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旁敲侧击
“爷，顺心姑娘可还让爷满意？”
老鸨低眉顺眼，一脸谄媚。
赵程、李扬挡在萧阳面前，不让老鸨靠近。
何喜官一边穿着衣裳，一边提着一只鞋，光着脚从旁边的屋子里跑了出来，看上去滑稽，但脸上满是女子的胭脂痕。
“爷，您的鞋……”
两名女子衣衫不整从房间里跑了出来，追上何喜官。
何喜官一脸尴尬的抢过女子手中的鞋子，胡乱套在脚上，“去去去，喊什么喊，显着你们了？”
换好鞋子后，何喜官理了理衣裳，弓着身迈着小碎步来到萧阳身侧，“爷，您可还玩得尽兴？”
“尽兴尽兴。”
萧阳朝着呆在原地的那两名女子挑了挑眉，一手勾住何喜官的肩头，邪肆一笑，“没想到你这老东西还挺有女人缘的嘛，那玩意儿都没了，居然还能让女人丢了魂似的。”
“奴才该死……”
何喜官浑身一激灵，还以为萧阳动了怒，慌忙就要跪下。
他这一进九霄楼，就被老鸨安排的两个女子缠上，因着有萧阳的同意，他半推半就跟着女子回了房。
一个多时辰，差点没把他折腾死。
萧阳一拍他胸口，低声笑道，“行了，是朕许你自在的，朕一言九鼎，又怎会跟你秋后算账，不过这九霄楼毕竟是程献的地方，你玩过也就算了，可别意犹未尽，偷偷地自个儿来，叫人抓了把柄，到时候脱不开身，可别怪朕没提醒你。”
“奴才心里敞亮得很！圣上放心，奴才这心是向着圣上，任由谁也休想让奴才背叛圣上！”何喜官一脸坚定。
这些年他在后宫活得卑微谨慎，要不是萧阳提拔，他这辈子都没有出头之日。
也因此，他对萧阳忠心耿耿。
更何况萧阳对他也不错。
“爷……”
老鸨隔着两人，朝着萧阳挥了挥手，“两位爷，你们就让我过去，我还有话要跟爷说。”
“赵程、李扬，让她过来吧。”
萧阳一摆手，两人让开一条道。
老鸨提着衣裙，拖着水桶般的身子朝萧阳跑去，悄悄地打量了一眼房间里对镜理红妆的顺心，嘿嘿笑道，“爷，您可真是龙精虎猛，非常人也，顺心积攒了八辈子的福，才得到这么一个伺候您的机会！”
“要是您有什么不满意的，尽管跟奴家说，奴家一定会为了爷，好好的调教顺心，让爷顺心！”
房间里。
顺心侧耳听着，眼里不乏有厌恶之色。
楼下灯火通明，歌舞照旧。
萧阳扫了一眼楼下，先前楼梯口走去。
老鸨赶忙跟了上去，见萧阳不语，心里忐忑不安。
“顺心姑娘往后就伺候爷一个人，你要是敢背着让顺心姑娘接其他的客人，爷拆了你的骨头熬汤喝！”楼梯拐角处，萧阳停下了脚步，一脸阴沉警告老鸨。
老鸨一听这话，心花怒放，连忙应承，“是是是，爷的话奴家记着，不敢忘！往后就算是有人拿十万两银子来见顺心姑娘一面，奴家也不会让顺心姑娘出面！”
“赏，重赏！”
萧阳满意地笑了笑，快步走出了九霄楼。
何喜官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拍在老鸨手里，拧着眉头，尖细着声音提醒老鸨，“老鸨子，我们爷的话你最好放在心上，要是敢违背我们爷的意思，我们爷可是真会拆了你的骨头！”
老鸨连连点头应承，反手又将银票塞在他手里。
“爷，您和那位爷能来我们九霄楼消遣，那是我们九霄楼天大的福分，奴家哪能要您的钱？”
说着，老鸨又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塞在何喜官手里，“爷，劳烦您在那位爷面前多提提顺心姑娘，要是顺心姑娘有福分长久的伺候那位爷，将来顺心姑娘一定不会忘记您的大恩大德。”
只见何喜官展开手里的银票，偷瞄了一眼，眉头一蹙。
老鸨立马又将一张银票塞在他手里。
这才让何喜官眉开眼笑。
“我们爷要是对顺心姑娘没兴趣，也不会两次来你们九霄楼，不过这顺心姑娘再怎么说也是青楼女子，我们爷就算是再喜欢，那也不能轻易将她接到家里去，你也知道，这爷的家规矩大！”
何喜官将她叫到一旁，说着悄悄话，“这要是顺心姑娘身世清白，又有个好的娘家靠山，将来就算是到了爷的家里，这底气也足！”
“可这……”老鸨欲言又止。
“你说你，怎的又不明白了，我当你是个聪明人，你怎的糊涂？”
何喜官冷嗤了一声，回头扫了一圈富丽堂皇的九霄楼，“你当我们爷不知道这九霄楼是谁的产业？先前我们爷办了程公子，一来是因为程公子太不是个东西，太不识趣，居然敢对我们爷动刀，爷就算是再好的脾气，那也得发飙！”
“这二来，就是你们主子居然藏着这么一个美人儿，也不想着我们爷，这是不忠不孝！可我们爷又看在你们主子是朝中老臣，又对顺心姑娘有养育之恩，因此对他网开一面，未曾问他的罪，他要是再不懂我们爷的意思，就算我说破了嘴，也没用。”
听了这话，老鸨云里雾里。
何喜官一走，躲在暗处的胡大富冒出头来，将老鸨叫到了后院。
两人从后门出了九霄楼，直奔程府。
……
程府之内。
客厅外，跪了一排仆从。
整个府邸一片死寂。
“怎么还不来！”
在得知萧阳去了九霄楼的程献忧心忡忡，在客厅里徘徊不定，时不时自言自语几句。
“来了来了，老爷，胡管家、九霄楼里的管事来了！”
下人风风火火跑进客厅，扑通跪在程献面前。
程献眼里掠过一丝喜悦，转瞬即逝，“那还愣着做甚，把人叫到这来回话！一个多时辰过去了，他们怎么办的事，他能用得了这么长时间？定是这些奴才对本官的事不上心，耽搁了时间！”
不多时。
老鸨、胡大富齐刷刷跪在他面前，两人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悦。
一见两人脸上的喜色，程献心中大定。
也不枉费他十年的布局，将那对姐妹花好好的调教了一番，今个儿可算是有了成果。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