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
瓷器碎裂的声音,不停响起。
眨眼功夫,疼痛难忍的姜辞如同疯子一样,双眼猩红,将房间里能砸的东西全部砸的稀巴烂。
一个个名贵的茶杯,成了碎片。
谢清姝一脸心疼,吓得瑟缩在角落里。
好一会儿,这边都已经闹得实在太大了,惊动了姜老婆子等人。
“这是怎么了?”
姜老婆推门而入,看到房间里的场景,瞳孔猛然一缩,“哎哟喂,杀千刀的,这东西多贵呀,说碎就碎了。”
穷苦出生的老太太最看不得人糟践东西了。
更何况,如今家里到处都有银子。
她忙着心疼满屋子的碎碎片,却忽略了满脸狰狞的儿子。
姜辞脸色难看,手碰一下,拍在桌子上,强忍疼痛怒吼,“好了,赶快出去,今天任何人不得来我的院子。”
他一声令下,门外的嬷嬷走进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姜老婆子满脸怒容,张嘴正要说什么,对上儿子猩红的眸子,心不甘情不愿得抬腿就走。
房间内终于恢复安静。
姜辞强压着怒火,“按照现在的情况,能救我的只有一人了,去把明月请来。”
谢清姝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虽然知道此次前去又会被俄一大鼻子,如今,也无路可走。
……
太阳高照。
谢栀欢伸了个懒腰从床上起来,旁边已经空无一人。
所以,昨天晚上连夜走了。
她出了房间,便看到厨房里忙碌的两个身影。
“主子您赶快吃吧,这是少将军他们拿回来的,看看一大块牛肉呢……”
一大盆酱牛肉,香味扑鼻。
谢栀欢走过去,迫不及待的尝了一口,满嘴留香,“好好吃呀。”
“还有一个好消息,刚刚惊蛰过来了,说又给了您,一个赚银子的机会……”
谢栀欢还没反应过来呢,就看到了青黛递过来的书信。
信件摊开,一目十行。
她整个人愣在原地,震惊的合不拢嘴。
这确定是惊蛰那丫头做的?
太震惊了。
她将书信拿到了明月身旁,“多吃一点,一会儿有好戏呢,吃饱了咱们就要去干活了。”
明月嘴角抽搐了一番,“这丫头胆子可够大的。”
什么事情都敢做。
所以说在惊蛰这些人看来姜辞这个状元郎不值钱,但如此下手未免有些太狠了。
中午,坐在院子中晒太阳的谢栀欢终于迎来了等待的人。
豪华的马车在门口停下。
往日打扮的极为艳丽的谢清姝,此时低调的很。
她下了马车,竟然无人迎接,脸色难看,但依旧强撑着笑脸走了进去。
听了脚步声,谢栀欢缓缓抬头,“无事不登谢清姝殿,怎么你那哥哥又出事了?”
提到谢止灼,谢清姝面色僵硬,“不是哥哥是……是家中弟弟,请明月,随我走一趟……”
谢栀欢也不废话,直接伸手。
谢清姝气的咬牙切齿,但又无可奈何,万般无奈之下,将一张银票递了过去。
谢栀欢扫了一眼。
好家伙,识时务者为俊杰,谢清姝知道他必定会是在开口,直接准备了上万的银子。
谢栀欢懒懒的站了起来,“正所谓男人钱财**明月,咱们跟着走一趟吧。”
……
泥泞的小路上马车颠簸的很。
不知走了多久,马车突然停下,前面传来了闹腾的声音。
昏昏欲睡的谢栀欢睁开眼睛,眉头紧锁,“这是怎么了?”
坐在马车前面的惊蛰抻着头向前看了看,“有马车翻了,被堵住了。”
她二话不说,跳下马车,噔噔噔向前走去。
谢栀欢无哈欠连天,被吵醒,按了按太阳穴,“真不太平。”
不会是碰到土匪了吧?
明月好奇的拉开帘子,东张西望。
“不知道,前面的人太多了,根本看不清楚。”
马车坐久了浑身都痛,谢栀欢伸了个懒腰,“下去走走也能活动下身体。”
她扶着明月二人正要跳下马车,突然,惊蛰的声音传来,“主子小心。”
谢栀欢面色一变,下意识地坐回原处,下一刻马车外响起马儿的嘶鸣声。
转眼间,外面乱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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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
谢栀欢和明月还没反应过来呢,马儿迅速跑了起来,二人在马车里被颠的左摇右晃。
“完了,出事了。”
谢栀欢面色惨白死死的扣着马车的窗帘。
而同样脸色惨白的,还有明月。
二人手无缚鸡之力,此时只能拼命的抓住能抓住的一切,尽可量不让自己被颠出去。
马车跑得越来越,帘子随风飘舞。
“不要怕,奴婢来了。”
不知何时,惊蛰骑着一头骏马已经赶得过来。
他一手抓着缰绳,而,另一只手试图控制他们这辆马车的马儿。
“这马儿疯了,你们要听我的,一会儿跳下来……”
惊蛰惊慌的声音,顺着狂风吹来。
谢栀欢和明月互相看了一眼。
二人心里清楚,这马儿恐怕是被人动了手脚,若是不跳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万般无奈之下,他们冲着惊蛰点了点头。
默契十足的他们,不断的调整姿势。
当马车路过一处平地时,惊蛰大吼一声,“一二三跳……”
谢栀欢和明月两人手牵手,几乎是毫不犹豫,直接从马车上跳了下去。
巨大的冲击力袭来,二人在地上滚了两圈,才缓缓停下。
天旋地转,谢栀欢脑子晕晕乎乎,好一会儿才逐渐看清眼前的一切,但依旧觉得四周都在晃悠。
“我的妈呀,哪个混蛋敢害我。”
赚点银子容易吗?
坐马车还会被人算计。
这马儿可是从京城一路跟过来的,没值多少银子,但有感情。
谢栀欢看着那辆马车直奔悬崖而去,心怦怦跳个不停,“有人要害死我。”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马儿是被人动了手脚,而且悬崖那边有他喜欢的味道,不然不会拼命的向那边跑。
对手下手稳准狠,太可恶了。
明月自然也想到了这点,“这事恐怕不好调查。”
对方下手太隐秘了。
重要的是马已经落下悬崖,无所查证。
谢栀欢冷笑出声,“不着急,能动手的就那么几个,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女子报仇从早到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