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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黑夜里的“烟花”

    荒村里的热饭下肚,马儿也喂饱了草料,众人歇得通体舒坦。


    天色彻底黑透,星子稀稀拉拉挂在天上,寒风也收敛了些势头。


    王炸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冲留下看守马匹和物资的几个老兵叮嘱道:


    “看好东西,别睡着了,有事就放**。”


    说完一招手,“其他人跟我走,去给建奴醒醒盹。”


    百十号人摸黑上路,脚下的积雪被踩得沙沙作响,没人说话,只听得见均匀的马蹄声。


    夜色成了最好的掩护,一行人伏在马背上,顺着田埂朝着通州城方向疾行。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面带队的夜不收抬手示意停下。


    王炸凑上前,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顿时眯起了眼睛。


    远处旷野上,一片黑压压的营盘铺展开来,正是建奴的大营。


    火把如同繁星点点,沿着营寨外围排成整齐的防线,


    每隔几步就有一个岗哨,手里的长矛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营地里帐篷密密麻麻,虽然偶有士兵走动,却听不到杂乱的喧哗,


    只有巡逻队甲叶碰撞的轻响,还有远处传来的战马嘶鸣,透着股井然有序的肃杀。


    这建奴是真邪门,大汗昏迷,打了大败仗,


    居然还能守着这么严整的纪律,该站岗的站岗,该休整的休整,半点儿溃散的迹象都没有。


    换作大明的军队,怕是早就跑了一半,剩下的也得乱成一锅粥。


    再往远看,通州城头也亮着灯火,几个建奴兵倚着垛口,手里的弓箭斜挎着,时不时探头往下张望,警惕性十足。


    城墙上那面后金的黑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刺得赵铁柱这帮辽东边军眼睛生疼。


    “狗**!占了咱的城,还睡得挺安稳!”


    一个老兵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声音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恨。


    他们大多是辽东失地的汉子,家园被烧,亲人**,


    看到大明的城池被建奴占着,胸腔里的火气直往上窜。


    王炸拍了拍他的肩膀,咧嘴一笑:


    “别急,一会儿就让你们好好出出气。都下马,检查武器!”


    众人纷纷下马,围拢过来。


    王炸心念一动,地上瞬间堆起一堆武器:


    两挺重**、四门迫击炮、几具R.PG,还有成箱的**。


    窦尔敦眼睛瞬间亮得像火把,一个箭步冲上去,


    一把抱住那挺重**,脸都快贴上去了,嘴里直嚷嚷:


    “我的老伙计!可算又见到你了!”


    他现在是真爱上这大杀器了,白天永定门一梭子扫下去,


    建奴跟割麦子似的倒下,那滋味别提多痛快。


    赵铁柱带着几个老兵扛起迫击炮,熟练地拆卸检查,嘴里还念叨着王炸教的要领:


    “调角度看刻度,装弹要快,瞄准了再放,别浪费炮弹……”


    这帮前辽东边军,现在个个都成了半个炮兵,摆弄起迫击炮来有模有样。


    王炸拎起一具R.PG,掂量了掂量,目光锁定建奴大营中央那顶最大的帐篷。


    那帐篷比周围的都宽敞,门口还站着两个腰挎弯刀的亲兵,一看就是个当官的住处。


    他早就打听好了,这帐篷里住的是巩阿岱,黄台吉的宗室,仗打得不怎么样,架子倒是不小,


    这次跟着大军入关,没少祸害百姓,后期也没什么大动静,正好拿来开刀。


    “都扛上家伙,跟我来!”


    王炸招呼一声,带头朝着大营侧后方摸去。


    那里地势稍高,正好在迫击炮的射程范围内,还能避开正面的岗哨。


    来到一片土坡后,众人迅速散开。


    窦尔敦端着重**,趴在坡顶,枪口对准营寨方向,


    眼睛死死盯着来回走动的建奴巡逻兵,手指搭在**上,随时准备开火。


    赵铁柱他们则快速架起迫击炮,调整好角度,炮弹也一一摆在旁边,随时待命。


    王炸扛起R.PG,瞄准那顶最大的帐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强自压下内心的激动,扣动了**。


    “嗤——轰!!!”


    ***拖着一道红色的尾焰,在黑夜里划出一道刺眼的弧线,精准地撞进了那顶大帐篷!


    剧烈的**声震得地面都晃了晃,帐篷瞬间被火光吞没,木架子被炸得四分五裂,碎片和尘土漫天飞。


    帐篷里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紧接着,一个浑身是火的人影从里面冲出来,


    没跑两步就摔倒在地,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正是巩阿岱,被炸得只剩半条命,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再也爬不起来。


    “放!”赵铁柱大吼一声。


    “嗵!嗵!嗵!嗵!”


