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HP]希尔达·波特的生平与谎言 > 57.第55章 重大发现
    鉴于连夜赶路阿尔法德的身体可能会吃不消,加上夜骐赶路了一天也需要休息,希尔达决定在家留宿一晚,明天早上再出发回霍格沃茨。


    回到波特家时,弗利蒙已经下班回来了。


    希尔达立刻将自己在那栋空屋里的重大发现告诉了他。


    她特意强调,是阿尔法德凭借对魔药材料的敏锐洞察力,找到了关键的植物根须。


    弗利蒙有些意外地看向安静坐在一旁的阿尔法德,眉头微挑。


    “布莱克先生……我好像有点印象。在查莱斯和多瑞娅的婚礼上见过你,是吗?”


    阿尔法德放下茶杯,礼貌而矜持地点了点头:“是的,波特先生。”


    希尔达望着他,觉得他此刻的举止和神态很有意思……有些斯莱特林纯血家族少爷的味道,与他平时在她面前时的表现有点微妙的不一样。


    她忍不住回忆了一下两年前的那场婚礼。


    明明她也参加了,却对阿尔法德一点印象也没有,脑子里只记得查莱斯那张春风得意的脸、多瑞娅漂亮的礼服,以及各种鲜花和美食。


    那时的她是多么快乐,多么无忧无虑,此刻回忆起来只觉得悲伤。


    弗利蒙思索了片刻,神色凝重起来。


    他转向希尔达,语气严肃:“复方汤剂……这意味着那个‘莉娃·诺迪斯’不仅身份是假的,连样貌也可能是假的。她完全有可能用复方汤剂伪装成任何人,甚至……潜入霍格沃茨。”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希尔达,回去之后一定要加倍小心。”


    希尔达的眼神锐利起来。她用力点了点头。


    “我会的,弗利蒙。”她顿了顿,“但我绝不会退缩,我一定会把那个藏在面具后面的家伙揪出来!”


    …………


    当晚,阿尔法德被安排在二楼的客房休息。临睡前,希尔达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敲响了他的房门。


    阿尔法德很快来开了门:“希尔达?”


    他还没睡,但已经脱去身上厚重的校袍,露出了里面的衬衣,袖口挽到小臂,能看见苍白的皮肤下,青色血管像藤蔓般缠上腕骨。


    他似乎刚刚洗漱完,黑色卷发蓬松地垂在额前,像被揉软的暗绒。俊秀典雅的面容被走廊的暖光照亮,一双灰色眼眸望着她,像是薄雾笼罩的湖面,蒙着一层浅淡的水汽。


    “给你的。”希尔达把热牛奶递过去,脸上满是真诚的感激,“今天真的多亏了你,阿尔法德。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错过那个线索了。”


    阿尔法德接过温热的杯子,手指仿佛不经意一般触碰到她的。


    像是有微小的电流窜过似地,两个人莫名静默了片刻。


    他垂下眼帘,轻声说道:“我很高兴能帮到你,希尔达。”


    希尔达嘴角弯了弯,望着他依旧没什么血色的脸,忍不住关心道:“你的身体……真的不需要去圣芒戈仔细检查一下吗?我明天可以陪你去一趟圣芒戈再回学校……”


    “不用。”阿尔法德回答得很快,语气平静,“我自己的身体,我很清楚,只是一点旧疾。”


    见他如此坚持,希尔达也就不再追问,只叮嘱他早点休息,便道了晚安,转身离开。


    此时夜色已深。回到自己熟悉的卧室后,希尔达却毫无睡意。


    她在书桌前坐下,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关于“莉娃·诺迪斯”的一切。


    家里人都见过那个女人,唯独她没有,因此无法回忆起什么有用的细节。唯一清晰的记忆,是暑假时那张随着馅饼一道放在桌上的拜访卡片。


    希尔达起身去客厅,翻找了一下尤菲米娅专门收纳贺卡的抽屉。感谢尤菲米娅的收纳习惯,她找到了那张卡片。


    回到卧室后,借着灯光,她看到卡片上有一个花体名字——Riva Nodis。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更多线索。


    她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桌面,上面还散落着一些旧报纸,边角有她从前为了消遣而涂鸦的填字游戏。


    字母……组合……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她的脑海。


    希尔达猛地坐直身体,抓起羽毛笔,紧紧盯着卡片上的名字,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


    她尝试着将“Riva Nodis”的字母打乱,重新排列、组合。


    几番尝试后,一个让她脊背发凉的名字赫然出现在纸上。


    Vinda Rosier


    雯达·罗齐尔!


    那个格林德沃最忠诚、最危险的心腹之一,臭名昭著的通缉犯!


    一瞬间,所有线索都串联了起来。


    为什么圣徒会盯上波特家,找上门来?


    是因为她暑假时为了营救艾拉的父母,追踪并挫败了圣徒绑架麻瓜军官的阴谋。


    她破坏了那些圣徒的计划,所以后续才会被他们盯上。


    而隐形斗篷,或许只是他们顺带的目标,或者是一个足够有分量的“战利品”。


    希尔达握着羽毛笔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和恨意。


    真相的轮廓,在这一刻变得更清晰了一点。


    雯达·罗齐尔,这个女人一定是用复方汤剂和变形术乔装改扮,悄悄潜入了霍格沃茨,所以才会发现隐形斗篷在她手中,又被她转送回了家。


    希尔达想着这个名字,不可避免地想起另一个与罗齐尔密切相关的名字。


    德鲁埃拉·罗齐尔。


    那个神秘高冷、行踪诡秘的转校生,这学期忽然出现在了霍格沃茨。传闻雯达是她的亲姑姑。


    希尔达试图从雯达的角度思考问题。


    如果要乔装改扮混进霍格沃茨,假扮什么人是最合适的选择呢?


