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果然是唐妙。
她扒着门框露出个脑袋,眼睛往室内瞥了两圈。
“我进来啦。”
林安侧过身让开位置,待唐妙进来之后关上房门。
唐妙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要说什么事?”林安从小冰箱里摸出一瓶果汁,递给她。
唐妙嘿嘿一笑。不知为何,林安觉得她的面部表情透着一丝猥琐。
“当然是说你的事。”
“?”
见林安一脸疑惑,她又凑到她身边:“我要到了木戒的联系方式,你要不要?”
林安:“......”
还没等林安回话,唐妙就在光脑上操作了一番,将通讯推给了林安。
“就为了这个?你们净疗师的课程是不是安排的太轻松了。”林安有些无奈,但还是飞速动手加了。
刚好,再表达一下收到药膏的感谢。
唐妙睁大眼睛:“当然不只是因为这个找你,还有别的事。”
林安拆开一管营养液,往嘴里灌了几口:“你说。”
“给你疗伤呀。”
林安动作一顿。
“你被揍成那样,不好好治疗会影响明天训练的。”唐妙靠近林安几分,“把手伸过来。”
“都是外伤,不用浪费你元力了。”林安扔掉空管,轻轻避了避。
唐妙一把抓住林安手腕,热情道:“治个外伤而已,不会浪费多少元力的,你太小瞧我啦。”
“哎?”元力顺着筋脉滑过,唐妙感到一丝不对劲,扒开林安衣袖,震惊道,“你伤呢?”
林安:“......”
她指了指自己枕头。
唐妙立刻跑过去拉开枕头,从底下取出一瓶膏药来。她打开,用指尖挖出一点,轻轻嗅了嗅,眼睛一亮:“好东西啊!你哪弄的?”
“木戒送的,给我和江临一人送了一份。”林安如实作答。
“那他人还挺好。”唐妙垂眸将罐子放回去,“净疗师大多用元力进行治疗,只偶尔会辅助药物。所以擅长自己制药的净疗师很少,木戒……不愧是木家人。”
林安歪头想了想,肯定道:“这药效果确实不错。”
唐妙又叹了口气,捂住心口:“看来还是我专业能力不够,病人居然被外队的净疗师截胡了。”
林安:“......”
“不过,你下次用别人药之前,得让我先检查一下。”唐妙敛了笑容,正色道。
林安点点头。
估计也没下次了。
次日,天还没亮,所有人就被风风火火的敲门声叫醒了。
楚乐的声音响彻在走廊里。
“林安!起床了起床了!”
“唐妙!快起床快起床!”
“上官逆!还睡?起来起来!”
听见叫喊声,林安睁开眼睛,她就说这样夺命的敲门声不可能是王凌岳。
她迅速洗漱完毕打开门,就见王凌岳站在走廊边,楚乐还在疯狂敲着上官逆的房门。
帝都军事大学的五名队员房门紧闭,已经走了,他们向来要比他们几个早十多分钟提前到场等着。
五个人一路上叼着营养液飞奔,再次成为帝都军事大学校园内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林安刚到训练场,就感觉到今天的何守静满脸笑意,让人如沐春风。
林安抬眉。
真稀罕,笑容里居然没带一丝嘲讽。
江临眼睛一亮。
看来何老师今天心情不错,那么一会下手会不会轻点?
训练开始,两人照旧被何守静打得遍体鳞伤。
到了临近中午的时候,训练室的门铃被按响。
何守静看向林安,用下巴点了点门口,林安认命拖着疲惫的身躯跑去开门。
按下一侧按钮,机械大门被打开,露出一截银发。
林安有些意外。
他来做什么?
江临也有些惊讶的看向门口。
何守静走了过来,挑眉:“怎么是你过来?”
“三叔让我来的。”木戒垂眸,取出一枚银白色的收纳戒,上面雕刻着些精致的植物脉络,又有点点碧绿碎钻作为点缀。
他将收纳戒递给何守静,目光在林安身上微微停留了一瞬,转身离开。
何守静挑眉,眼神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对林安道:“接着。”她将戒指一抛。
林安立刻接住。
“市面上有档次的古剑难寻,木家却有几把不错的,我可是费了好大一个人情才给你拿到手,拿出来试试。”何守静唇角勾起,目光瞥向林安。
林安摩挲了一下戒指,做工精美、触之温润,觉得它作为一个收纳戒简直屈才了,有点像摆在橱窗里的艺术品。
她催动元力,戒指周身发出银白色的光芒,下一刻,一柄素雅的古朴长剑出现在她手中。这柄剑没有剑鞘,剑刃是一条纤薄的银线,从剑身两侧流畅的收敛而出,剑柄雕刻着些繁复纹路,形态十分契合人的掌心。
林安挽了个剑花,随意甩出一剑,剑光闪过,一道深约半指的剑痕出现在训练室的墙壁上。
江临瞪大眼睛,站直了身体。
训练室的墙壁可是铺了厚厚一层曜金,这剑这么厉害?林安现在元力还被封着呢!