    四门迫击炮同时开火,炮弹呼啸着飞向建奴大营,落在帐篷密集的地方。


    “轰隆!轰隆!”


    **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


    原本井然有序的大营瞬间乱了套,帐篷被炸毁,篝火被掀翻,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


    睡梦中的建奴兵被炸得晕头转向,光着膀子就往外跑,有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倒塌的帐篷埋了进去。


    “哈哈哈!打得好!”


    老兵们看得解气,纷纷叫好,手里的迫击炮还在不停发射,炮弹像不要钱似的往营里砸。


    窦尔敦见营里乱了,也忍不住了,扣动重**的**:“咚咚咚咚——!”


    长长的火舌从枪口喷出,**像暴雨般扫向营寨外围的岗哨和冲出来的建奴兵。


    那些刚反应过来想组织抵抗的建奴,被**扫得成片倒下,惨叫连连。


    建奴虽然纪律严,但架不住这突如其来的猛攻,大营里浓烟滚滚,


    喊杀声、**声、惨叫声混在一起,原本的肃杀秩序彻底被打乱。


    但即便如此,还是有不少建奴兵反应过来,朝着土坡方向冲来,


    手里的弓箭朝着这边射来,只是天黑看不清目标,箭都落在了空地上。


    “来得好!”


    王炸见状,又扛起一具R.PG,对准冲在最前面的一群建奴,再次扣动了**。


    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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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火舌扫过,建奴像被割倒的麦子似的成片倒下,惨叫声瞬间盖过了**声。


    刚才还嗷嗷叫着往前冲的建奴兵,这会儿彻底怂了。


    有的抱着断胳膊在雪地里打滚,有的拖着伤腿往营寨里爬,


    还有的直接趴在地上装死,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没人再敢往前凑,刚才那股子狠劲被打得烟消云散,


    只剩下鬼哭狼嚎的求饶声,在黑夜里听得格外刺耳。


    “开门!快开门!放我们进去!”


    “明军有妖法!再不开门我们都得死在这儿!”


    大批没被炸到的建奴疯了似的往通州城门方向跑,人挤人、马撞马,乱成了一锅粥。


    有的士兵被挤得摔倒在地,瞬间就被后面的人马踩得没了动静;


    受惊的战马扬起前蹄,嘶吼着横冲直撞,又撞翻了不少人。


    营寨里更乱了。


    被炮弹引燃的帐篷噼啪作响,火星子溅到旁边的草料车上,


    “轰”的一声,草料车瞬间燃起熊熊大火,浓烟冲天而起,把半边天都染成了红色。


    火借风势,很快又引燃了旁边几顶帐篷,火苗窜得老高,照亮了建奴们惊慌失措的脸。


    通州城头上,建奴兵更是乱作一团。


    有的抱着弓箭瞎跑,有的趴在垛口往下张望,还有的直接往城下溜,想跟着逃进城里。


    负责守城的将领气得暴跳如雷,拔出腰刀大吼:


    “都给老子站住!谁敢逃老子砍了谁!”


    可没人听他的,混乱像瘟疫一样蔓延,连他身边的亲兵都有些动摇。


    城头的几门大炮旁,炮兵们手忙脚乱地装弹。


    一个炮兵慌得手抖,炮弹没对准炮口,“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出去老远。


    另一个想往炮膛里塞**,却把引线弄掉了,急得满头大汗,嘴里还不停念叨:


    “完了完了,明军的妖法太厉害了!”


    土坡上,王炸看得眼睛都亮了,兴奋得浑身发抖,差点跳起来。


    这感觉太爽了!


    比他在东南亚雨林里打的任何一场仗都带劲!


    那会儿跟地头蛇火拼,还得小心翼翼躲埋伏、防冷枪,


    哪像现在这样,架起家伙一顿猛轰,敌人就乱成了一锅粥。


    这他妈不就跟玩网游刷怪似的?


    建奴就是一群移动的怪,自己这边是满级大佬带着神装,打起来毫无压力。


    唯一可惜的是,这些“怪”不爆经验值,不然他这会儿估计都升级好几回了。


    “墩子!往火堆那边扫!把他们的草料都烧干净!”


    王炸指着远处冲天的火光,大声喊道。


    窦尔敦早就打红了眼,闻言立刻调转枪口,重**的火舌朝着草料堆和燃烧的帐篷方向扫去,


    **穿过火焰,又引燃了一片营帐,惨叫声和哭喊声更响了。


    赵铁柱他们的迫击炮也没停,炮弹像不要钱似的往建奴密集的地方砸,


    每一声**都能掀起一片血雾,把建奴的混乱推向新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