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穿成公主的我登基了 > 102. 第 102 章
    荣景俞抿了抿唇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进都进来了,还是将手上一沓书册递上前,“臣见殿下颇喜读书,近日又在研究棋艺,这是臣少时同名师进习棋艺所用的棋谱,臣将他们默了下来想敬献给殿下!”


    虽然公主不在意,但他还是有些懊恼,“臣刚默完,该明日再敬献给殿下的!”


    “你我同姓宗亲,无需过多在意外界男女伦常。”没有人不喜欢旁人对自己上心,荣晞轻笑一声,让高延顺将棋谱接过来,翻开一本简单看了两页,都很精妙,“你有心了!”


    荣景俞略微偏了偏头,他似乎有些害羞,眼尾的红晕更加艳丽了,“臣还是见博於侯世子常来同殿下送书册,殿下今日同他似乎也亲近了不少,臣不及远矣!”


    怎么还像有些醋意的样子?荣晞意味不明地看了晋阳王世子一眼。


    “本宫对战事实在不擅长,但近期大战,本宫多看一些兵书,总好过必要之时延误战机。”荣晞装作什么都没察觉的样子,将书放回去,嘴角依旧温润地浅笑,“众卿为国效力也付出了许多,本宫虽无用,却也不能拖尔等的后腿才是。”


    荣景俞知道公主说的是什么事,这理由风光霁月实在旁人无可指摘,但是他送来的棋谱显得太小家子气。但近来博於侯世子躬亲教□□殿下骑术之事,她却避而不谈。


    美貌青年嘴角温煦的笑容显得有些僵硬,“殿下时时挂心战事,便是赶路途中仍不忘进学,但是臣轻浮了,拿些闲书来谄媚君上。”


    荣晞确实嘴角轻勾,眉眼舒展,“是卿贴心,对本宫的喜恶事事挂心!本宫便是再勤勉,也总要有放松的时候,这些精妙的棋谱,景俞送来得正是时候!”


    说着还朝荣景俞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到身边来,“这么多棋谱,景俞默出来应当极不容易,若是不着急,过来陪本宫喝碗蜜水再走?”


    荣景俞抬头看了一眼少女披散在身后的长发,面色如常的垂下眸,乖顺地同公主并排的椅子上。


    “殿下实在勤勉,听闻除了白日里手不释卷,扎营之后还每每会行至校场练习骑术?”


    已经快要安歇的时候了,高延顺端上来并不太甜的温蜂蜜水,荣晞还挺喜欢这个味道,但比古代人更懂养生平日里也不常喝,端起茶盏轻轻啜饮小口,温热的蜜水让她面色显得更舒服柔和了几分,“是有此事!”


    却不继续往下说,等着荣景俞的后文。


    “博於侯世子武艺超绝,在军中也以骑射俱佳备受赞誉,倒是教殿下骑术的好人选。只是世子在中军担任要职,白日被委以重任与前锋作战,是否辛劳在殿下面前自然不当计较。只是,”荣景俞微微抬起那双极艳丽的眼睛,“战场之上血煞气重,殿下联系骑射的时辰又每每在日近黄昏,阳气渐衰阴气渐盛之际。博於侯世子授艺同殿下挨得近,殿下万金之躯,臣担心凶煞之气冲撞了,于凤体有碍。”


    “那,景俞的意思是?”


    荣景俞端着一副风光霁月的浅笑,说出的话也正义凛然。“臣不才,也略通一些骑射武艺,如今也算赋闲,若殿下不嫌弃,臣愿听候殿下吩咐。至于博於侯世子,若歇战得早世子精力旺盛,来校场上观望指点一番,便是最好的。”


    “是了!本宫记得,樊篱军夜袭大营那日,景俞也在帐外遇敌,应是自有文武双修。”公主明灿生辉的眸子温温润润地望过来,似乎全然没有察觉他隐晦的小心思,“怎么这些时日都在后军随行,不去中军为你父王助力呢?”


    “殿下是嫌弃臣跟在您身边躲懒了不成?”荣景俞说笑,“臣志不在武事,趁我军战情顺利,托了二弟代臣在父王身边效力,自己也好同殿下下下棋看看书,也算在这兵戈铁马的疆场偷一片从容娴静了。”


    “这不瞧见殿下这般勤勉,博於侯世子征战之余还不忘在殿下这里领第二份差事,臣羞愧于自己的惫懒,来向殿下请罪了嘛!”


    荣晞并不生气,依旧温声细语,“何必这样说自己?本宫知这几日你即便在后军同本宫下棋闲话,依旧时刻关注战局,车骑将军同本宫赞赏你的献策,为此战立了大功,称卿为在世子房呢!”


    “人各有天赋,博於侯世子骁勇善战,有万夫不当之勇,景俞足智多谋,运筹帷幄之间,可决胜千里之外,都是我朝不可或缺的良臣,景俞何必得要同博於侯世子相比较?”荣晞青葱玉指划过一边放着的棋谱边缘,“就像博於侯世子就写不出这精妙的棋谱,不是吗?”


