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其后的是帝瓦莱特救援组的人,何予舟冲了进来,身后有组员张开双手释放水元,巨大的水柱凝起,不多时便浇灭这一片熊熊烈火。
现场只留下大片大片混在一起的灰烬和寥寥黑烟。
“怎么回事?”几名第二军区的军官匆匆赶过来。
何予舟瞪了林安一眼,走到那几名军官面前开口:“没什么事,学生在之前的比赛里受了点伤还没好全,元力有些失控。”
那几名军官点点头,皱眉叮嘱:“注意一些,这里毕竟是军区。”
何予舟微笑颔首,目送他们离开,而后将目光又移到林安身上,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余光扫过楚乐几人,又顿了顿道:“今天下午在广场集合,乘飞行器去麦克尼斯。”
说完,又伸手点了点林安,转身离开。
楚乐狐疑的看向林安:“真是你自己弄的?”他还以为是达克安杰斯二队的人寻衅报复呢。
林安耸了耸肩:“嗯,意外。”
唐妙蹙眉看着林安,神色莫名有些忧愁。
林安却在这时忽然侧首,目光直直看着唐妙,唐妙眼睫轻轻眨了眨,罕见的避开了她的视线。
下午一点,众人在第二军区的广场集合,登上了各自队伍的飞行器,离开达克安杰斯。
飞行器驶入大型飞船,载着众人前往下一个比赛地——麦克尼斯。
“欢迎各位参赛者入住言氏酒店。”
在林安几人走入酒店时,一道温润柔和的智能机械音不知从何处响起,在大堂里回荡。
几人没有感到任何惊讶,因为她们这一路上已经听见了很多这样的机械音了,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林安扫视了一下酒店环境。和达克安杰斯崇尚的暗黑色调不同,达克安杰斯的人们也像帝瓦莱特人一样喜欢亮色调。
但......
林安伸手放在眉前遮了遮光线,这也太亮了。
冷白色的墙壁与合金大门,高反射的自清洁玻璃幕墙,规划得整齐笔直的绿化盆景被装饰灯照亮。
有一个小机器人向他们滑来,它长着很可爱的人类模样,但下半身却是滑轮:“客人们,由我来带你们入住。”
楚乐看了一眼九恒。
九恒笑着冲他们点点头:“去休息吧,明天到训练室开会,比赛后天就要开始了。”
机器人将他们带到了一处套房,打开门后,几人还是狠狠惊讶了一番。
房内环境很好,装修漂亮的客厅,五间舒适的卧房,有小花园的阳台,还有在恒星的照耀下发着光的泳池。
“麦克尼斯可真大方。”上官逆感叹道。
林安走到沙发上一屁股坐下,闭眸假昧。
不知道什么原因,她最近总感觉有点困倦。
楚乐到茶几旁给每个人倒了杯新鲜的果汁:“麦克尼斯的赛事组委会是出了名的阔绰,他们会赚钱也舍得花钱。而且你们注意到没,这次赛事的合作方是言氏,麦克尼斯的巨富家族。”
“言行和言氏是什么关系?”林安闭着眼睛问道。
听见这个名字,楚乐撇撇嘴:“他啊,是言氏最高掌权者的小公子,不出意外可能会是言氏家族的下一任话事人。”
王凌岳皱眉:“我记得之前是他哥哥。”
楚乐将杯子推到几人面前:“那是一年前了,他哥哥没斗过他,还受了重伤,连这次全联盟军事大赛的参赛资格都丢了。”
唐妙拿起饮料喝了一口,拍拍楚乐肩膀:“不错嘛,输给他以后做了很多功课。”
楚乐轻哼一声:“当然要对比赛对手多一点了解,下次我可不一定会输。”
唐妙将目光移向旁边的杯子,饮料还是满的,没人动过,她伸手在林安面前挥了挥。
林安睁开一只眼,懒懒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嗯?”
“林安你怎么了,感觉你这几天精神不太好,是不是元力又出了问题?”唐妙拉起她的手腕查探。
林安任由她动作:“没事,应该是之前元力消耗多了,有点累。”
王凌岳站起身来:“那我们不多说了,早点各自回房休息吧。”
楚乐:“对,今天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开会。”
上官逆:“林安你赶紧去睡一觉吧。”
林安抿唇笑了笑,冲几人摆摆手,随便找了个最近的房间开门进去了。
她一头栽到床上,捂着昏昏沉沉的脑袋。闭上眼睛,面前便闪过各种各样光怪陆离的画面。
大多是她经历过的林危的记忆,也有一些她不熟悉的画面,纷纷扬扬散落在她脑海中。
从前去到梦中或是变成林危都不会对她有什么太大的影响,醒来以后,那些记忆会逐渐变得模糊,再多的情感也会随着梦境的消失而消逝,逐渐被现实所发生的事情取代。
可这一次好像不一样,那些记忆并未变得模糊,反而随着她沉睡次数的增加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像是要将大脑填满。
林安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捏紧了拳头,好困,但睡不着。
那些记忆越来越快的在她面前闪过。
林危!林危!
