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呼宝儿的丫头在圈子里面极为受宠,被众人调侃也不生气,反而极为大方的答应,送给众人每人一坛咸菜。


    谢栀欢听着周围的调笑声,跟着傻笑。


    余光却一直盯着厨房门口。


    突然一道身影在窗前一闪而过,转眼消失在眼前。


    她收回视线,“那我现在就去准备如何?厨房里的东西可能随便用?”


    “当然没问题了,你尽管用,有什么事我来担着。”


    有了宝儿说的话,谢栀欢再次走进厨房,看到灶台上用菜叶摆出来的字,瞳孔猛然一缩,手快速挥乱了那些菜叶。


    一个时辰匆匆而过。


    谢栀欢一连做出了好几道咸菜,放到密封罐子里。


    “这些东西都是我准备的,当然了,几个时辰后还要放一些佐料,所以需要时间……”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既然已经混进来,自然不能轻易离开。


    宝儿笑着点头,“自然没问题,今天晚上又要是没有地方住,就跟我住一起就行。”


    外面脚步声传来,嬷嬷走了进来,笑嘻嘻的看着谢栀欢,“唉哟我也,没想到你这丫头还有这个本事呢,那些点心夫人喜欢的不得了,你可想过要把方子卖掉?”


    无耻至极,贪得无厌。


    一开口就要买方子。


    谢栀欢眼睛一转,“嬷嬷,不是我不识抬举,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是祖传下来的方子,若是卖了,是要被家中祖宗责怪的。”


    “但你也看出来了,我现在缺银子,您若是想要点心,随便知会一声,我立刻就过来做怎么样。”


    嬷嬷仿佛早有预料,丝毫不恼,“那今天晚上先留下吧,明天再做一些点心再走,以后每隔两天来一次即可。”


    ……


    夜幕降临。


    谢栀欢又忙了一下午,做出了几样点心,送到了夫人面前。


    与此同时,几罐咸菜也腌制的差不多了,色香味俱全。


    众人品尝后,眼前一亮,对谢栀欢更加敬佩。


    “你这点心不错,十两银子一个方子如何?你若觉得少,还可以再提?”


    十两银子买一个方子的确有些少了,但,来日方长。


    谢栀欢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搓了搓手,“那自然是好的,这些咸菜方子是我私下研究的,家里人不知道,卖掉了,还可以当嫁妆。”


    见谢栀欢一副小气巴拉的样子,宝儿撇了撇嘴,“那今天晚上就和我睡,正好跟我说说这些点心的具体制作过程。”


    王将军的私宅。


    这宅子住的女人极为受宠,是个五进的大院子。


    即便是宝儿这样的奴婢,也有单独的一个房间。


    不仅如此,乍一看去,里面的被子全是绫罗绸缎做的。


    不仅如此,宝儿的梳妆台上还有几件贵重的首饰。


    这个丫头尚且富贵成这个样子,无法想象夫人和小姐那边又是怎样的。


    “看什么看?告诉你啊,不要动我的东西,不然我绝不放过你。”


    宝儿见谢栀欢的眼睛一直四处看,担心丢东西,将贵重的东西通通收好,然后拿出了笔墨纸砚。


    谢栀欢被误会也没有解释,而是拿着毛笔将几个咸菜配方写了出来。


    夜色正浓。


    宝儿得到了方子,高兴的不得了,很快进入梦乡。


    谢栀欢则趁着她睡着,悄悄的将一粒药丸拿出来捏碎。


    霎时间,淡淡的香味在空中飘散开来,转眼间,宝儿呼吸声更沉了。


    “宝儿……”


    谢栀欢一遍遍呼唤,见熟睡的人一点反应也没有,知道是药见效,悄悄的走出房门。


    这宅子好大呀,谢栀欢出了房间后,按照灶台上的简易地图,左拐右拐,来到了一处假山旁。


    漆黑的夜色下,狂风呼啸,凛冽的寒风在耳边刮过。


    谢栀欢身体颤抖了一下,正要开口,突然手腕一紧,紧接着天旋地转间,整个人被带进了假山之中。


    “不要怕,是我。”


    霍宥川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谢栀欢轻轻拍了拍胸口,“人吓人吓**,你吓死我了。”


    夜色漆黑,而且动作突然,还好,自制力强大,否则早就尖叫出来了。


    霍宥川一脸歉意的摸了摸鼻子,“这也是没办法的,我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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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东躲西藏根本出不去。”


    他会武功能够闯出去,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要是被抓住了,无法想象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更重要的是,如今他藏于暗处,更利于调查霍家的事。


    谢栀欢摸着下巴,“那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此处宅子看的极严,女子或许能轻松进入,但男子绝不可能,进进出出都有人盯着。


    身份稍存疑,便会被赶出去。


    霍宥川沉着脸,欲言又止。


    谢栀欢似乎想到了什么,“你不会是跟着粪车来的吧?”


    恰好一阵微风吹来,淡淡的臭味在空中飘散。


    竟然猜中了。


    霍宥川脸更黑了,“这也是万般无奈之举。”


    谢栀欢不会武功,自然看不出这宅子里的门道,这宅子看似没什么人看守,但实则暗处有很多暗卫在呢。


    正因为如此,更加确定这宅子不一般。


    谢栀欢了然,“我的点心备受这里的夫人喜欢,可以常常过来,时间长了,或许能够光明正大的把你也带进来,不过如今……”


    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出去?


    她看着漆黑的夜,“明日,我装作摔一跤,求宝儿让马车送我出去,你觉得如何?”


    马车进出,有宝儿在,后面的人必定不会严防死守。


    霍宥川眼前一亮,“那自然好,我等你消息。”


    回去的路上,谢栀欢低头看了看双腿,一脸肉疼。


    要知道宝儿也是个机灵的,若是演戏不逼真,必定会被看出破绽。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只能下狠手了。


    天蒙蒙亮。


    一道惊呼声骤然响起。


    后院的奴婢听到声音,纷纷走出房间,当看到谢栀欢狼狈的摔倒在茅房旁边时,愣在了原地。


    身上穿着单薄衣服的谢栀欢,狼狈的躺在冰冷的地上,眼泪汪汪,“救命呀,我的腿好痛,是不是要断了,呜呜……”


    一大清早,女人悲伤的哭声在众人耳边响起。


    宝儿听到动静走出来,脸色难看,“大呼小叫干什么,吵到主子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