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实在是太好了……”的确是太好了,艾薇莉好多了,她俩已经快死了。
拔开那香水塞子的瞬间,麝香的温暖甜臭味混合尸体的腐臭,整个房间的味道登时更上一个层次,比单纯的臭更恶心了。池渔一个没忍住,差点哕到艾薇莉小姐的尸体上。
“谢谢,谢谢二位小姐的帮助,是母神将你们二人带到我身边的,我会让仆人们给你们最高价值的报酬。”艾薇莉的头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然而两人点头哈腰,实在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间毒气室。
这次的收入是450比索。
两人拿了钱,连客套话也来不及说,捂着嘴马不停蹄逃出了庄园,蹲在山雾弥漫的外墙边,狂吐不止。
池渔吐到四肢无力,瘫软在地:“我靠这地方真邪性,这味儿比丧尸都难闻。咱这关算过了吗?大佬。”
安居勉强直起腰:“过了过了。”
像是在验证她的话一般。
“叮咚——”系统弹出一则公告。
“全体玩家都已结束新手扮演,请当前存活者前往教堂大厅,领取主线任务。”
安居和池渔对视一眼,顿时都是一阵哀叹:前面都还只是开胃小菜,新的战斗,这才刚刚开始。
村中心教堂。
推开厚重繁复的黄铜雕花大门,安居和池渔走进来,安居手里握着那柄□□,池渔抄着一根从外面捡来的棒子,扛在肩上,两人步子很缓,动作也轻。
教堂的陈设装潢和她们想的并不一样。
没有唱诗的长椅,也没有跪拜用的蒲团,只有层层升高的环形包厢与丝绒散座,像座古典歌剧院。座椅环绕的中心祭台上,也没有设传统的神像,祭坛之上,悬浮着一面巨大的镜子。
镜子背后,一整面巨大的玻璃花窗将光线分割成一地散落的彩纸。
安居上前两步,镜子前已经立了几个人,一个老头儿穿着洁白的祭司服,正闭目在祭台上冥想。其他几人穿的就五花八门了,一眼就知道是这个副本的玩家。
听见有人进来,几个玩家纷纷回头,安居看见了摇粒绒,微微点头和他打了个招呼。
这些玩家打量安居和池渔,安居和池渔也在打量她们。
其中一个女人让安居频频侧目。
她有一头蓬松的红色卷发,张扬明媚,背着一把阔刃长刀,连刃带柄,足有一人半高,刀面极宽,有半米左右,背在背后,像是一扇巨幅帆船的厚桨。她穿一件低领的紧身打底,外罩战术背心,卷曲的红色发尾扫在胸前,袒露的低领胸口被胸肌和乳-房填得满满的,手臂的肌肉线条紧实粗壮。
她健康、饱满,到处都鼓囊囊的,带着勃然的生命力。像个草原上原始母系部落的萨满、酋长,眼神极端张扬桀骜,又带着一点压抑不住的疯狂。
——她见过死人,也见过血。
这是安居的第一印象。
她进出警局,和警-察,和犯罪分子们常年打交道,那个女人的眼神,绝非善类。
“乐萱,”对方先伸出右手,冲安居打了个招呼,“DQHH10323号。”
安居愣了一瞬,伸手,也握住她的:“安居。”
果然,触感和安居想象的一样。手掌紧实饱满,格外有力。
“安居,你好。”乐萱笑眯眯地,意味不明地深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在安居看来,颇有点莫名其妙。
但她记住她了。
“阔刀,你上次好像跟我提过,你哪个纸片人老公也用这个武器来着?”安居低头和池渔吐槽,“阔刀在OC人设里象征着什么?武力?疯批?张狂?”
池渔没理安居,她愣愣地盯着祭坛上供奉的镜子,眼都直了。古典的金属花纹镜框,水银镜面,镜子上裂痕宛然,破碎着纵横交错的裂纹。
池渔站在镜前,无数碎裂的镜面互相折射,将镜前的池渔分割成无数片,正的、反的、倒的……被切割成无数片的池渔。池渔不由自主地上前一步,伸出手来,左手食指轻轻碰了碰镜子。
破碎的镜面水一般荡起一圈涟漪。
安居吓了一跳,正要拉住池渔,却见池渔僵硬地歪了一下头,嘴里念叨了一句什么。
“别碰!”安居匆忙扯过池渔,倾身,听到了池渔嘴里含含糊糊的话。
“不要入海……”池渔双眼发直,指甲死死地抠进安居的胳膊里,嘴里喃喃地说些胡话,“不要入海!!!”
安居脸色一变,挥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池渔?你别吓我?池渔?”
“池渔!”
一声呼喝破山分海一般传来,穿越侵生在脑海中的浓雾,劈开混沌,光晕一线。
池渔猛地打个了激灵,眼神瞬间清醒,几乎从地上窜了起来。
于此同时,安居自己也打了个哆嗦,头晕了一瞬。她甩了甩头,感觉自己有些晕眩,她有一种很奇怪的时间错位的跳跃感,像是被剪辑走了关键的一帧。
“怎么?”池渔眨了眨眼,看向安居。
“什么怎么?你刚怎么了?”
