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乐指尖在虚拟屏上滑动,虚拟沙盘上,红方军队率先派出几支普通的侦察兵,又派出一支由特种单兵组成的突袭侦察队伍,走天险直奔对方核心区域。
蓝方军队则派遣三支侦察队伍潜入红方领地。
林安微微仰头,虚拟沙盘的画面在看台前的虚拟大屏上显示出来。
此时,言行已经捕捉到红方军队的异常动向,指尖在虚拟屏上快速操作,蓝方军队立刻调出一支队伍对红方进行拦截。
双方你来我往,虚拟沙盘上红蓝光影时而互相交织,时而分开各种列成阵型。
红方军队如利刃般刺入蓝方军队的心脏,蓝方军队又将红方包围得密不透风,不过二十来分钟,双方攻防便已转换了数次。
蓝方军队将红方包裹得密不透风,红方屡次撕开缺口却又被更精密的布局拦回包围圈。
林安轻轻皱起眉头。
局势不妙,楚乐很可能会输。
蓝方军队步步紧逼,红方却犹如困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林安抬起腕上光脑,比赛时间还有三分钟截止,如果楚乐能够拖过这三分钟,双方便能算作平局。
赛场上,楚乐褪去了往日嬉皮笑脸的模样,脸色是前所未有的正经,他眉心微微皱着,手指在虚拟屏上翻飞。
言行掀起眼皮看了虚拟屏右上侧的时间一眼,勾唇浅笑一声,眼底现出一点淡蓝色光芒来。
他食指向上一划,又并拢食指与大拇指向中间一捏,包围圈瞬间缩小。
一分钟后,红方军队死伤惨重,但有一支队伍成功绕到蓝方守备空虚的营地。
两分钟后,在红方军队毁去营地前,蓝方军队率先攻破红方营地,获得比赛胜利。
看台上再次响起欢呼声。
林安站起身来,趴在栏杆上看向赛场上的楚乐,发现他并没有什么难过神态。
片刻,楚乐便退场来到看台上。
未等几人出言安慰他,他率先扬起笑容:“我还以为我和他差很大一截呢,现在看来努努力还是能赶上的。”
林安笑了一声。
唐妙上前一把搂住他脖子:“我就知道你小子不会因为输了一场比赛就垂头丧气!”
王凌岳:“能增长经验就好。”
上官逆在旁边点头。
帝都军事大学的几个学生在一旁没说话,裴苍岩从帽檐下瞥了楚乐一眼,罕见的没有落井下石。
夏灼则打开光脑,在虚拟屏上写写画画。
又是几场比赛过去,上午的比赛安排全部结束。
帝都军事大学和苍圭军事大学上午都有两场比赛,帝都军事大学两场全部赢了,而林安她们只赢了一场。
到了中午休息时间,两个军校的学生还未来得及吃饭,就被各自的老师叫去复盘上午的两场比赛。
训练室内,气氛有些沉默。
看着指挥学院院长伊特严肃的脸色和黯淡的金毛,林安几人已经做好准备替楚乐和稀泥了。楚乐也以为自己要因为战术过于激进被大骂一顿,垂着头装鹌鹑。
却未想到伊特并没有开口骂人:“楚乐,你做得不错。”他说。
楚乐:?他抬起眼睛,向上看了伊特一眼,就见这位负责指导他的老师常年倦怠的脸上露出一点鼓励的笑容。
“言行作为麦克尼斯的王牌,被称作行走的计算机,超强的推演能力和极度精密的计算都可以碾压大多数同层次的指挥。而你,向来擅长较为激进的打法,这次的变招够灵活,临场应变能力也很强。
激进诡谲也好,沉稳精准也罢,任何一种战术玩到极致,都能让人眼前一亮。你有胆识、有魄力、在赛场上也足够冷静,这是我想夸你的。”
楚乐抿唇,竭力压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林安抬眼看了楚乐这个沉迷在夸奖中的当事人一眼,又瞥了指挥学院院长一眼,总觉得他下一句没瘪什么好话。
果不其然。
伊特说出两个字:“不过。”
楚乐登时一个激灵,嘴角立刻拉得笔直。
“不过,我不明白你这总想着赌一把的作风是和谁学的。”伊特一边看楚乐,一边隐晦的瞟了一眼林安。
林安:“......”看她干嘛,她又不喜欢赌。
伊特拧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安觉得他眼下的青黑更重了些:“你作风激进,却不喜欢做任何风险兜底!前期试探被预判不留后手、拆分军队后不做协同、还敢把最后一点资源全部押在能不能完成最后的突袭里,很容易被人抓住破绽。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只要一步没有做好,便会直接被人抓住弱点,在顷刻之间将你拖垮!”
