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局内。
谢栀欢环视四周赞叹连连,“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果然非同凡响。”
这才过多久呀,镖局内弄的有模有样的,魏金虎不愧是上辈子用的追手者的人。
如今也是一样。
镖局已经正式走上正轨了,他们货还没有完全弄好,而魏金虎为了攒银子,已经开始接活了。
“主子,您就不要嘲笑我了,咱们里面请,少将军来了。”
得知霍宥川也在,谢栀欢转身进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刹那,谢栀欢压低声音,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霍宥川满脸愕然,手轻敲桌子,“西域奇毒,确定吗?”
谢栀欢点了点头,“尚书府也有许多香料,而我对这些感兴趣,买了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若是你不信,可以让人盯着,早晚能找出破绽。”
说实话,若非亲眼所见,也不敢相信在王将军身旁,竟然会有如此名贵的西域奇毒。
要知道,这种毒是西域皇室专用的。
普通老百姓根本接触不到,就算是王将军这样的人也没机会碰到。
如今,王美儿能够用如此名贵的香料,可想而知,身后的人不简单。
霍宥川手指轻敲桌面陷入沉思,“你还是撤出来吧。”
既然王将军能够用如此名贵的香料,代表幕后之人不简单。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他不想让谢栀欢处于危险之中。
谢栀欢却摇了摇头,“正因为这样,我才要继续盯着,那场战役……”
对上霍宥川猩红的眸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毕竟对于他而言,那场战役惨烈得很,不仅埋葬了他的父兄更是将整个侯府置于死地。
如今,那是他最不想提及的事情。
房间内悲伤的气息弥漫开来。
霍宥川缓缓起身,走到窗前,目视前方,那挺拔的身姿格外孤寂,仿佛遗世独立,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他一般。
微风吹来,吹乱发丝。
他狭长的眸子渐渐湿润,下巴紧绷,额头青筋暴起,袖子下的手早已握成拳,咯吱咯吱作响。
深吸一口气,谢栀欢缓缓走过去,直接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不要再想了,还有我在,真相不会被埋没,我会帮你一起调查的。”
侯府多年来保卫边疆百姓,与敌仇早已成了不死不休。
就算是皇家子弟通敌,他们也不会。
霍宥川猛然回头,对上谢栀欢炙热的目光,心头发热。
他垂着眸子,反握住谢栀欢的手,十指相扣,“多谢你愿意留在我身边。”
如今来到这蛮荒之地,谢栀欢没有任何埋怨,反而一直积极的在旁协助。
这么长时间,人心都是肉长的,他已经确定谢栀欢不是任何人派来的。
房间内,两个人注视着彼此。
暧昧的氛围在这无声之中弥漫开来。
霍宥川上前一步,手轻轻的要搭在谢栀欢的肩头,“辛苦你了,但还是退出来吧,王将军不简单,他的宅子明里暗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呢,虽然我已经把你的身份安排的毫无破绽,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王将军太谨慎了。
即便对一个厨娘不会太多在意,但若是露出马脚,后果难测。
谢栀欢不在意的耸了耸肩,“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天色不早了,霍宥川还要去县衙当差,谢栀欢则乘着马车回小山村。
不知不觉,马车停在了山脚下。
惊蛰满脸警惕的看向四周,“出来。”
冰冷的声音一出口,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眼前。
“给少夫人请安,我家世子突然昏迷不醒,还请您前去看看。”
竟然是王府世子身旁的人。
谢栀欢皱着眉,死死地盯着眼前人,“确定,昏迷不醒?”
“那是自然,劳烦少夫人跟我们走一趟。”
来人表面恭敬,但实则态度不容置疑,说话间便要牵住麻绳。
惊蛰脸色难看,伸手就要**,谢栀欢抬手制止,“不必焦急,男人钱财**,更何况那么多银子呢,去一趟也无妨。”
马车摇摇晃晃,谢栀欢闭上眸子。
突然外面传来打斗声,霎时间,马儿狂奔。
谢栀欢吓了一跳,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只见一个人影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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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口鼻被帕子捂住,片刻便失去了意识。
……
再次睁眼,周围漆黑一片。
谢栀欢看清眼前的人,眉头紧锁,“王府世子身旁的人,竟把我抓来,有何目的?”
看来这位王府世子被害成那样也不冤,身边有奸细也不知道。
男人轻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冷意,“说吧,他身上的毒真的能解除吗?你倒是有本事那能不能再帮我制作一种无色无味的**,可以让人慢慢死去。”
“或者是,你在治疗时动一些手脚,表面上看起来身体已经恢复正常,但会让其武功尽失……”
最毒妇人心,男人也不过如此。
这人虽不知幕后之人是谁,但害人的心思却很毒。
一个武功高强的人,让其武功尽失,与杀了他有什么分别?
身体恢复些力气,谢栀欢勉强坐起身体,“我身旁的人呢?”
惊蛰武功高强,不会轻易**的,一定还活着。
男人满脸不屑,“事已至此,落到我手里还有心情关心别人,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想死还是想活。”
谢栀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以为把我抓来就能达到目的吗,你敢杀我吗?”
这男人明显是蛰伏在王府世子身旁多年。
虽不知道对方目的为何,但绝对不会轻易暴露的。
这就是生机。
“好大的胆子,怪不得能够陪那个废物从京城来到这边。”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只见他迅速上前,手掐住谢栀欢的下巴。
咔嚓一声。
下巴被卸了。
谢栀欢疼的额头冷汗连连还没反应过来,一粒药丸被塞入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转眼间,蚀骨之痛在心底蔓延开来。
一瞬间犹如千万只蚂蚁在身上啃咬。
她死死的咬住嘴唇,鲜红的血液顺着唇不断滴落。
痛,太痛了。
上辈子也没承受过这样的痛苦。
这男人该死。
“哈哈……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这是七虫七花毒……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