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让你爱得死去活来,最后被他虐杀的反派。”
系统的这句话犹如一记重锤,把她摇摇欲坠的心彻底击碎。只听大堂内传来一声巨响,柳沅已经从椅子上滑了下去,还不小心打翻了桌子。
小二忙上前,扶起她,问道:“客官,您没事吧?”
柳沅没有回答,只是近乎失神地盯着地面。
怎么会是应无霁呢?那么残忍可怕的反派,怎么可能是他呢?
“我知道现在让宿主您快速接受不太可能,但是事实就是这样,如果你不信我可以现在联系主系统,让它给您解释。”
系统的话就在脑子里,又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膜。
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小二不放心地又喊了一次。
柳沅紧紧抿着唇,声音沙哑地说了句没事,帮着小二把桌子扶了起来,把散落的筷子捡起摆好,又坐了回去。
那些从前被她刻意忽略的奇怪感就在此时,尽数涌上心头。
她突然想起了自己前几天做的那两个梦。
那会是真正的应无霁吗?
她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咬着下唇的牙关越缩越紧,直到咬破了表皮,血腥味填满口腔。
系统还在说:“李怀朔也不是本书的男主,而是书中自行衍生出的人物。真正的男主是叶子桐,女主是李桑字。你是他们俩的女儿。”
这个消息更加炸裂,柳沅唰的一下站了起来,发出的巨大声响一下就吸引了大厅内所有人的注意力。
小二也不知道这位客人怎么了,观察她突然变化的脸色,战战兢兢地上前,想问问她怎么了。谁料柳沅完全无视了他,就那么快步走了出去。
“哎,客官您的烧鸡!”小二的呼唤在身后迅速消失,柳沅控制不住地跑了起来。
又开始下雪了,冰冰凉凉的,一片接着一片飘进她的眼睛里,衣领里,还有头发上。
太荒谬了。她突然停了下来,撑着膝盖不停地喘息,盯着落满雪的地面。
砰——
她就那么朝后躺在了雪地里,不顾冰凉的雪花飘进眼睛的不适感,呆呆地盯着天空。
“宿主,您……您不用这样……这都是我们的失误。和您没关系。“系统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柳沅丝毫没被安慰到,疲倦地闭上了眼睛。
她好不容易和应无霁的关系好了一点,系统说他就是那个置她为死地的反派。叶子桐刚死,李桑字马上要嫁人,系统说他俩是她真正的父母。
所以她这三个月的努力算什么。
反派的小弟,一个间接因为她死了,一个现在濒临破产。
反派的后宫,一个要嫁人了,一个和他水火不容。
柳沅又想起来,好像每次贺听舟和她一起出现在应无霁身边,他对贺听舟的态度都会很差。
她不敢妄下定论说是自己影响了应无霁的人际关系,但要是他真是原著描写的那个性格,柳沅一定会被波及到吧。
回想着系统描述的那个不分青红皂白,随心杀人的反派,她就浑身发凉。
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至少目前看来应无霁没有要杀她的想法,最棘手的是叶子桐和李桑字吧,他们都分道扬镳了,柳沅作为他们的孩子,怎么办?
“你这是非要置我于死地啊。“她的后槽牙都要咬碎,狠狠抓住了身下的雪,企图用寒冷降低自己身体燃起的热度。
她快被气死了。
系统忙解释道:“这次任务事故是我们这边全责,大体的剧情走向不会变,只要您保证男女主顺利纠缠大结局就算您完成任务。“
“叶子桐已经死了,你现在又让我保证他们纠缠到大结局?系统你脑子没问题吧?”她破口大骂。
“他没死。这本书的男女主是不会死的,就算剧情意外偏离,也会被强制复活。”系统道,“据已有剧情,叶子桐他明日一定会去抢婚。”
柳沅的心情并没有因为这个消息变得轻松,反而更加沉重。
她忘不了叶子桐对应无霁做的事情,那天在阵法里,叶子桐那样逼应无霁……
在不知不觉间,她的心已经偏向那个冷淡的人,可她毫无察觉。
雪下的越发大了,她缓缓起身,抖掉粘在身上的雪,突然迈不出回去的步伐。
系统知道她心里的纠结,叹了一口气:“主系统考虑到了宿主现在的这种情况,为您规划了两个解决方案。”
还有解决方案?柳沅眼睛一亮,但隐隐约约还是有种不祥的预感。
系统说道:“第一是彻底清除应无霁有关你的记忆,从此以后你在他的眼中会是一个彻底的陌生人,只要宿主你别和他产生交集,就一定不会触发反派和你之间的狗血剧情。”
让他……忘记自己吗?柳沅感觉心被一双大手紧紧攥住了,有点细微的酸。
“另一个呢?”她轻声问道。
“另一个可能就有点困难,就是撮合应无霁和他的官配,用爱情消解掉他心中灭世的怨气。”
“官配?”柳沅忍不住问道,“什么官配?你之前说的不是贺听舟吗?”
