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心灵解语师【直播中】 > 93.自请调任
    杜文心工作效率很快,邱棽的评价是‘新脑子就是好使’。


    杜文心把工作之内的档案整理完后,便研究了一下‘戏昭案’。


    ‘戏昭案’只用了半个月便结案,方方面面都没有任何纰漏,还顺带解决了几个偷税漏税案。


    但杜文心总感觉哪里有问题,却说不上来,于是去看了齐潘云当刑警大队时其它案件,也没有任何问题。


    一种微妙的违和感一直萦绕着她,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非说什么不对劲,难不成是‘戏昭案’相比其它案子来说结得粗糙、迅速?


    可这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齐潘云作为刑警大队长审核把关、拍板决策和风险管控都完成得相当漂亮。


    虽然前期的案子会有些问题,可能是当时的齐潘云确实年轻气盛,但到中期破案早已不输资深刑警,后期的案子更是一度水涨船高,所以才显得‘戏昭案’让他的刑警职业结束得格外潦草。


    杜文心撑着脑袋翻阅着那些资料,此时跟着夏侯云沁出了趟外勤的邱棽将顺道买回来的奶茶搁杜文心的桌子上,杜文心抬头笑道:


    “谢谢邱老师。”


    邱棽摆了摆手,道:


    “喝的时候就不要翻资料啦,万一洒上面姓扬那小子又跟我掰扯。”


    杜文心点了点头,腿轻轻一蹬,万向轮就带着她远离了办公桌。


    邱棽瘫回椅子上,杜文心撮着奶茶,状似闲聊道:


    “邱老师,您知道当时我带教是为什么会突然离开刑警大队吗?”


    邱棽头顶在椅背上,摇了摇头道: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因为你齐老师当初没什么解释,直接向上头递交的调任报告,听说当时他带队的其他成员都和他闹掰了,所以具体什么情况很难了解。”


    “啊?闹掰了?”


    “你齐老师年轻的时候死倔,还心高气傲的,但实力强谁也拿他没招,按理来说他这性格是不适合当刑警大队长的,所以当时被调任也不算太意外,可能是他自己突然想通了?”


    杜文心吸了口奶茶,若有所思地嚼了嚼里面的珍珠,咽下去后道:


    “但邱老师之前不是说是齐老师家里出了什么事所以调任的么?”


    “啊,那个,”邱棽抓了抓头发,回忆道:


    “八卦嘛,正主不出来说个正宗版本,其余流传出来的大都是各有各的猜测,不过你齐老师他家确实出了点事,可能自请调任确实和这件事有关。”


    邱棽瞥了眼杜文心眨巴眨巴的眼睛,凑过去压低声音道:


    “你齐老师有个弟弟,那年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到现在都还在病床上躺着呢。”


    杜文心瞪大了眼睛,邱棽继续道:


    “说起来也挺唏嘘,你齐老师在他弟很小的时候,父母离异,谁都不管,然后他自己还没成年还要拉扯他弟,所以他那性格那样倒也情有可原,就是可惜了那么强的能力……”


    难怪齐潘云一天到晚难得看见个人,杜文心一直以为他跑哪躲懒去了,原来是有可能去照顾弟弟去了,要不说分明游手好闲,但曾局在内的所有人对他的态度都有些微妙。


    邱棽后知后觉地左顾右盼,然后重新看向思考的杜文心,压低声音提醒道:


    “这事千万不能摆明面上说,你齐老师先前要强得很,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调任后就转了性子,跟完全换了个人似的,所以这事尽量少提,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脑中浮现油腻中年男外表的齐潘云吊儿郎当的模样,和别人口中能力强悍且目空一切的年少齐潘云,感觉十分割裂的杜文心缓缓点了点头,接着道:


    “对了,邱老师,你们刚刚跟着夏侯老师是去处理什么事情了?”


    “这个啊,告诉你也无妨,反正就是一个明星死了牵扯出来的就多,顺道爆了几个偷税漏税的,”邱棽拿起杯子喝了口水,道:


    “哦对,那个什么什么阿羚,哎呦名字太长了,她能力挺强啊,博大检察官专门把这几个案子托给她,起手得蛮不错,估计得继承博大检察官的衣钵啊……”


    邱棽还在说什么,杜文心却没再听了,她的目光定格在摊开的‘戏昭案’资料上那一行‘偷税漏税’的字眼,陷入沉思。


    “又是偷税漏税,这两个案子重合率太高了是吧。”


    躺在沙发上将睡未睡的杜文心含糊道。


    “按你的感觉走呗,说不定破个大案,别说转正了,直接官升一级也说不定呢。”


    苏奕也仰躺在沙发靠背上,半眯着眼睛看着发亮的天花板。


    “是你说过的,‘命运中的巧合说不定是有人刻意为之’,奕姐,你肯定知道我那种奇怪的直觉包含着什么,”杜文心的声音里带着鼻音,接着道:


    “奕姐,有时候你的原则也有点太执拗了。”


    “是吗,那你记性还挺好的,”苏奕眨了眨眼睛,轻笑道:


    “原则之所以是原则啊,就是提醒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不过我确实可以告诉你一点——”


    “什么?”