何守静在一旁摸了摸下巴:“还行,勉强够你用。”
江临:“......”
这叫勉强够用?
江临沉思。
要不要求他们院长也给他升级一下装备?
……
林安和江临挨了一个星期的揍,终于在这周的最后一天成功合作掀翻何守静一次。
当然,结果是被揍的更狠了。
第二天,林安终于见到了帝都军事大学特种单兵学院的老师,是个高个子寸头男人,侧脸上还留着一道细细长长的伤疤,一直从眼下延伸到脖颈。
“我叫裴川。”这位老师有些寡言少语,介绍完自己名字之后就让林安和江临拿出武器。
“你们俩打一场,我看看有什么问题。”他这话主要是对林安说的,江临他带了一段时间,林安是外校的,他不太了解。
林安和江临对视一眼,二话没说,立刻抄起武器想要抢占先机。
瞬间,兵戈相接,江临知道林安用剑厉害,但没想到能厉害成这样。
剑风诡谲,密不透风,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由于这次没有封禁元力,两人都打得有些上头,一直从中午打到了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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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一道身影停在两人中间,徒手将二人兵器分开。
“江临。”裴川开口,“你还是老问题。拖泥带水、发力断层,对方节奏一变你就自乱阵脚。”
江临垂着脑袋,指尖在刀柄上滑来滑去。
“你叫林安吧。”裴川又将目光转向她,“剑法不错,看来你们学校老师有认真教导你。”
林安扯着嘴角哈哈一笑。
老师?何守静吗。她只会给自己扔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剑谱。
“但,你有一个致命的问题。”裴川话锋一转,“只攻不守、硬接险招。谁教你的不管不顾?”
林安:“......”
她眨眨眼,没有说话。
裴川叹了口气:“虽然未来在战场上,你们需要拿出十分的勇气去对抗异种。但,没有必要在可以保全自己的情况下赌上性命。”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我会按你们的优缺点调整接下来的训练模式,散了吧。”他说。
林安和江临提前走出训练室,面面相觑。
“你们学校老师还挺温柔。”林安摸着下巴道。
江临一屁股靠坐在地上:“也不是每个老师都这样,裴老师是个例。”他转头看向林安,“反正我们学校所有老师加起来都比不上你们何老师凶猛。”
林安:“......”那是。
两人大喇喇坐在地上聊天,聊着聊着,江临突然像是想起什么,取出一小管东西来。
“这是什么?”林安好奇问道。
江临神秘一笑,将那支细管盖子打开,挤出来一截抹在手上,又将手摆在林安面前,不消片刻,手腕上的淤痕瞬间消失。
林安:“......”好眼熟的淡绿色药膏。
耳边响起江临得意的声音:“这可是我们队的木大神眷者做的药膏。”
林安抿紧唇,面色严肃的点了点头:“嗯。看上去不错。”她瞥向江临手上那细细窄窄的管子,“他只给了你一管?”
江临看了林安一眼,轻轻翻了个白眼:“这药的材料很贵的你知道吗,而且制作工艺很繁琐,需要花很长时间。我都没怎么见木戒送过人。估计是看他队友我最近训练太苦了,于心不忍,才给了这么一管。”
林安眉头一跳。
很贵?有多贵?她那一罐子值多少钱?
他为什么送她那么多?
林安蹙眉仔细思考了一番,觉得唯一的可能就是:这是对外校同学的友好关照。
不过这东西这么贵重,她是不是应该投桃报李,也送他点什么?
“林安?”见林安半天没说话在那儿发呆,江临又喊了一声。
林安回过神来,江临感觉到她视线一直扫向自己手里的药膏,杏眼微弯,果断将其收入收纳戒里:“羡慕吗?不给。”
林安嘴角一抽:“有病。”
两人边吵边等,又过了一会儿,其他训练室的门也打开了。
林安抬眸,率先看见木戒的身影。
她叹了口气,都怪何守静,从小就教会她如何在人群中精准的辨别美人,导致她现在不管在哪里,第一眼都会落在最好看的那个人身上。
想到自己那一罐象征两校友谊的昂贵膏药,她朝木戒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