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秦无英看到头顶士卒要用石油时,公子扶苏作为最先登墙的人已经来到了莫约墙高的四分之三,距离顶部不过一人半高度。
士卒倒石油的地方正是对方飞爪勾住的墙垛,虽说为了防止守军砍断绳索,此次飞爪都是金属链扣。但石油易燃,只要沾上一点就极难熄灭。
扶苏显然也发现了什么,试图在黑色不明物流下前登上城墙,口中默念灵言,全速攀爬。
只是墙壁滑腻,速度实在很难加快。
扫了眼其他人,确定没有别的方位投放石油后,秦无英不欲打草惊蛇,没有出声喊人,而是从系统空间中拿出一柄尖头凿子。
感激系统有储物空间,自己还有随时携带装备的习惯。
凿子一头钉入墙面间隙,秦无英以凿子作为支撑,单手攀住砖石,急速向右移动。
虽然扶苏已经尽可能加快了速度,但很快黑色的液体还是顺着绳索流到了手心,黏腻的触感传来,墙壁和锁扣一下就变得难以抓握,他整个人猛然向下滑去。
右手手指为钉,不顾生疼硬生生扎进墙隙,止住下滑趋势。左手拉住绳索在手心转了一圈死死卡住,扶苏刚准备放松一口气,却发现头顶火光一闪。
原是士卒拿了火把竟要点火!
虽不知为何,但他心中也预感不好。
另一边,秦无英也看清了头顶士卒的动作,而她此时还距扶苏足有十步的距离!
眼看对方不是被烧就是要掉下城墙摔死,眼前恍然出现一具血肉模糊、脑浆四溅的身体,秦无英用力摇了摇头,狠狠咬住腮帮,逼自己忽略眼前幻象。
“他大爷的,绝不会让人再掉下去死在我面前。”暗骂一声,心一狠,她干脆放弃了纵向距离,只从水平方向向右移动。
艰难扣上一处凸砖,靠着两指之力,秦无英咬牙身体水平翻转180度,背贴城墙,左手握凿反插进墙内。
随即如法炮制,两次翻身后终于到达了扶苏的斜下方。
顾不上被拉扯的红肿的手指,秦无英甩出飞爪,绕过城墙上的士卒,勾在城垛之上。
虽然士卒被困,但飞爪已被点燃,很快就会烧到扶苏所在的位置。
“扶苏,跳!”
情况紧急下,她没使用尊称,直接叫了名字。
喊完,左手单手攀住绳索,右手张开朝一旁伸出。
情况紧急,扶苏只听见下方有一声音在叫自己,没有怀疑,果断松手下落。
看到旁边伸出的手,扶苏下意识伸手搭上,双脚踢向墙面,减缓下落。
胳膊猛然被重物拽得一坠,秦无英疼得龇牙咧嘴,直接怀疑自己胳膊脱臼,但手还是死死拉住了对方。
此时,扶苏那根绳索已经燃到了他原本待的地方。
看了眼火焰不断向下流淌的锁链,扶苏大惊,不用秦师多说,便伸手拉住了秦无英身下的绳索。
对方已重新抓稳,秦无英松开手不顾疼痛,从腰带中重新拿出凿子,钉入墙面。
绳索承重一人还好,两个成年人挂上去就有点勉强,安全起见,还是将一部分力挂在外面。
此时,她才有心情想起刚才魏卒莫名其妙的瞬移。
莫非又是什么术法?
然而现实并不给她多想的时间,转瞬之间,他们头顶原本空无一人的城墙突然冒出个人,又是一名抱着石油的魏卒!
“扶苏,可有办法解决城墙上之人?”
第一次要求主动杀人,强忍着心中的不适,秦无英一遍遍说服自己。
战争中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残忍。
不知对方如何感知墙外有人并瞬移出现,但如若不解决这人,必会给登墙的先遣队带来极大的麻烦。
“秦师是否有体积小的尖锐武器?”
武器没有,工具倒是一大把,从空间中拿出一枚长钉,秦无英扔给对方。
“疾风劲弩。”
灵言之后,之见长钉从身旁飞快划过,扶苏竟然直接将长钉当暗器直接投掷出去。
一击命中,她虽没向上看但也听到木桶砸地传来的闷响。
借着这边暂时无人的空隙,二人迅速攀上墙顶。
墙顶,油桶翻倒,石油流了一地,踩上去黏腻不堪。
一旁魏国士卒脖子上插着长钉倒在地上,已然咽气。扶苏一击致命,甚至连血都没有多流一滴。
士卒双眼大睁,嘴部张开,满脸的不可置信,半个身子都被黑色的液体打湿。
另一边,扶苏手握安秦又将之前那个被秦无英飞爪困住的魏卒毙命。
看着对方的动作,秦无英以为自己会崩溃会大哭,但事实上,她内心平淡,只是默默走过去,帮这两个年轻人合上了双眼。
并在心中默默祈愿:希望你之后能去到后世,看看没有战争的世界。
秦师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死去的魏卒愣了半晌,着实吓了扶苏一跳,看着对方的动作,他想安慰却不知如何开口。
虽然不忍,但战争、死人在这里是永恒的主题。
除非……
很快,秦无英收拾好情绪,再抬头时又是那个成日顶着笑脸的乐子人。
“哈哈,吾无事,公子依计行事即可。”
一左一右,两人分头行动,解决此处城墙上剩余的兵卒。
谁知刚清理完这一片,又有人突然冒了出来。
这次秦无英可看清了,这些人出现的方式,就是突然闪现!