    说尽了宽慰安抚的话,但听到荣景俞耳里,只注意到公主对他自请教殿下骑术一事避而不谈。


    荣景俞知道她的意思了,微微垂眼遮住眸中的神色。


    荣晞确实细细打量他,忽然轻笑一声:“还是晋阳王有福气,不似父皇子女缘薄,能得如此惊才绝艳的嫡长子,在后军出谋划策,又有次子能在中军父子并肩作战。本宫瞧着,连带的军师和统将都是几个王爷中最少的,到底还是又好儿子可以指望!”


    荣景俞遮掩的眼眸下浮现出讽刺之色,他那父皇人前端的一副风清骨秀的君子风度,实则生性多疑又狂妄自己的才智武功,掌控欲极强恨不得事事都亲自审阅,怎么会信任别人给他出的谋划,统领他手下的兵马?


    又担心别人拆穿他礼贤下士的假面,晋阳王府养了一群徒有其表的文人武将,却将真有本事之人拒之门外,就像一头虎视眈眈守着自己阴暗洞窟中财宝的恶龙,看谁都像窥伺他的所有物,自然不会允许有人能威胁他的权柄,动摇他辖下的掌控力。


    别说无亲无故的军师和统将了,便是他这个血脉相连的亲生儿子,不也没得到多少信任吗?估计也就那个单蠢的二弟,有一个能给他那利欲熏心的父王带来助力的好母亲,又不够聪明信以为真那男人伪装出来的假面,全心全意的信赖,能得到那男人几份轻蔑逗弄似的宠爱和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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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谬赞了!愚弟受父王宠爱,自幼请名师教导,如今尚未及冠能为父王分忧一二,王府多引以为傲,也是此行带出来历练一番,才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荣景俞温润地轻笑,看上去也是一副同弟弟关系亲密的模样,像是对这个年岁相仿的得宠弟弟毫无芥蒂。


    “愚弟虽能上战场同敌军交锋一二,但同博於侯世子相比着实相去甚远,日后也能更谦逊勤勉些,也算一场好事,想必父王也会很欣慰!”


    荣晞歪了歪头,眨巴眨巴眼睛有些好奇,“若论其天资,不是景俞更惊才绝艳吗?景俞比二公子也未年长几岁,却已经是能在护国战役中担下不可或缺的重要地位,便是年过半旬的一国重将都倚重青睐,便是本宫见多了朝中心有七窍的良才,景俞也当属个中翘楚,晋阳王府应当格外骄傲才是!”


    “能有这样的世子,晋阳王府最少还能辉煌数十年,二公子能有这样的长兄在上庇佑,何必这么着急成长呢?”荣晞微垂眼睫,轻笑,“天才到底还是世间极少数,晋阳王府已经得了景俞这样优秀的子弟,二公子比起一般人也是极好的,何必太多苛责,像我们这样的应当能体会,能有机会和时间慢慢长大,该是多么幸运和幸福的事!”


    最近晋阳王世子总在她跟前晃,看上去很闲的样子,她难免也留意了一下跟着晋阳王上战场的次子,看了南星之前给她传的情报也知道,比起这个格外出色的世子,晋阳王似乎对那个次子更为爱重。


    但荣晞实在瞧不出来那个晋阳王二公子有什么特别之处,年少被器重得有些轻狂,才智武艺都不算出挑,虽不至于庸碌无能的膏粱子弟,若放在京中国子监,也应当能算中上天资,但想同世子这样的人争辉,未免让人觉得有些好笑。


    荣晞想不明白晋阳王是怎么想的,但她同南星一样,不觉得晋阳王世子会对这个二弟,真像面上表现得那样和善,对晋阳王愈来愈明显的偏爱毫无芥蒂。


    以荣景俞的心窍玲珑,定然不会听不出来荣晞话语间暗戳戳的意味,但他依旧垂眉浅笑,像毫无裂痕的石像,将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不露丝毫破绽,“为人父母者,总是希望自家儿女更出色成器些,便是尊贵如诸侯王已不能例外,好在愚弟是个乖巧听话的,意向勤勉,从不忤逆父王的意思。”


    倒是对荣晞试探的,他在晋阳王府的处境只字不提,也看不出他这个晋阳王府“未来的掌权者”,对这样的局面的丝毫看法。


    荣晞就像回到了朝堂之上,跟这样八百个心眼的人聊天也太费心神了些,而如今天色已经渐晚,她白日又是跟随行军又是联系骑术,此时难免有些倦怠。又想这些时日晋阳王世子常常凑到跟前,明显同她亲近的意图,所幸背脊松散几分,腰肢软下来歪向荣景俞,手肘撑在二人中间的案几上,手背撑着她盈润白皙的下巴,清灵灵的眸子自下而上微微抬起,明润润地对上荣景俞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