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穿成公主的我登基了 > 106. 第 106 章
    “两位夫人谋算这样经天纬地之事,难道就是期望新帝登基,乖乖等着论功行赏不成?”荣景俞呲笑,“那夫人可能要打错算盘了,我那二弟还真未必是这样知恩图报的正直君子。”


    玩政治的人心都脏,南星和陈侧妃敢想这样的事,自然都不是天真无邪的人,敢插手这样改天换地的大事,自然是有把握能凭借自己的手段,能让新帝日后不要忘了“恩人”的。她们又不是理想主义的疯子!


    “至于这个过程中,两位娘娘能从中捞到多少好处,就看二位的本事了!”荣景俞眼神在二人间游走,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总不会,还要本世子来教吧!”


    “哼,那倒是不劳世子费心,”南星冷哼一声,“世子呢?您老人家的目的是什么?总不会看我们姐妹折腾的有趣,好让您看一出好戏吧!”


    “您若说只是想防止令弟如愿,我们却是不信的!以您的本事,又听到了我姐妹二人的谋划,大可自己私底下阻止我,甚至捅到公主那里,以您现在同殿下的关系,想取信于人也是轻而易举。”


    “蒙南星夫人挂心,若想取信于公主殿下,本世子倒确实不必如此大费周章。”晋阳王世子似乎心情好了几分,抬手慢条斯理地理了理宽大飘逸的袖摆,“阻止愚弟登基以免动摇社稷只是其一,其二博於侯世子骁勇善战,若日后因诸侯王间的相互忌惮,只能缩在博於方寸之地清剿三两团伙匪盗,实在是我大燕军武一大憾事!”


    “若博於侯府中公子继位,博於侯世子也算中央内臣了,待日后小皇帝羽翼丰满,少不得重用血亲兄长,博於侯世子但能统兵震慑四野,我大燕因此战损失的威望必能得以重振!”


    南星冷笑,嘲讽都快要溢出来了。说得可真冠冕堂皇啊!倒真像为大燕社稷殚精竭虑的忠良贤臣一样,还真当她不知道他那隐晦的小心思。


    不过是看殿下如今同博於侯世子走得亲近,虽同宗结亲的概率极低,但还是想彻底杜绝这样的可能性吗?博於侯世子的亲弟成了她们公主的嗣弟,虽血脉上依旧疏远,但名义上关系可是太亲近了,皇室岂能容许这样的丑闻出来,岂不是会带动天下礼乐崩坏?


    只是晋阳王世子似乎不知道,殿下在京中已经有中意的驸马,她同博於侯世子本就无一丝可能性。


    哼,她也无意捅破,让他知晓就是了!


    这一夜无星无月,黝黑沉寂,各方营帐主将王侯都睡得安稳,浑然不知风波正在渐渐酝酿。


    战场顺利的又往前推进了几十里,再过两三日的功夫应当就能看到庭道关的关隘要道了,不知樊篱大王子是如何想的,这些时日节节败退依旧安安静静的,似乎全无办法只能听天由命。


    但燕军中上层人都知道,他真正的大招还没使出来,如今的顺利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平静罢了,不由越发紧绷了神经,时刻警惕着。


    车骑将军为避免出现难以预料的状况来不及策应,统领后军尽可能同前方中军的距离压得更近了些,最重要的是公主殿下的鸾驾,虽然离战场近需要面临更大的危险,但公主离得太远,前方打仗的几路诸侯就该束手束脚难以安心了。


    好在随身保护的禁卫军都是精挑细选,可以一敌十的武功高手,车骑将军誓死护佑殿下安全无忧,他们这位濮阳公主沉稳又识大体,对这样的安排毫无异议。


    似乎因为前方战场的厮杀声能隐隐传到后军,气氛越来越紧绷凝重,连明里暗里一直争锋相对的陈侧妃和南星都安分了不少,日日沉默跟在濮阳公主身后,听前方不断传来的一场场战报。


    看得出来她们的神经也紧绷了起来,倒也能理解,毕竟衡山王和九凌侯都在前方战场,即便身份尊贵身边护佑的人必不会少,但到底战场上刀兵无言,敌军的抵御也愈发激烈,即便是骁勇如博於侯世子,也难免受了些小伤。


    荣晟本人不在意,还想照旧日日配荣晞练习骑马射箭,那日他送的那匹好马很得荣晞的喜爱,但见博於侯关切心疼都要溢出来的眼神,荣晞兴致缺缺,不想让旁人觉得她苛待功臣,便将人遣回去休息养伤,她也不再去校场。


    刚取名“风骓”的宝马被限制在了单间的马厩,闲得只能在方寸之地踱步嘶鸣,荣晞没再去探望过。


    九凌侯似乎选定了结盟的对象,近日常有其名下侍卫,同晋阳王府走得更甚旁人亲近,今日一个九凌侯府的小兵步履匆匆地从晋阳王帐中走出来,低着头也不大看路,一不留意差点撞上从一侧走过来的少年人。