    杜文心瞬间来了精神,从沙发靠背上弹起来,一脸期待地望着苏奕慢条斯理道:


    “好好查下去,官升一阶不是梦。”


    “……”


    苏奕偏头看着杜文心一脸被噎住的表情,笑了几声,摆手道:


    “安啦文心警官,查案是你的职责不是我的职责,你正是需要锻炼的时候,走捷径怎么行,我又不是你的专属外挂。”


    “哎,好吧,”杜文心叹了口气起身准备离开时,跟苏奕交代道:


    “那我晚上不来了,得好好复盘一下,明天的话得看情况,不能来我提前给你发消息。”


    苏奕晃了晃杜文心刚刚带来的午饭包装袋示意知道了。


    看着杜文心拎着垃圾袋关门走后,苏奕掏出手机,熟练地从通讯录黑名单拉出英浔女士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英姐,我做噩梦了。”


    隔着手机听筒都感觉对面深深呼了一口气,苏奕默默地把手机拿远,果不其然英浔女士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压了过来——


    “我说没说过、说没说过!一定要保证自己的精神力稳定,你在网上搞些什么东西,苏奕,解离自己共身别人,这样的做法有多危险你又不是没经历过,你再这样下去迟早彻底精神紊乱,比死了还难受!”


    “哎英姐,我梦见我解读过的那些人、事、物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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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碎片的冲击,脑袋跟要炸了一样,差点没呼吸得上来,那感觉确实蛮难受的,之前可没这么犯恶心。”


    苏奕选择性忽略英浔女士的开场白,直接说明自己的病症。


    “……”英浔女士在电话那头喝了口水,道:


    “苏奕,这就是你想过的正常人的生活吗?你再作死,我就打报告差人把你架回来。”


    “那怕是不行了,我现在被警方重点保护了,您也肯定不想局面闹大吧。”苏奕耸了耸肩,接着扯回正题:


    “咱说点实际能实现的,比如我加大药剂撑得会不会久点。”


    “再加大药剂你可以直接给自己送终了,”英浔女士重重叹了口气,看似妥协实则没招道:


    “你把我 VX 也拉出来,按我发的药方逐渐把你当下吃的药量减下来,我会给你寄新药,时间上应该刚好衔接,不过新药副作用大,你吃一段时间不行就逐渐停掉换回原来的老药。”


    “好嘞,谢英姐。”


    苏奕刚准备挂电话便被英浔女士喊住——


    “苏奕。”


    “嗯?”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但那不是你该干的事,你只是一个病人,说难听点,你什么都没有,你所做的一切可能什么也改变不了,到最后落得个精神失常、疯疯癫癫的下场,不体面、没尊严地死去,不值当的,像个普通人一样度过这一生不好么。”


    英浔女士的声音难得轻柔,但依旧沙哑厚重,苏奕手撑着下巴看着手机屏幕上逐秒增加的通话时长,问道:


    “英姐,您觉得迟到的真相是纯粹的正义吗?”


    “没头没尾的说什么,少给我扯。”


    英浔女士的尾音持续拔高,苏奕立马嬉皮笑脸道:


    “您说过普通人活着总得有个目标奔头精神寄托的,我找到了您又说我。”


    “你少涎皮赖脸的,尽喜欢偷换概念,我看网上把你骂成啥样了都没影响。”


    英浔女士气笑了,苏奕打着哈哈道:


    “问题不大,到时候被唾沫水淹死了还仰仗着您给我收尸。”


    “苏奕!没人会收你那烂摊子!——”


    苏奕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熟练地把英浔女士的电话号码拉黑,把 VX 拉出来,对面不一会儿就发来好几个 60 秒语音条,苏奕一个都没点开,直到对面发来了文字版药方与图片,苏奕才保存好后把对方重新拉黑。


    做完这一切的苏奕仰躺在沙发上,看着从阳台透过来西下的太阳光在天花板一罅黄亮金辉地影影绰绰,耳边是她那疏于管理的偏远破落的小区楼丛中有小孩嬉戏放炮,噼里啪啦地隐蔽在风声里,鼻腔似乎飘来若有若无的硫磺味。


    嘈杂的声音在寂静的出租屋显得格外梦核,‘空’地一下砸在苏奕脑子里形成长时间的回响嗡鸣。


    苏奕死咬着下唇、闭上双眼,对抗着这突如其来的冲击。


    直到四周寂静入暗,只有她颅内的电流声崩断又连接,不断刺激着她的太阳穴,反胃感从喉头上涌,最终还是冲进厕所吐了个昏天黑地才缓过劲来。


    将近四个小时,苏奕完全没胃口,但还是热了杜文心中午给的饭勉强吃了几口,顺便刷了会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