“在原小说中反派大开后宫,贺听舟只是他众多后宫中的头头,而这位官配才是作者给他安排的正缘。具体涉及到他的往事,原小说中描述的不多,只是说她身份尊贵,是京城的贵人。”系统道。
柳沅突然想起了那个梦,梦中那个在火场中护住应无霁的少女。梦中的那些修士喊她为公主。
系统说完,耐心等待了很久都不没听见柳沅的回答,乍一看,她已经跨过雪堆,往香满楼的地方走。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其实我还是推荐你选第一个,这样最保险,不然啥时候应无霁突然发疯,你小命都不保。”
系统还在喋喋不休,柳沅已经走回了刚才离开的大堂,小二正好站在门口,见她回来,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微笑。
“客官,您的烧鸡已经做好了,雪天天气凉,您千万要趁热吃。”说着,小二把一个包了很多层的纸包递给她。柳沅先是一愣,随后顺手接了过来。
“多谢。”她朝小二微微点头。
拿到烧鸡后,她并没有第一时间选择用传送符回去,而是一个人静静地走在飘雪的街道上,望着冷清的街道,她突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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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难受地弯下腰。
“你到底怎么选,越早做出选择变数越小,应无霁的性格阴晴不定的,说不定哪天就突然要杀你了。”系统劝说道。
柳沅捂着突然疼痛的胃,睫毛轻轻颤动着,没回答。
雪下的更大了,单调的白色笼罩了整个世界,天空和地面几乎融为一体。
一个人打着油纸伞,伞面上落满了雪,在应无霁和柳沅住的院子前停下。
应无霁静静地坐在院子里,单薄的衣服随着寒风轻轻摆动,似乎在这里等了很久。
“不过我应该进不来吧?”那人挪开油纸伞,露出一张熟悉的脸,那眉心的剑痕是应无霁永远不会忘记的标记。
是李怀朔。
应无霁为了防止他找到自己具体的位置,在院子里设下了一个十分坚固的阵法,就算李怀朔找到了院子,也进不来。
应无霁站起来,那双漂亮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李怀朔,眸色沉沉。
李怀朔笑着和他对望。
“为了和我单独见面,特意支走了柳姑娘,你什么时候这么在意一个人了?”李怀朔笑道。
应无霁没有说话,只是耐心地望着他身后,似乎在等什么人。
果然,一道白光闪过,拿着骨笛的贺听舟出现在了李怀朔身后。她看见李怀朔,很显然愣了一下。
李怀朔也很意外,不过很快调整好表情,朝贺听舟挑挑眉:“还真是热闹,你也来了。”
怎么回事?贺听舟有些厌烦地往远离李怀朔的方向走了几步,心想应无霁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早上的时候她收到一封应无霁送来的传音信,让她中午的时候来霞村一趟,他会给她想要的东西。
那次在树林,贺听舟和李怀朔还没闹掰的时候,趁着应无霁和李怀朔打斗,她躲在暗处偷偷扔了几次暗器,但一个不慎,把自己最宝贝的那块铜钱扔出去了。
那块铜钱对她尤为重要,她屡次掺和应无霁和李怀朔的事情也有想拿回这东西的缘故,应无霁在信中说会把铜钱还给她。
没想到一来就碰见了李怀朔。
李怀朔这人看着温温柔柔的,实际上阴冷狠毒,尤其痛恨背叛,贺听舟很清楚自己上次只是侥幸逃脱。
所以这次,她若有所思地望向应无霁,是要他们联手,把李怀朔打退吗?
只是一瞬,李怀朔突然动作,手中的油纸伞卷着雪花,朝院中上空的阵法狠狠砸去。只听得一声巨响,那原本细小的裂缝们猛地扩大了。
应无霁淡定的表情突然一僵。
就在这瞬间,那道裂缝崩裂开,整个结界顿时破开,李怀朔闪身逼近应无霁,突觉身后有道银光,立即转身,用油纸伞挡住。
雪花飞溅,掀起一片浓郁的寒气,贺听舟手中的骨笛骤然变长,和李怀朔的油纸伞互不相让,同时,应无霁脚尖轻点,手中桃木枝迅速破开飘飞的雪花,轻轻停在了李怀朔的眉心。
胜负已定。
李怀朔输了。
“我就算有再大的能耐,也耐不住两个人联手啊。”他的表情里带着无奈,眼神却死死地落在贺听舟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