“刚刚?”池渔困惑地看了一眼安居,“刚刚我们不就站在这里吗?”
安居猛地回头,四周所有人都困惑地盯着安居。
“刚刚……刚刚她碰了镜子,然后说,‘不要入海’,你们听到了吗?”安居四面求证。所有人有志一同,摇了摇头。
安居毛骨悚然。
“可是……”安居还想在说什么,然而下一刻,古老的钟声再次敲响,打断了她。
“你太紧张了。”“就是,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众人七嘴八舌,安抚安居。
唯有乐萱的眼神一闪而逝,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俩。
安居看向池渔,池渔仍旧瞪大眼看着她,没有丝毫异样。
四周一切如常。
安居强压下了心里头的不适。是我太紧张了吧,或许。
“别自己吓自己。”安居摇了摇头,甩开那些离奇古怪的想法,只将它当成片刻的恍惚与失神。安居这样想着,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将注意力放在了眼前。
钟声再响。
眼前沉默的老祭司突然睁开了眼。
“我们6个人,都到齐了吧?”他浑浊的眼神从众人身上一一打量过。
安居又是一愣。
算上安居和池渔,这里站着的玩家,共有9个。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回事?”数完人数的老祭司也愣住了,“怎么多了三个。”
老祭司喃喃自语,脸色大变:“祂们来了……祂们已经来了……祂们已经派人混入了我们之中!”
“老头儿,你能不能别整神神叨叨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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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明扼要,把规则讲清楚就行啦,都不是新人了,还在这儿跟我们演呢。”一个黄毛男叼着根草杆,假装是香烟,在那里蒙骗自己的烟瘾。他戴着一条极粗的金项链,每颗金子都有拇指肚那么大,一看就沉甸甸的。
老祭司脸色阴沉:“这里是供奉母神的教堂,年轻人,说话注意一点。”
黄毛男满不在乎地嗤笑:“好好好,您说。”
老祭司的目光在众人脸上巡视一圈。
“海默村三年前突遭变故,邪神试图入侵海默村,幸得母神守护,以迷雾将村庄藏匿起来,将异端邪祟拒之迷雾之后。守护海默的法阵,就在这座教堂的地下一层。”
“三日后,我们将举行一年一度的【归潮祭典】,加固我们的法阵,祭祀我们的母神——混沌始祖之神纳姆。祂是原始之海的主神,慈爱、永恒,是万物的始祖,是我们的母亲。”
“可是异端邪神并未放弃污染海默。这些年,法阵频频出现松动和毁坏,也有数不尽的污染穿越迷雾,侵入村庄。而每年的【归潮祭典】,正是阵法交替,最容易入侵的时候。”
“于是我特向母神许愿,请祂派来6位使者,其中3位是虔诚的【村庄信徒】,还有3位是外来的【中立阵营】。这6人能够帮助村庄完成任务,加固封印。今年的神眷,就落在你们之中的六位身上。”
“只有受到神眷的六人,才会获得神明指令,来到教堂。可是,你们却来了9位……很显然,异端邪神也已经派出了祂的使者,妄图将污染和混乱带入村庄。”
“时间不早了,请各位各自挑好位置坐下,聆听母神的召唤。祂会给予你们必要的指引。”
老祭司神神叨叨地说完,又闭上了双眼,坐在了那片破碎的镜子之前。
金链子黄毛男左看看右看看,笑了一声:“我当是什么高深的玩法,又是阵营战?但是6比3,这未免有些不太公平吧。”
“你玩过狼人杀没有?”一个精瘦的老头翻了个白眼,想来也是烦死了这种装货,“狼人牌能和好人牌1v1吗?晚上狼人刀一个,清早起来就绑票获胜了。那还打什么?”
黄毛阴瘆瘆地看了干巴老头一眼,池渔有点害怕,躲在安居身后。安居盯着池渔的表情,进入这个副本以来,她第一次这么认真地观察和打量池渔,一时她觉得池渔的脸有点奇怪,一时却又看不出什么明显的异常。
“别动气,都坐下吧,听听系统的任务。”一个齐刘海的日系女人站出来,躬了躬身体,打着圆场。
众人或三三两两,或独自一人,分散坐到了剧场的椅子上。
“恭喜各位玩家触发主线任务:【三日归潮】。”
凭空弹出一声声响,是系统的无机质电子声。众人有志一同看向半空中悬浮的镜子,碎裂的镜面上正射出璀璨的亮光。
“这里是海默村,是混沌女神纳姆的神辖之地。祂自虚无而来,诞生混沌,是原始海的化身。祂诞育生命,又归于虚无。祂是初生之始,亦是无序之终。”
“三年前,异教徒在此召唤了另一位神明神降——酒神盖什提南娜。从此之后,海默村便化为了神明角力的斗兽场,祂们都想将这片藏匿了永生宝藏之地收入自己治下的版图。”
“你们有一次针对主线故事背景提问的机会,请珍惜机会,向我询问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