    小兵看到面前纹饰精致的锦袍,都不顾上抬头看清来人,连忙跪下行礼告罪。


    被冲撞的人正是晋阳王府二公子,虽对冒冒失失地小兵有些不愉,但见这人是从父王的营帐中走出来,脚步匆匆说不准是他父王吩咐了什么事,细细打量又觉得眼熟,似乎日来时常在周边看到。


    二公子虽性子娇惯了些,但也不会胡乱发脾气,更不敢随意为难父亲身边的心腹,掸了掸丝毫没沾上灰尘的衣摆,语气生硬地唤人起来,便向挥袖离去。


    “二公子!”不料这小兵被轻易放过却不罢休,竟开口将人叫住。


    二公子年岁稚嫩还不大藏得住心思,蹙起眉头面露不耐地转过头看向小兵,大发慈悲愿意给他两句话的功夫。


    小兵似乎真有要紧事,丝毫没顾及二公子面上的薄愠,不知礼数的又上前几步凑近二公子,在他撤身后退之前急切开口:“二公子,整个王府就属您最得王爷宠爱信重,请你劝一劝王爷吧!实在是机会难得,再过不久别的王府应该也要得到消息了!”


    说得没头没脑的,但二公子喜欢旁人说他的父王器重的话,这小兵最冒失又失礼,但眼光倒是不错,他心情也好了几份,不介意听此人将事情讲清楚。


    “到底何事,你且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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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


    军营里人多口杂,即便周围这一块儿都是晋阳王府的亲信活动,但小兵还是打量了一下周围,见没有异心之人打量他们这里,才附到二公子耳边道:“小人是九凌侯手下心腹亲兵,受我们家侯爷的命令来给晋阳王传话。二公子知道几位王爷和车骑将军最担心的事,近来我军战事顺利,但樊篱大王子一直没有异动,我们侯爷担心,便派出了亲卫中最迅捷灵巧的一支小队,作为暗探潜入了敌营。


    刚得到的消息,樊篱王子将咱们那位陛下的灵柩藏在了别处,如今正是要紧时候也要派上用场了,他们为防打草惊蛇,竟然只会派一小队人去将东西运回来,我们侯府的谋士预计,今夜他们会从咱们营地西侧绕出去,若王爷能悄悄出兵,跟在这个小队身后寻到他们藏陛下灵柩所在之地,岂不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将圣人迎回来?”


    “那可是最大的功劳!咱们那位公主不就是为了此事来的嘛!”


    没想到能忽然听到这么大的消息,二公子心一跳,也连忙抬头打量了一下周围,收敛了轻慢不耐的神色,此时也不嫌弃脏兮兮地小兵了,伸手揪住他的袖袍将人带到一边营帐后不引人注意的角落。


    面上也有些凝重谨慎,“你说这话都是真的?消息可准确?”


    小兵被怀疑有些急,竭力自证面上都有些憋不住的红,“这么大的事,小人岂敢胡言?二公子您也知道我们家侯爷近来同晋阳王亲近,我们侯府是真心愿襄助晋阳王府争那个位置的,派出去的可是我们侯府最有本事的亲卫,再三打探消息确凿无误这才让小人速速来禀告晋阳王!也算我们侯府的投名状,只希望日后王爷得偿所愿,莫要忘了我们九凌侯府的功劳就好!”


    之前父王便常同九凌侯有书信往来,他们侯府又没有子嗣,便是争得第一也无甚用处,还不如举全府之力支持别人,也能混个从龙之功。再加上这小兵的确近来常在他们军中活动,二公子并不疑他,“那我父王怎么说?”


    “王爷一贯最是谨慎,便是得到了这般大的消息也沉得住气,言说要招麾下谋士将领来一并商议之后,在考虑如何出兵。”小兵似乎对晋阳王也十分推崇,但还是有些着急,“但是二公子,樊篱大王子近来一反常态的安静也不知咱们一家起疑,我们侯爷派出去的人利落,最快将消息带了回来,但其余几家也不是会坐着干看着的,若是王爷商议这会儿功夫,让旁人抢了先现行派兵跟了出去,功劳岂不是要旁落他人之手?!”


    二公子抬头看了看天色,如今已经日暮西斜,很快太阳落山夜色降临,能留给他们的时间的确不多,“你说得也有道理,且容我去劝一劝父王,快的话应当能赶在日落之前出兵。”


    小兵连忙应是跟上,但刚转过营帐走出去,又被二公子抬手拦了下来,小兵摸不着头脑看向二公子,只见他面容沉肃盯着前面,小兵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