    答案是熟悉的人,这样才能尽可能避免被识破。


    想到这里,希尔达心中充满了对德鲁埃拉的怀疑。


    在她的印象里,那个女孩总是独来独往,和自杀前的盖文·林顿接触过,圣诞夜那天晚上也不在礼堂,不知去向。


    她躺在床上,思绪万千,脑海中不断梳理线索,思考着各种可能性,手指摩挲着父亲留下的那块冰凉怀表,一夜未眠。


    …………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希尔达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虽然一夜没怎么睡,但她一点都不困。


    她先去村落边,喂食了等待在那里的夜骐,感谢它昨日的辛劳。


    在村落里绕了一圈,遛完了狗后,她回到家,正好看到弗利蒙收拾妥当、正准备出门上班。


    希尔达连忙将自己昨夜的惊人推测告诉了他。


    弗利蒙听完后,脸色变得无比严峻:“雯达·罗齐尔……我知道了。我会立刻向傲罗指挥部说明这个情况,这将是重要的调查方向。”


    这时,阿尔法德也从客房出来了,他看起来脸色比昨晚好了一些,眉眼间也没有了倦意。


    “休息得好吗?”希尔达上前一步,关切地问道。


    阿尔法德点了点头,灰色眼眸里神色温柔:“很久没睡得这么沉了。”


    希尔达放心地点了点头,心想,她在牛奶里加的那点温和的安神剂看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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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作用了。


    两人简单用了些早餐,便再次骑上夜骐,踏上了返回霍格沃茨的旅程。


    经过大半天的赶路,他们悄无声息地降落在禁林边缘,归还了夜骐,并顺利回到了霍格沃茨城堡。


    希尔达穿着校袍,戴着金红围巾,如往常一般冷着脸,大摇大摆地走在回廊上。


    她私自离校的事情果然没有引起什么波澜,看来埃米莉和艾拉帮她瞒得很好。


    面对偶尔的询问,希尔达只用了阿尔法德准备好的那个借口——“我去霍格莫德接他了”——便轻松化解。


    在分别走向各自学院的公共休息室前,两人在一条安静的走廊里停下脚步。


    “这次,真的谢谢你了,阿尔法德。”希尔达望着他,由衷地说道。


    阿尔法德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两人相视一笑,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在空气中流淌。


    …………


    与阿尔法德分别后,希尔达心中的紧迫感并未因这片刻的轻松和温情而消散。


    雯达·罗齐尔这个名字一直缠绕着她的思绪。怀疑的藤蔓在她心间疯长,几乎达到了顶峰。


    希尔达决定去试探一下德鲁埃拉·罗齐尔。


    于是她没有马上回格兰芬多塔楼,而是转道去寻找目标。


    在询问了几个拉文克劳的学生后,希尔达最后在中庭花园一个偏僻的、靠近枯萎玫瑰丛的角落里,找到了独自看书的德鲁埃拉。


    冬日的阳光没什么温度,勾勒出一张冷淡而精致的侧脸。她依旧穿着整洁的拉文克劳校袍,脖子上的银色项链熠熠闪光。


    听到脚步声,德鲁埃拉抬起头,一双蓝色眼睛里没有任何欢迎的神色。


    “罗齐尔小姐。”希尔达开门见山,在她面前站定,目光锐利地审视着她,“我只有一个问题。关于盖文·林顿可能得到了复活石这件事,除了告诉我和汤姆·里德尔之外,你还告诉过其他人吗?”


    德鲁埃拉合上书,动作优雅却带着戒备。她迎上希尔达的目光,语气冷漠地开口:“没有。”


    “那么……”希尔达向前逼近一步,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去年圣诞夜,晚宴和舞会那么热闹,你为什么没有参加?那天晚上,你在哪里?”


    这个问题似乎刺中了什么,德鲁埃拉的背脊瞬间绷得更直,脸上像是覆盖了一层寒霜,敌意几乎化为实质。


    她站起身,语气更加冰冷:“这与你无关,波特小姐。我的行踪,无可奉告。”


    看到她如此激烈且防备的反应,希尔达反而冷静了下来。


    直接询问,果然不会有什么结果,只会打草惊蛇。


    如果眼前的人真的是雯达·罗齐尔假扮的,那她必然有着极强的心理素质和伪装能力。


    不能再这样正面强攻了,希尔达想道。她需要一个更迂回、也更有效的方法。


    一个新的方案在她脑中浮现——从德鲁埃拉以前在布斯巴顿的同学入手。


    如果眼前的“德鲁埃拉”是雯达·罗齐尔使用复方汤剂和变形术伪装的,那么无论她模仿得多么天衣无缝,在一些细微末节的行为举止、说话习惯,甚至是知识偏好上,必然与真正的德鲁埃拉存在差异。


    那些与她共同生活、学习过数年的布斯巴顿同学们,无疑是最有可能察觉到这些“不同”的人。


    希尔达没有再与德鲁埃拉纠缠,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将她此刻的每一个细节刻入脑海,然后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


    德鲁埃拉盯着她离去的背影,脸色阴沉,眼中掠过恼恨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