年幼时的一把大火,将她的亲人族人都烧得七七八八,还未学会如何写字她便学会了怎样乞讨,战火纷飞、年年天灾。几经辗转逃亡,无数次和刀枪剑戟、锅鼎沸水擦肩而过。
林不问向她伸出了手。
少年时一场大火,烧了她过往譬如蜉蝣的一切,给予了她新的希望。却在某一瞬间又轰然崩塌,徒留长阶鲜血与漫地尸骸。
林不问的身影淹没在宫阙楼阁与山川烟尘之中。
不知过了多少年,又一场大火。烧的天地变色,海水沸腾,她独自立于山巅,见那身着白衣的身影在夜色里渐行渐远,向后一仰,跌入无尽深渊。
失重感传来,林安骤然睁大了眼。
额角的冷汗已经打湿了枕头,玻璃窗外,暮色已经降临。
林安坐起身,调整了一下呼吸,攥紧胸口的衣服。
心口有点闷闷的疼痛。
她苦笑一声。
如果林危的记忆里只有这些,那她宁可当一辈子林安。
“咚。”玻璃窗上忽然传来声响,林安眉目一凝,立即抬眼看去。
“嗨。”一个戴着黑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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罩的熟悉人影出现在玻璃窗对面。
林安:“......”
她下床打开窗,放何守静进来。
“你胆子真大。”林安面无表情道。
何守静笑了笑,伸出两根手指,上面捏着一张符纸。
林安定睛一看,挑了挑眉:“隐身符?陆家也是新锐派?”
何守静点头:“本来不是,换了家主之后就是了。”
林安想起很久之前的一则新闻:“陆承恩遇刺是你们干的。”
何守静没有回答,反而大摇大摆在她房间里转了转,又拖了一把椅子坐下。
林安甩出一道元力屏障。
何守静抬眉:“我设过了。”
林安瞥了她一眼:“两层更保险。”她转身坐到床上,“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何守静食指在扶手上轻点两下:“听说你在二区烧了一间宿舍,东西找到了?”
林安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取出戒指,捏在手上。
“看了吗?”何守静问。
“没有,这几天没什么独处时间,飞行器上不安全。”
何守静叹息一声,看向窗外:“那你先看吧,毕竟是你父母留给你的东西。”
林安没废话,指尖催动元力将戒指打开,闭目在其中探寻。
她呼吸滞了一瞬。
戒指内的空间并不大,却塞满了各种武器,什么种类都有,每一件都不比她正在用的那柄剑差。
角落还有一个巨大的衣柜,里面装了很多衣服,有裤子也有裙子,还有很多作战服,尺码有大有小,依次排列。
地面上,最显眼的地方,搁着两封书信,一封很厚,另一封却比较薄。
林安按下心里淡淡的沉闷,取出两封书信。
先拆开了那份薄的。
字迹是有些克制的潦草,像是习惯了随意书写却刻意让自己的笔锋变得更加工整。
口吻比较严肃,却又透着一些亲昵,林安仿佛看见了另一个与自己长得相像的女人站在了她面前。
“林安。
你能找到这里来,我很开心也很愧疚。开心是为你能活着找到真相,愧疚是身为你的母亲,我或许未能尽到自己的职责。
林安,你的名字是我取的,我希望你能一世平安。所以,你不必背上我们的仇恨,也不必为任何事去付出你自己的生命。
当然,如果你有自己的想法,我也会支持你的任何决定,毕竟,生命的意义不仅仅只在于活着。
我的女儿,一定是坚韧果决的,勇敢选择、勇敢寻找热爱,也永远不要畏惧建立连接,愿你永远自由。
对了,戒指里的东西是我四处给你抢(划掉)搜集来的无主之物,放心,看上什么随便用。
——林知夏。”
林安看完,无言将这封简短的信收起,仔细封好,放进了自己的储物戒中。
何守静没说话,静静看着她动作。
林安缓缓拆开另外一封非常厚的书信,微微睁大双眼。
只见那厚重信纸最上方的一张赫然写着几个大字:3371号实验室研究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