黎郁几次想要冲过去,都被人拦下。


    她想要张口。


    但喉咙还未发声,就已被老祖用手段暂时封住。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黎肃屈辱的给一方灵位低头。


    “是我错了。”


    “我该死。”


    “我不该……不该干出那些事……”


    “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女……”


    “我有罪……”


    曾经意气风发的黎家二爷,仿佛苍老了几十岁一般,背脊弯曲,脑袋低垂。


    嘶哑的嗓音带着不甘与愤恨,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


    宁软仍旧把玩着手中黑球。


    时不时的向上轻轻一抛,在众人胆战心惊的目光下,又稳稳将之接住。


    黎肃颓然抬首。


    赤红的双红死死盯着宁软:


    “够了吗?


    满意了吗?”


    宁软轻笑着看过去:


    “还挺满意的,就是可惜,我母亲没能亲眼看到。”


    说着。


    她又幽幽看向一旁觉得受了天大屈辱,悲愤欲绝的黎郁:


    “听到了吗?


    是他和你母亲有罪呢。


    你要是再对外瞎说,下次我可就……砰!直接开炸了啊。”


    宁软笑吟吟的收好牌位。


    再接过黎家亲自递过来的储物袋。


    就在黎家众人又恨又气的目光中,大摇大摆的坐上赤羽鸢:


    “对了。


    我的留影镜就先挂着吧。


    你们若是不动,等灵石中的灵气耗尽,它自然便停了。


    可你们要是敢取下一个,我便再挂上两个。


    反正这玩意我还有不少。”


    丢下最后一句嚣张的话。


    宁软终于驾驭着赤羽鸢远去。


    只留下黎家众人大眼瞪小眼,好半晌才有个弟子怒声道:


    “她什么意思?


    难道别人取了留影镜她也要算在我们头上?”


    这简直不要太离谱!


    你特么那是留影镜啊,谁看了不心动?


    不想抢才是有病吧?


    黎家主捂着胸口,神情落寞:


    “从今日起,黎家弟子轮流守护留影镜……保证它不被人抢……”


    现在挂上去的留影镜就已经够多了。


    要是再成倍的挂上去,只怕要不了多久,真就传得整个青云州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