如果她曾作为第三者,看过系统当初在刑场将她传送至咸阳城外的画面,就会发现,两者出现的方式一模一样!
“靠,还有传送!”
暗骂了一句,秦无英躲开一个朝她戳来的长剑,挥刀砍去。
正面对着两人,背后另外一个魏卒又突然出现,瞥到木棍敲向后背,但她却被前方二人困住来不及躲开,正当她准备硬抗这一击时,扶苏将安秦扔过来刚好将人戳了个对穿。
失去安秦,在以一敌四的情况下,即使是扶苏也有些捉襟见肘。
“小心!”
回头看见有一人从扶苏侧面刷出,双手举着长剑就要劈下,秦无英焦急之下,不顾前方攻击,以手臂挡刀,转身拔出安秦扔回,并顺势侧滚撞开那名攻击扶苏的握剑魏卒。
撑地站起,秦无英和扶苏背靠背站立形成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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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
脱离文字和影像的艺术化表达后,处在战场实地,更能让人认识到战争的残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魏卒的刷新似乎是永无止境,砍倒一个还有一批,从一开始的不忍踟蹰到现在的麻木挥刀,她总共也就用了不到两刻钟。
这样下去不行,再有一个时辰天就亮了!
“扶苏,汝先顶一下。”
说完,也没管突然刷出刺向自己的士卒,秦无英挥刀隔开一个空隙,转身朝刚才洒落一地的石油跑去。
身后,扶苏握刀挡开长剑,右脚勾住秦无英那边的武士,以一挡五控制住了局面。
用旁边瓦片将地上的石油重新收集起来,秦无英抱着大桶来到城墙外侧在边缘一圈都撒上石油,并仔细确定秦军的飞爪上没有沾上。
随即,用火把点燃石油。
腾的一下,火焰燃起,直接将刚刷新在城墙边的几个魏卒烧得哇哇大叫。
石油量不多,只能坚持个几分钟,不过也够了,足够剩下的秦军精锐全部登墙。
做完一切,秦无英重新回到扶苏身边,握着瓦刀,和扶苏且战且退,朝开门放桥的控制处走去。
没了魏军干扰,乜白等人也很快登上城墙,秦军人数大增下,魏军这些普通士兵显然不是精锐的对手,更何况,他们还有方炎等人新配的唐刀,普通甲胄不可抵挡,一刀一个,很快就将魏军杀了个干净。
肉眼可见魏卒的刷新速度慢了不少,很快城墙上就空了一片,只剩秦军精锐。
“走,放桥开门。”
扶苏、秦无英和另两名副将屠拦、长厉来到控制处,二人在扶苏的指挥下转动轮轴,放下吊桥。
但是,桥只放了一点,秦无英便发现了不对,且不说城墙大门根本没动,桥板四周吊绳位置的板缝间透光相较其他位置也太宽了,应该是被做了手脚。
虽然表面看起来依旧完整,但只要秦军大部队走上去,整座桥必然会断!
之前和大部队约好的进攻信号便是吊桥落地,因此她必须要在吊桥完全落下前将桥板固定。
来不及找材料,她干脆将周围几个魏军用来装石油的木桶砸开,取了几块完整的木片下来。
时间紧急,她只来得及和屠拦他们说一声放慢放桥速度,便顺着吊杆爬到桥板上。
此时桥板刚开始下落,还几乎是呈垂直的状态,不好站立,她只能用脚勾住桅杆,头朝下倒吊修补。
头因充血而微微发胀,但秦无英一手抓住瓦刀一手拿着木板,目光冷静:“系统,算一下需要打几个板子能支撑秦军全部通过吊桥。”
知道情况危急,系统也没插科打诨,过了大概几秒后就回复:“每根柱子两块,从板角向柱心方向交叉钉,但是大型的攻城器械过不去。”
“好。”
器械过不去那就暴力推,最好的机会只有一次,要是这次攻不下,给了信陵君准备,下次肯定更不好打。
话不多说,秦无英拿起木板对好方向,用手肘固定住位置,没有遮掩,直接从系统空间凭空拿出几只长钉咬住。
瓦刀刀锋向外,直接由刀变锤,砸向钉头。