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杜宇珩看上去有些沉默，目光一扫，便冷不丁冒出一句：“程临呢？”
江叶心说：在呢！
然而事实就是，程临确实没在。
没有人知道，陈仓手里拿人偶就是他……
而陈仓，也并不是很在意程临。
他想起之前让程临该干嘛干嘛，于是这时也顺势道：“他没给自己开【救赎领域】探索血池，自然是该干嘛干嘛去了呗。”
“哦对，不是说什么，要去联系废弃精神病院吗？说不准人已经在精神病院了？”
“……”
这话那语气，听起来有些怪怪的。
杜宇珩看上去越发沉默了。
他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总有种瞻前顾后欲言又止的感觉。
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便朝何瑜亮道：“那就……我们直接开始「救赎」审判？”
何瑜亮点头，顺势也安抚了句：“咱们的【救赎领域】用的是程临的技能，既然技能效果还在，说明他人肯定没事……”
江叶也表示认可：是啊，我人没事……
而问题是——
他现在这个盗火的人偶状态，本质上，或许算是【无相之面】的变异版本。
而【无相之面】的效果，原本就是在玩家原有基础上，开启一种临时性的变异。
那么盗火人偶，又在临时变异的基础上，多出一层变异……
这……
此刻人偶状态的他，没有办法查看自己的数据面板。
而从巫诡视角查看到的他的数据面板，显示的就是【普罗米修斯人偶】……
所以说，江叶其实并不知道……
原本属于“程临”这个身份的SSS级天赋【救赎】，以及与这个天赋对应的那几个技能，是否仍处在变异状态。
不过据他分析判断……
有相当大的概率，【救赎】天赋已经变异了。
与之对应的【救赎领域】，应该也已经变异了。
就是不确定，这种变异，对正在使用中的技能，是否也产生了变异效果……
简单来说就是——
杜宇珩和何瑜亮此刻所处的【救赎领域】，可能已经不是他们看过的，技能描述时的效果了……
而他们对此，可能一无所知。
通过这一点，江叶突然意识到——
其实【无相之面】的效果，除了变异能为玩家技能带来更多可能性外……
还有一定概率，可以产生坑人的效果。
比如你的技能，展示给其他玩家看的时候，是一个效果。
【无相之面】状态下，又是另一个效果……
玩家完全可以利用这其中的信息差，坑害其他玩家。
就像残版道具，有着玩家不知道的坑一样……
这般想着，江叶也是格外期待，何瑜亮和杜宇珩的「救赎」审判结果。
两人正要握手，以触发「救赎」审判时。
李斯突然朝杜宇珩来了句：“日月如刀，不见血痕。那句话，是你让程临转告我的吧？”
杜宇珩静默片刻，微微点头。
然后眼神示意李斯，是否还有什么想问的。
李斯看着两人即将接触的手，也沉默了。
于是，杜宇珩和何瑜亮成功握手。
「救赎」审判的光辉，一瞬间将两人笼罩。
单纯的【救赎领域】，其实是同时形成了两处独立空间。
两名玩家，各自在独立空间中，甚至可以自由活动。
而触发「救赎」审判时，就相当于原本独立的两个空间，产生了接触，甚至融合。
「救赎」审判，就相当于是在两个独立的救赎空间融合时进行的。
那一瞬间，进行审判的两人，脑海同时听到提示声。
让他们在“信任”和“背叛”中做出选择。
技能描述中是这样。
之前经历「救赎」审判的玩家，也正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