楚乐又把头垂下来。
盾甲学院的院长周百川在旁边见伊特训的越来越狠,笑着出声:“伊特,上午的比赛已经过去了,问题也都清楚啦,给孩子一个进步的空间,先让其她老师和学生们说说下午的两场比赛吧。”
见周百川劝说,伊特抬手揉了揉眉心,食指曲起扶了下镜框:“抱歉,我是太气了。和这小子说了许多遍就是听不进去。”
周百川笑着拍拍他肩膀:“理解理解,都是一群青春期的小孩嘛,叛逆。”
林安几人:“......”
程瑾在一旁拿着电子笔在虚拟面板上写着东西,见伊特停下训斥,便开口道:“下午是和达克安杰斯一队还有帝都军事大学的比赛,分别是上官逆和唐妙出场比赛。晚上还有一场比赛,是林安和达克安杰斯二队的秦子清打。”
伊特刚刚舒缓的眉头又慢慢皱了起来,片刻,他叹了口气:“楚乐,下一次换个人上场抽签。”
上官逆默默往身边的王凌岳身边缩了缩。
神学院的院长宋书瑶见上官逆那没出息的样子扶额扯了下嘴角:“你神力不比释明心,况且也不擅长斗法。下午的比赛尽力而为,别受太重的伤了,嗯——实在不行直接认输,免得影响后面的团体赛。”
林安:“......”还可以直接认输?
听见这话,上官逆头点的像小鸡啄米。神职不比其他专业,双方对战时大多伤的都是元神。元神的伤又和其他内外伤不同,很难一次性治好,只能慢慢调养,即使是最高明的净疗师也不能保证自己可以在几天之内将一位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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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的人治好。
哦不对,木戒除外,作为木家天赋最高的神眷者,他有治疗好元神受损的人的案例。
不过,他是帝都军事大学的,说到底也算是竞争对手,为什么要帮他们苍圭的人治疗呢。
宋书瑶就叮嘱了这么一句话,就懒得开口了。
见木清和杵在一旁没有要对唐妙开口提点的意思,何守静用手肘捣了一下他:“和你学生说说怎么对付你侄子。”
见何守静这样说,林安好险没憋住笑。
净疗师学院的院长木清和:“......”
他将视线投向唐妙:“净疗师的比赛分两场,净化和治疗,比赛双方分开进行,不能互相干扰。在个人擂台赛上,尽力就好,你注定比不过木戒。”
林安轻轻皱眉,看向唐妙,见她神色未变,又松了眉头。
“但在之后的团体赛上却不一定。木戒有一个缺点,虽不致命,但你用好了也能给他带点麻烦。”木清和眸色淡淡,好像正在说的不是自己亲侄子。
*
下午,所有参赛成员再次入场。
林安三人向观众席上的侯思义打了声招呼以后就又回到了上午的座位上。
不久,主持人就位,广播声响了起来。
第一场比赛就是上官逆对释明心。
听见播到自己名字,上官逆猛的站起来,含泪冲队友挥了挥手,林安几人站起来饱含深情的目送他离开。
江临在后面咦了一声,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裴苍岩压低自己的帽子,懒得看这几人。
参加个比赛,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演电视剧啊。
陆昭明在玩光脑,夏灼在研究接下来的比赛安排。
木戒看着中央对着他们这边看台的虚拟屏,依旧不爱说话,只是眼神时不时瞥向林安。
上官逆站在场上,没过多久,释明心便上台了。
不出意外,看台上又传来了剧烈的欢呼声。
本来上官逆还有些腿抖,听见这欢呼声,他却莫名不抖了,还直起了身体。
元力屏障从四周缓缓升起,看台上的欢呼和呐喊声依旧未停。
释明心掀开眼皮看了上官逆一眼,见他不动,轻啧一声,扬起右手。
顷刻,漫天业火燃烧在看台上。
上官逆身处其中,一开始并未感到身体有多么炎热,但随着火势的蔓延,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传来一阵剧痛。
就像是被烈火炙烤一般的剧痛。
上官逆痛苦的哼了一声,立刻抬起手上罗盘,黑白色太极图纹上的指针疯狂转动。
他嘴里念叨着:“天无忌,地无忌,阴阳无忌。”随后睁开眼睛,双眼闪过一抹金光,“生门,开!”
指针忽然停止转动。
“西北。”上官逆默念一声。
只见那罗盘金光一闪,一处的火舌肉眼可见的向两边退避开来。
正是西北方位。
上官逆一喜,正欲逃出生天,刚刚走到半途,却听见火光里传来一声奇怪且短促的笑声。
下一刻,生门火光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