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要求合理。”王也说道，“但你需要证明自己是稳定的。”
“你现在还在实验阶段，没有人知道你能维持多久。”
“如果你突然崩溃，可能会对周围的虚空造成影响。”
“所以，你需要接受观察和评估。”
“如果你能稳定运行一段时间，证明第三态是可持续的。”
“那我会向真空议会提议，正式承认第三态为真空层面的一种新形态。”
“你愿意接受观察吗？”
虚空意识思考了片刻，然后说道：“我愿意。”
“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想和你合作。”虚空意识说道，“进行一个实验。”
“你吸收了归墟的可能性能量，能够在确定态和叠加态之间切换。”
“而我现在处于稳定的叠加态。”
“如果我们能够同步，也许能创造出一种全新的连接方式。”
“一种超越传统虚空通道的连接。”
“这个连接可以让你瞬间到达任何状态的任何虚空。”
“不需要经过物理空间，直接跳跃到可能性空间。”
“这对你成为界限行者，会有巨大帮助。”
王也心动了。
这确实是一个诱人的提议。
如果能掌握这种跳跃能力，他的行动范围会大大扩展。
不仅限于真空层面，甚至可能跳跃到其他层面。
“但有风险吧？”他问道。
“有。”虚空意识坦率地说，“同步的过程中，你的意识会暂时进入叠加态。”
“如果控制不好，你可能会迷失在无限的可能性中。”
“无法确定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最坏的情况，你会分裂成无数个版本，每个版本都认为自己是真的。”
“然后陷入永恒的混乱。”
“但如果成功，你会获得前所未有的能力。”
“选择权在你。”
王也看向林清影和序章者。
林清影咬着嘴唇，明显想反对，但她知道王也的性格。
序章者则冷静地分析：“风险很大，但收益也很大。”
“从真空层面的角度，我们需要了解第三态。”
“如果王也能成功同步，我们就能获得第一手的第三态体验数据。”
“这对未来应对类似情况会很有帮助。”
“而且，王也现在的意志力和控制力，已经经过多次考验。”
“成功的概率不低。”
“但最终，决定权在王也自己。”
王也思考了很久。
他想起了未定义者说过的话——界限行者需要不断挑战极限。
需要探索未知的领域。
如果因为害怕风险就止步不前，那就永远无法成为真正的界限行者。
“我试试。”他最终说道。
林清影握住他的手：“我会在这里守着你。”
“如果你迷失了，我会把你找回来。”
“我相信你。”王也说道，然后转向虚空意识，“开始吧。”
虚空意识的形态开始变化。
所有的叠加状态收束到一个核心，形成了一个纯粹的光点。
这个光点飘向王也，停在他的眉心前。
“放松你的意识。”虚空意识说道，“不要抗拒，也不要主动接纳。”
“保持中立，让同步自然发生。”
“记住你是谁，记住你的初心。”
“那是你的锚点。”
王也闭上眼睛，深呼吸。
他放松了所有的防御，让自己的意识敞开。
光点融入了他的眉心。
瞬间，王也的意识爆炸了。
他看到了无数个自己。
有的王也选择了留在真空层面，过平静的生活。
有的王也选择了离开，去探索其他层面。
有的王也成为了统一派的支持者。
有的王也成为了深渊之眼的仆从。
有的王也早就死在了某次冒险中。
有的王也活到了真空层面的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