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个穷光蛋在一起,你只有过不完的苦日子。”
贪婪地注视着眼前那张诱人的脸庞,谢弈之一脸自负。
“在谢家八年锦衣玉食,你受得了吗?不过就是一张结婚证而已,除了这些我都可以给你。”
胸口里怒火中烧,姜絮的手掌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背叛她就罢了。
还想让她做他见不得光的情人。
谢弈之每一次都能成功刷新他的人渣下限。
“谢弈之,你把我当什么?”
甩开谢弈之的手臂,姜絮用力将手中的支票撕碎,砸到对方脸上。
“情人?你连做我的狗不配!”
愤然转身,她拉开门要走。
“站住!”
谢弈之抬手拂掉胸口的支票碎屑,抓住她的胳膊,将姜絮搡在门上。
“那个程烈有什么好?”
“他什么都比你好,比你聪明、比你厉害、比你真诚……”
注视着眼前曾经心动过、深爱过、也为之难过过的男人。
此时的姜絮,眼中只有不屑和厌恶。
“你不过是披着谢家继承人光环的人渣罢了,在我眼里,你连程烈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她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块满是污渍的脏抹布。
谢弈之被她刺痛,脸色彻底冷下来。
“姜絮,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小腹绞痛,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用力推开谢弈之,回他一根中指,姜絮摔门走出总经理办公室。
拧着眉走进电梯,按下楼层,她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谢弈之,我要把你给我的痛苦、羞辱,千百倍地还给你。”
项目部所在楼层,周萍正一脸担心地向电梯间的方向张望。
看姜絮回来,她快步迎过来。
“姜总监,谢总没为难你吧?”
瞟一眼茶水间里,假装冲咖啡,正在侧耳偷听的宋雪宁助理May。
姜絮调整好表情,淡淡一笑。
“没有,他现在舍不得难为我,我去趟洗手间,你帮我把手袋拿来我补补妆,仔细说给你听。”
两人一先一后来到洗手间,姜絮接过周萍拿来的手袋,取出小化妆盒。
对着镜子,在有些苍白脸上,涂抹些腮红。
“你肯定想不到,谢总刚刚找我做什么,他想和我合好。”
周萍一向是急脾气,顿时气吼出声。
“姓谢的脑子被门夹了吧,他先把你甩了,现在又想让你合好,以为他是镶钻的,全世界女人都围着他转!”
从镜子的反光里,扫一眼洗手间出口地板上映出的人影,姜絮叹了口气。
“说来说去,他就是忘不了我。以前他和宋雪宁是蜜月期,现在……新鲜劲过了,又意识到我的好。男人吗?全是天生贱种,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念念不忘。”
“那您打算怎么办啊?”周萍一脸担心,“您如果拒绝他,姓谢的肯定还会针对你。”
捏出口红,在唇上轻轻涂了涂,姜絮唇角一勾。
“如果他真的和宋雪宋解除婚约,我也不是不能考虑吃回头草。”
周萍眼珠子要瞪出来:“这种人渣,您……”
姜絮抬起手指在唇边,示意她小点声,悄悄向出口的方向努努嘴,凑到周萍耳边。
“配合点,演戏呢!”
两人一起走出洗手间,果然看到May急匆匆地奔进宋雪宁的办公室。
将周萍拉进自己的办公室,姜絮挑起百叶窗,扫一眼对面的办公室。
“等着看狗咬狗。”
一廊之隔,项目经理办公室。
May抓着宋雪宁的胳膊,绘声绘色、添油加醋地将刚刚偷听到的消息说明。
May只是中产家的孩子,留学时就是宋雪宁的小跟班。
这次能进智行汽车做助理,全是宋雪宁提携。
因此,对宋雪宁忠心耿耿。
宋雪宁握在鼠标上的手指猛地收紧,美甲都差点掰转。
“你确定没有听错?”
“错不了,我刚刚和楼上总经理办的熟人打听过,谢总的办公室撕了一张支票,满地都是。”
啪——
鼠标摔在桌上,宋雪宁沉着脸冲出办公室,气冲冲地上楼。
闯进谢弈之的办公室,门都没敲。
“谢弈之,你真以为我宋雪宁,除了你嫁不出去?”
刚刚在姜絮那里受一肚子气,谢弈之皱着眉,语气不悦。
“你又抽什么疯?”
“你还给我演,你刚刚叫姜絮上楼做什么?”
“工作而已。”
“工作?”宋雪宁冲过来,抓住他的衣领,“谢弈之,你以为我是姜絮,想甩就甩吗?我告诉你,如果你敢背叛我,宋家不会放过你的。”
摸摸被她的美甲抓破的颈,谢弈之拧着眉将她手腕从衣领上扯开,正正衣领。
“我都说了是工作,你再这样一次次闹下去,小心我真的取消婚约!”
甩开宋雪宁,谢弈之大步离开。
宋雪宁哪里还忍得住,不管不顾地将他桌上的东西摔在地上。
顶楼总经理办的员工,早在群里现场直播。
【顶楼吃瓜小能手:吵起来吵起来了】
……
【顶楼吃瓜小能手:最新消息,谢总脖子花了两道,摔门离开,未来夫人正在打砸办公室,损失花瓶两个,笔记本电脑一台,其他物品若干。】
……
周萍抱着手机,笑得前仰后合。
“姜总监,这对渣男贱女是不是要玩完了?”
“不会的,他们还会合好,不过……”姜絮轻哼,“也快了。”
与宋家的联姻是谢弈之的强大外援,一旦两人彻底决裂,就相当于砍掉谢弈之一只臂膀。
示意周萍去忙工作,姜絮坐到桌边打开陆晓发来的邮件。
邮件里只有一个附件,是谢弈之的出生资料,没什么特别之处。
仔细查看过邮件后,确定没有遗漏,姜絮拨通陆晓的电话。
“晓晓,你是不是少放一个文件,怎么只有谢弈之的资料,程烈的呢?”
“等我一下,找个方便说话的地方。”
电话那头,一阵细碎声音,好一会儿陆晓的声音重新响起。
“絮絮,程烈的资料你放弃吧,查不到的。”
“为什么?”
“全部资料封存,我们家老爷子说,程烈应该是出过什么重大任务,保护他被人查到底细。”
想到之前程烈对她提过的,他耳朵受伤的那个任务。
姜絮轻叹口气:“这么说,只能我自己查了。”
陆晓语气担心:“絮絮,要不算了吧,程烈这种人太危险,万一把他惹毛,一根手指头都能弄死你。”
姜絮捧过保温杯,啜一口暖暖甜甜的红枣糖水。
“放心吧,除了在床上,他舍不得弄死我。”
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